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兩個秘密同時曝光。


  那些視頻和圖片盛厘早就看過了, 當時光照全靠手電筒,光線昏暗,背景又是陰森森的墓地, 要不是她跟余馳顏值能打, 要不是正好下雪讓背景多了幾分浪漫,那照片真挺滲人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剛剛那場戲情緒太重, 盛厘還沒從徐媛的角色里出來, 她想緩緩情緒, 再去找余馳。她看圓圓把照片和視頻發過去,想了想,又說:「把以前的照片也發給他吧。」

  於是, 余馳手機一連震了幾十下,圓圓給他發了幾十張照片和幾個視頻。

  他有些意外, 沒想到圓圓當年就偷拍了那麼多他跟盛厘的照片,很多時候,擺拍的精修照片都不如抓拍的生動,尤其是盛厘。他一直覺得盛厘本人比精修照好看許多, 她眼睛很靈氣,精修照有時候並不能把她身上那股靈氣韻味呈現出來, 但圓圓抓拍的照片裡,不管是他還是盛厘,都是最自然最生動的狀態。

  余馳神色暗沉地靠在棚外的牆邊,慢慢翻著照片, 總算把心底那股憋悶難受的情緒壓下一部分, 起碼能保證狀態不影響等會兒的拍攝。

  突然,有個女人高興地喊了他一聲:「哎,余馳弟弟。」

  余馳轉頭看向台階下方。

  蔣晴跟她的助理站在那裡, 笑眯眯地看他。

  「晴姐。」余馳把手機放下,收斂神色,笑了一下,「你來探班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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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晴性格有些大大咧咧,她高興地踏上台階,邊走邊說:「我就不能是來看你跟盛厘?非得是來看他嗎?」

  「那就謝謝晴姐了。」余馳客氣道,雖然上次蔣晴跟他加過微信,但兩人從來沒在微信上聊過天,盛厘跟蔣晴的關係還可以,但也沒那麼親近,所以蔣晴說她特意來看他跟盛厘,顯然是開玩笑的。

  蔣晴一到他身邊,就看到一地的菸頭,不禁問:「你抽這麼多煙啊,跟陳導拍戲壓力這麼大嗎?」

  余馳不動聲色道:「菸癮大。」

  「這也太大了。」蔣晴說,「少抽點兒,年紀輕輕的。」

  「晴姐,你怎麼來了?」

  盛厘走到門口,看到蔣晴有些驚訝,隨即回頭喊了聲,「景老師,晴姐來看你了。」

  「哎!」蔣晴嗔怪地瞪她,「誰說我來看他的,我就不能來看你嗎?」

  盛厘直言:「我沒這麼大魅力。」

  景頤鳴很快走過來,看到蔣晴挑了下眉,笑道:「真的不是來看我的啊?」

  蔣晴抿了抿唇,笑盈盈道:「這幾天陪我媽來外婆家小住,呆在家裡無聊了,想著劇組離這裡就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就開車過來探個班。怎麼?你不歡迎啊?」

  「怎麼可能,求之不得。」景頤鳴過來抱了她一下,回頭跟大家笑道,「難得蔣老師來探班,今晚我請大家吃宵夜。」

  眾人歡呼。

  蔣晴已經跟景頤鳴進去跟陳淵打招呼了,她以前也跟陳淵合作過,一時間棚外就還剩下盛厘跟余馳。

  盛厘漫不經心地走到余馳旁邊,腳輕輕踩在他腳上,很有節奏地噠噠噠三下,嘖了聲:「程警官,抽這麼煙傷肺懂不懂?」

  余馳低頭看她,眼神暗沉隱忍:「哦。」

  盛厘:「……」

  她抬頭看他的眼睛,感覺他現在像一隻受傷的小狼狗,表面上冷靜克制,實際上心裡難受得要命,那眼神怎麼看都覺得可憐。

  盛厘心疼了,特別想抱抱他。

  上次拍吻戲,還能跟她放狠話說要找她算帳,這回連狠話都說不出口了,看來是真難受。

  盛厘肩膀貼著余馳的手臂,手握住他的手,低聲說:「今晚姐姐去找你,好不好?」

  余馳手有點涼,大概是在外面吹風吹久了,他還是盯著她,半晌,才冷淡地勾勾嘴角:「好啊,記得對暗號。」

  盛厘:「……」

  完了,已經到了要登門哄人的地步了,看來這次很難哄了。

  劇組拍攝到十點多才收工,宵夜是預定好送過來的,陳淵對蔣晴抱歉道:「最近拍攝比較緊張,過些天就要換地方了,也沒時間出去吃。」

  蔣晴笑笑:「我就是來玩玩,過兩天也要回北京了。」她目光在余馳和盛厘身上打轉,這兩人氣氛有點不對,具體哪裡不對,又形容不準確,她開了個玩笑,「你們倆上次半夜去墓地探險,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沒有?」

  盛厘想了想,認真說:「我回來就發燒了,病了幾天,算嗎?周思暖說這是鬼氣入體。」

  「哈哈哈哈哈。」蔣晴大笑,「她這麼迷信的嗎?」

  盛厘:「她最近接了個盜墓題材的劇。」

  蔣晴笑完,又看向余馳,余馳身上還是警察制服,敞著兩條長腿,微弓著背,手裡端著碗吃東西,他吃得很快,但看著氣質很正,特別養眼。她好多年沒看到氣質和長相這麼優越的弟弟了,關鍵人家還有實力,21歲就拿下最佳男主角獎項了。自從他自爆要追回初戀後,不止粉絲和網友好奇,她也很好奇是什么女人能把他給拿下了,忍不住問:「哎余馳弟弟,你追回初戀,會跟大家說嗎?」

  「會。」余馳抬頭看她一眼,輕笑了聲,「就算我不說,遲早也會曝光的,這個圈子能有幾個秘密?」

  蔣晴愣了下,笑道:「也是。」

  又問:「你初戀是什麼類型的?清純可愛的?不想說就不說,我就是好奇問問。」

  景頤鳴斜睨她一眼,無可奈何地對余馳說:「她這個人就是喜歡八卦,別理她。」

  余馳把碗放下,抽了張紙巾,低頭笑了下:「這個沒什麼不可以說的,她性格坦蕩肆意,比我大一點。」

  蔣晴驚訝了幾秒,很快就理解了。

  也是,余馳這個性格,不是一般小女生拿能拿得下,確實要個有手段的姐姐才能撩到手,她目光倏地落在旁邊的盛厘身上。

  —

  深夜十二點,盛厘小心翼翼地出門,關門右轉,朝余馳的房間走過去。

  一路上還能聽到各個房間傳出的輕微動靜,之前都是余馳來找她,這還是她第一次去余馳房間,她腳步加快,手機貼在耳邊,還沒走到門口,就小聲說:「余小馳給我開門。」

  余馳走到門後,冷淡道:「你還沒到門口吧。」

  「到了。」盛厘站在門前,左右張望了一下,生怕有人突然開門出來,她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半夜在走廊遊蕩,她低下頭,急切道,「吱吱吱吱吱。」

  等了三秒,沒動靜。

  她深吸了口氣,笑眯眯地輕語:「馳哥,給我開個門。」

  余馳這才開了門,盛厘迅速鑽進去,撲到他身上,他大概剛洗完澡,身上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盛厘勾住他的脖子,眯著眼抬頭:「弟弟,你是故意的吧?」

  余馳垂眸睨她:「姐姐很怕被人看到?」

  「也不是,畢竟還在拍攝期,被大家看到影響不太好,萬一有人說我們公費戀愛也不好聽,對吧。」

  過年那會兒,盛厘就感覺到余馳想公開了,她在他唇上安撫地親了親,又忍不住笑問,「別的小鮮肉談戀愛恨不得藏著掖著,你怎麼盡想著公開啊?」

  那是別人。

  余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能是怕你又要甩我分手費,公開我比較放心。」

  「就這麼不相信我啊?」盛厘惱怒地在他唇上咬,捧著他的臉細密地吻他,「等我殺青吧,拍完這部戲,隨便你用什麼方式公開,好不好?」

  余馳抱著她抵在門背上,突然失控了似的低頭重重吻住她,盛厘有點受不了他這種激烈的吻法,仰起脖子試圖喘口氣,他卻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吻得更深入。

  兩人身體緊貼,他毫無秘密,盛厘伸手下去解他褲腰上的抽繩,余馳背脊微弓,呼吸有點重。盛厘生理期第四天,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她低聲說:「我幫你?」

  余馳按住她要往裡探的手,那雙眼睛沉沉地盯著她,再次低頭一點一點地吻她的唇,很溫柔,說出口的話卻很惡劣:「姐姐,還記得當年我去酒店找你那晚,你說什麼了嗎?」

  盛厘腦袋有點暈乎,當時兩人說了很多話,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嗯?」

  「你說,我乖乖聽話,下次給我用嘴。」他咬在她耳垂上,氣息都是熱的,目光垂落在她白皙優美的脖子上,甚至想一口咬下去,留下他的痕跡,心底念頭惡劣,語氣卻很委屈,「你想讓我大紅,想讓我做你一個人的寶藏,我都做到了,我還不夠乖嗎?」

  盛厘心跳漏了一下,記憶回籠,她確實說過那句話。

  但是……她忍不住抬頭看他:「這一口,你記了三年多?」

  「姐姐說的每句話,每個承諾,我都記得。」余馳眼神里有說不出的情緒,深情眷戀,壓抑隱忍,焦躁期待,每一鍾情緒都刻骨銘心,「所以,全部都要實現。」

  盛厘心尖一顫,心裡軟塌塌的,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低語:「那你快點兒,不准那麼久。」

  余馳低嗯了聲,盛厘又低語:「抱我過去。」

  ……

  屋子裡窗簾緊閉,昏暗又燥熱,余馳伸手撫摸她的臉和嘴角,盛厘其實有點不好意思,但看余馳慵懶地靠在床頭,表情隱忍克制的清冷模樣,性感至極。

  過了許久,盛厘被他拽了上去,她嘶了聲,感覺嘴有點疼,撈起個抱枕按到他臉上,罵道:「小混蛋,說好的快點呢?」罵完,利落地下床。

  小混蛋靠在床上,低頭笑了聲。

  盛厘去衛生間,拆開一包一次性牙刷,刷牙刷到一半,余馳跟過來了,肩膀倚在門框上,眼睛看著鏡子裡的她。兩人目光在鏡子裡相遇,她眨了眨眼,低下頭抿一口水,咕嚕咕嚕,吐掉。

  余馳又沖了個澡,十分鐘後,兩人重新躺回床上,盛厘抱著他的腰,腦袋貼在他肩上,問他:「還難受嗎?」

  她指的是下午那場戲,還讓他難受嗎?

  余馳被子蓋到腰上,支著一條腿,手指撥了撥她的頭髮,低頭看她:「還有一點,不能細想。」

  「那就別想了,閉上眼睛,睡覺。」盛厘捂住他的眼睛,命令道。

  余馳閉上眼,卻不太想睡。

  盛厘卻是困極,她閉上眼,嗓音含糊:「明天早上六點叫我起來。」

  夜裡安靜得過分,只聞她熟睡後綿長的呼吸聲,余馳低頭瞧了她一陣,抬手把壁燈關掉,屋子陷入黑暗,靜謐而溫柔。

  早上六點半,盛厘腦子還很混沌,她準備回房間再睡半個小時,余馳穿著一身運動服,要去樓下健身房跑步,他摟著她的腰走到門口。

  走廊上安安靜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

  余馳拉開門走出去,盛厘把臉埋在他肩上打了個哈欠,跟著邁出房間。

  咔噠一聲。

  房門關上。

  兩人剛要走,對面的門咔噠一聲,突然開了。

  蔣晴跟景頤鳴站在門後,一抬頭,同時愣住。

  四人同時:「……」

  社死現場。

  兩個秘密同時曝光。

  盛厘當場就清醒了,慌張又尷尬,但也只慌張了兩秒,更多的是尷尬。

  蔣晴回過神來,目光在她跟余馳身上來迴轉,眯著眼笑道:「我就說感覺你們兩個氣氛怪怪的,余馳在節目上說了那些話,接著又跟你同一個劇組,還真是追初戀……」

  盛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挑眉道:「彼此彼此。」

  蔣晴指指余馳,抿嘴笑:「還是你厲害,三年前就拿下來了。」她頓了一下,又笑著補充,「挺好的,很般配。」

  余馳嘴角無聲勾了勾,看景頤鳴都是一身運動服,「景老師要去跑步?」

  這裡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景頤鳴把門關上,笑了笑:「昨晚吃宵夜了,怕長胖影響角色形象,去跑一會兒,消耗一下。」

  於是,這個尷尬的早上,盛厘跟蔣晴各自回房間補眠,余馳跟景頤鳴一起去健身房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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