第453章 血沃峽谷


  不過對方是誰,燕軍依然在繼續前進。【sto55.com思兔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sto55.com官網】

  兩軍交戰,斷沒有因為一個人攔路,就主動退卻的道理。

  走在最前面的燕軍驍將發出怒吼「沖!踩死他!」

  燕軍士兵吶喊著,開始大步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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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岳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劍拋了出去。

  閃爍著寒光的劍鋒穿透一名燕軍的胸膛。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飛劍仿佛穿透一張張草紙,毫不停留的在人群中快速閃過。

  站在後排的燕軍士兵其實什麼都看不到,也來不及閃躲。

  他們只是感到身體一陣劇痛,然後就倒了下去。

  飛劍所到之處,血沃中原。

  奇怪的是,軍陣里的人並沒有感覺到傷亡慘重。

  人們看到的是自己前面的同袍倒下,但身邊依然是密密麻麻的燕軍。

  這給人們一種錯覺,自己肯定不會是下一個倒霉鬼。

  但實際上,飛劍快如閃電的從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呼吸的時間裡,都有三到五個人倒下。

  史昭義在高處,對這一幕看的極為清楚。

  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有兩三百名燕軍士兵倒下。

  這種傷亡對於整個燕軍來說並沒有什麼。

  但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就有這麼大的傷亡,足以讓每個燕軍將領都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史昭義張了張嘴,但還是強行按捺住宣布退兵的念頭。

  衝上去,還能打一下。

  如果現在退兵,這幾百人就白死了。

  無奈之下,史昭義只能讓傳令兵敲響戰鼓,讓士兵加快衝鋒。

  只要衝到近前,不信對方的飛劍還能有什麼作用。

  人潮洶湧,不停有人倒下,不停有人向前。

  還有一些燕軍的將領比較聰明,讓士兵儘量鋪開橫線,試圖從明岳的左右兩邊繞過去。

  但是這一切努力,並沒有什麼意義。

  在一里寬的峽谷中,飛劍占據著絕對的統治地位,對普通士兵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

  終於,兩名混在普通士兵中的武者高高躍起,朝著明岳撲過來。

  讓燕軍武者失望的是,又一支飛劍騰空而起,將兩名燕軍武者擊殺。

  這兩名燕軍武者的修為頗高,他們本來還有機會跟明岳打幾個回合。

  但是因為身在半空,他們無法躲閃強大的飛劍,只能無奈的死在劍下。

  看著遠處縱橫來去的三支飛劍,史昭義憤怒的叫喊起來「把人撤回來!別打了,趕緊撤!」

  曹聰連忙拉住傳令兵「陛下,不能撤啊!」

  「如果此獠心狠手辣,我們的弟兄在撤退的路上,會全都被殺死啊!」

  史昭義重重一錘手邊的欄杆,悲憤的仰天長嘯。

  不得不說,燕軍還是極為勇敢的。

  這種廝殺的勇氣,來源於人數的優勢。

  上千人衝過去圍毆一個孤單單的武者,不管怎麼樣,人多的一方,心態都會比較放鬆。

  燕軍就這麼衝上去,然後不停的倒下。

  直到一刻鐘後,燕軍士兵才發現不對頭。

  在峽谷中,燕軍的屍體已經堆出了一道矮牆。

  這道矮牆是數百具屍體堆成的,正好是一道直線。

  試圖越過這條線的燕軍,被無情的擊殺在路上。

  燕軍士兵終於如夢初醒,在退兵的號角聲中,狼狽不堪的逃離了戰場。

  七百多具屍體就這樣留在了峽谷中。

  史昭義咬牙切齒,周圍的將領們也是六神無主。

  片刻之後,曹聰上前低聲說道「陛下,現如今,只能動用一些手段了!」

  史昭義皺眉「什麼意思?」

  ……

  片刻之後,燕軍的營地里推出了十幾輛板車。

  每輛車上都綁著人。

  那十幾個人,是燕軍在混戰中抓住的義軍戰士。

  推在最前面的幾個義軍已經重傷垂死。

  其中一名義軍的胳膊斷了,傷口中卻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那名義軍被綁在車上,低著腦袋,披頭散髮。

  見義軍一動不動,有人在他身上砍了一刀。

  傷口中出血不多,但那個義軍啊了一聲,似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燕軍就這麼推著十幾輛車在前面,後面跟著兩千多人。

  看得出來,他們想「釣魚」。

  釣魚,是軍中常用的手段,通常放一個對方不得不救的誘餌,便有希望對敵軍造成極大的傷亡。

  這一次,燕軍就是來釣魚的。

  十幾個血淋淋的俘虜被綁在車上,痛苦的慘叫聲在峽谷中迴蕩著。

  正在準備撤離的義軍戰士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讓人義憤填膺的一幕。

  一個燕軍校尉站在板車上大聲叫喊起來「來啊,來救人啊!你們這些泥腿子,不是最夠義氣的嗎?來吧這傢伙救回去啊!」

  板車上的俘虜,已經有人死了。

  這些俘虜本就是傷重被俘,再被燕軍虐待,開始有人陸續死去。

  但燕軍士兵哪管那麼多。

  仗打到這個地步,雙方早已經殺紅了眼。

  武德這種東西,只有在勝利的一方身上,才會體現出略微的寬容大度。

  而當雙方勢均力敵的血戰之後,誰還去管什麼道義。

  那名燕軍校尉將刀子扎進義軍俘虜的肚子裡,然後橫著拉開傷口。

  顏色怪異的臟器流了出來,痛得那個義軍戰士大聲慘叫。

  「叫啊!使勁的叫啊!」

  燕軍校尉手舞足蹈,興奮異常。

  校尉跳到另一輛板車上,用刀對準義軍俘虜的眼睛。

  「來,這位好漢也叫一叫!」

  燕軍校尉獰笑著說道「快求你那些講義氣的兄弟來救你,然後大家一起高高興興的上路。」

  那名義軍俘虜朝著燕軍校尉一口唾沫淬了過去。

  雙方距離太近,那個燕軍校尉竟來不及閃躲。

  「你找死!」

  燕軍校尉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唾沫,然後一刀砍在對方的臉上。

  義軍俘虜的臉上血肉模糊,白生生的牙床都露了出來。

  然而那個俘虜沒有痛呼,反而勾起沒有臉皮的嘴角,向燕軍校尉露出嗜血的獰笑。

  這笑容讓燕軍很不舒服。

  燕軍校尉不喜歡這種硬骨頭。

  燕軍校尉舉起刀,他準備一刀結果掉那個俘虜。

  就在這時,燕軍校尉聽到背後響起了雷霆般的怒吼「殺了他們!殺!」

  !」

  板車上的俘虜,已經有人死了。

  這些俘虜本就是傷重被俘,再被燕軍虐待,開始有人陸續死去。

  但燕軍士兵哪管那麼多。

  仗打到這個地步,雙方早已經殺紅了眼。

  武德這種東西,只有在勝利的一方身上,才會體現出略微的寬容大度。

  而當雙方勢均力敵的血戰之後,誰還去管什麼道義。

  那名燕軍校尉將刀子扎進義軍俘虜的肚子裡,然後橫著拉開傷口。

  顏色怪異的臟器流了出來,痛得那個義軍戰士大聲慘叫。

  「叫啊!使勁的叫啊!」

  燕軍校尉手舞足蹈,興奮異常。

  校尉跳到另一輛板車上,用刀對準義軍俘虜的眼睛。

  「來,這位好漢也叫一叫!」

  燕軍校尉獰笑著說道「快求你那些講義氣的兄弟來救你,然後大家一起高高興興的上路。」

  那名義軍俘虜朝著燕軍校尉一口唾沫淬了過去。

  雙方距離太近,那個燕軍校尉竟來不及閃躲。

  「你找死!」

  燕軍校尉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唾沫,然後一刀砍在對方的臉上。

  義軍俘虜的臉上血肉模糊,白生生的牙床都露了出來。

  然而那個俘虜沒有痛呼,反而勾起沒有臉皮的嘴角,向燕軍校尉露出嗜血的獰笑。

  這笑容讓燕軍很不舒服。

  燕軍校尉不喜歡這種硬骨頭。

  燕軍校尉舉起刀,他準備一刀結果掉那個俘虜。

  就在這時,燕軍校尉聽到背後響起了雷霆般的怒吼「殺了他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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