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朵玫瑰
天蒙蒙亮, 外面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進房間,落到床的邊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臥室里開著自動恆溫,溫度舒適。
江菱從睡夢中醒來,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她憑著直覺翻了個身, 把被子扯向自己。
卻沒扯動。
被子的一角似乎被人壓住,她有些不適地皺了下眉,忽然之間, 意識到身邊躺著有人。
天還未徹底亮起,屋內光線昏暗。
她眯著眼,依稀看到男人線條流暢的身體,再往上,是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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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邊被子被他壓在身下。
原本呼吸均勻的節奏在一瞬間亂了。
言彧睜開眼, 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攏進懷裡,輕吻伴隨著低啞的聲音落到她耳側:「醒了?」
江菱沒動, 只用眼神示意:「言先生,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言彧的聲音像睡啞了似的,格外低沉。
江菱說:「解釋一下, 現在是怎麼回事?」
言彧看著她,眸色幽深,聲音陳燕:「昨天發生了什麼,你不應該很清楚嗎?」
「昨天發生了什麼?」江菱很認真地思考了下, 疑惑地問。
言彧摟過她的腰,將她完全籠罩起來, 聲音壓低:「你現在是不是要說,你忘記昨天的事了?」
「我的確不清楚。」江菱迎著他的目光,面不改色道,「我只記得, 昨天我跟我爸去應酬一個飯局,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就不記得了。」
言彧眯眼。
「既然忘記了,那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他貼著她的耳邊,壓著聲線,嗓音是低啞的沉。沒等江菱有所反應,溫熱的氣息已經欺壓下來,所有的聲音消失了。
房間內溫度節節攀升。
攪亂了一池春水。
***
再次醒來時,依然是在房間裡。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言彧摟著江菱,在她耳邊低聲問:「現在,你還覺得我不行嗎?」
江菱掀眸看他,語氣懶洋洋的:「言先生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嗎?」
「不是說不記得了嗎?」言彧似笑非笑。
江菱神色自若,緩慢地說:「現在有點想起來了。」
言彧低低地笑了聲,說:「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們昨天可是簽了協議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江菱抬眼看他:「既然簽了合同,那言先生現在這樣,算不算以下犯上?」
「算嗎?為老闆提供服務,不也是助理的職責?」言彧附在她耳邊低聲問,「江總,你說對嗎?」
「噢。」
江菱懶洋洋地應了聲,閉著眼睛,已經不想再動。
言彧看出她的,摟著她低聲問:「去浴室洗澡?」
「嗯。」江菱躺在他的懷裡,隨口應了聲。
言彧起身,抱著她走進浴室。
江菱一直依偎在他懷裡,任由他幫她洗澡。
作為洗澡的酬勞,在浴室里,言彧又索要了一次報酬。
……
「言先生這麼早就把報酬透支完,不覺得吃虧嗎?」
江菱摟著言彧的頸脖,稍稍抬頭,看向他的側臉。
言彧抱著她走出浴室,糾正說:「錯了,我們的酬勞,是按天計算的。」
「是嗎?言先生可真會趁人之危。」江菱停頓了下,又似笑非笑,「那之後能收到多少報酬,就看言先生你自己了。」
言彧將她放回到床上,扔給她一條乾淨的浴巾,拿過一旁的襯衫穿上。
「不過,酬勞里可不包括其他的東西。」江菱拿著浴巾,抬眸說,「像言先生消耗安全套的速度,我可吃不消。以後的安全套自己準備,言先生沒問題吧?」
言彧扣上領口的紐扣,瞥她一眼,冷嘲一聲:「你以為我會在乎這麼點東西嗎?」
「那就好。」江菱笑著說。
似是想到什麼,她向眼臥室里的掛鍾:「言先生,今天不是休息日,你不用去上班嗎?」
視線落回到言彧身上,又說:「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你遲到這麼久,周總不會生氣嗎?」
言彧動作稍頓,面無表情地說:「我今天請假了。」
頓了頓,他又問:「想吃什麼?我去做。」
「都行。」江菱無所謂地說。
言彧看她一眼,抬步走出房間。
折騰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上,江菱渾身酸軟,根本就不想動。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不情願地爬了起來。
下床時,她瞥到了床邊的垃圾桶。
略略數了下裡面套子的數量,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夜瘋狂的一幕幕。
房間還沒徹底收拾,書桌上,轉椅上,地板上,床上,都是他們瘋狂的痕跡。
她彎了下唇角,不動聲色地抓過旁邊的浴袍,披到身上。
系好腰帶,她走出房間。
江菱在客廳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是關機狀態。
她嘗試開機,發現手機還有一大半的電量。
一開機,她發現手機里有許多的未接電話和未閱信息。
未接來電大多是來自周韻寧、江家和□□的座機號碼。
江家?
江菱想起什麼來,點進通訊錄黑名單里。
果然,江紹鈞的號碼被拉黑了。
江菱看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言彧:「言先生,我爸的號碼為什麼會在黑名單里?」
「我怎麼會知道?」言彧神色自若,頭也沒抬。
「哦?你不知道?那就奇怪了。」
江菱也沒理會他的反應,將江紹鈞的號碼放出黑名單。
不過幾分鐘,江紹鈞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江菱看了言彧一眼,按下接聽,同時開啟免提。
「爸?」
江紹鈞憤怒的聲音傳出:「江菱,現在總算捨得接電話了嗎?連我的電話都不接,膽子野了是不是?」
「你昨天去哪裡了?為什么半途從飯局離開?誰給你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昨天周先生很生氣?你把人都得罪透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爸我……」
「我給你半個小時,你馬上給我回來。」
「爸,抱歉,我……」江菱深呼吸,「我可能暫時回不來。」
江紹鈞氣得不輕:「回不來?好,好,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既然不想回來,那就永遠也別回來了!」
他怒氣沖沖地掛了電話,通話結束,客廳里仍有他的回音。
「……」
看來這段時間,她是暫時不能回江氏`集團了。
似是察覺到什麼,江菱抬起頭。
言彧正朝她這邊看了過來,神色略有些複雜。
就在這時——
叮咚叮咚!
門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
江菱主動起身,走到大門前。
她按下電子貓眼的鍵。
周韻寧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她來勢洶洶,一臉要債的模樣。
「言彧,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打電話問過劉助理了,你沒回集團!別想躲,趕緊給我開門!趕緊開門滾出來!」
江菱不動聲色地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眼,打開門。
周韻寧急吼吼地衝進屋,卻在下一刻剎住腳步:「言——菱菱?」
她驚訝。
江菱也適時地露出驚訝的表情:「韻寧?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來——」
周韻寧急中生智,立刻將矛頭轉向言彧:「言彧!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上班!」
她又看向江菱,解釋說:「是我堂哥讓我來的,言彧這傢伙今天沒上班,我剛好順路經過這裡,他讓我過來看看。」
言彧走過來,語氣不悅:「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韻寧心虛:「我,我不是說了,我替堂哥來看看你為什麼無故曠工的。」
「我請過假了。」言彧聲音冰冷。
「怎麼可能?你要是請假了,我堂哥為什麼要讓我過來?你什麼時候請假了?」
周韻寧胡搞蠻纏,卻越說越理直氣壯。
「算了算了,曠工的問題,遲些再跟你算。」
她瞪言彧一眼,又將江菱拉到一邊,低聲問:「菱菱,你沒事吧?昨天……」
但接下來問出的問題是在難以啟齒,再加上言彧那虎視眈眈的目光,她實在是在問不出口。
江菱疑惑:「韻寧?」
周韻寧將話咽了回去,勉強笑了笑說:「沒事,我就是想說,看你沒事就好了。我……先去上一下洗手間。」
胡亂找了個藉口,她帶著混亂的思緒,快步走進言彧的房間。她往垃圾桶里看了眼,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晚了,真的晚了。
什麼都晚了。
言彧真的已經將江菱……
周韻寧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轉過身,混混僵僵地回到客廳。
江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樣,關切地問:「韻寧,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周韻寧強行拉回思緒,搖搖頭。
這時她才發現,江菱穿的是言彧的浴袍。雖然繫著腰帶,卻顯得很寬鬆。深V領口大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底下風光更是若隱若現。
她姿態隨意地靠在沙發上,經歷過□□的她,好像比平時更要嫵媚動人。
周韻寧看著她傲人的身材,不由有些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江菱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我去接個電話。」她起身,拿著手機走向房間。
周韻寧看她進了房間,又趕緊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冷水,咕咚咕咚喝下,呼出一口氣,才平復下心情。
連她都有點把持不住,更別說言彧。
她好像有點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的含義了。
這個昏君,狗男人,呸呸呸!
周韻寧在心裡辱罵了他一番,恨不得錘爆他的狗頭。她抬頭,瞪向剛從廚房裡出來的言彧。
「言彧,你跟我出去露台,我有話要跟你說。」
言彧目光冰冷:「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的?」
周韻寧立刻回過頭,鬼鬼祟祟地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眼,又回過頭,壓低聲音質問他:「你告訴菱菱你的真實身份了嗎?」
言彧蹙了下眉頭,卻沒回答。
周韻寧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答案。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她急了,頓時火冒三丈,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都對菱菱做了那種事了,還不想給人家一個名分。你還是男人嗎?」
「……」這是他不想給名分嗎?呵,現在沒有名分的人分明是他。
言彧內心煩躁。
周韻寧見他不回應,只當他是默認了,更來氣了:「你這個渣男!禽獸!狗男人!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吃干抹淨地就跑!占了別人便宜還不想負責任!」
被他目光盯得心虛,她還是硬著頭皮挺起胸膛,虛張聲勢:「看什麼看,就,就算你要繼續凍結我的卡,我也要罵你!」
言彧扯松領帶,轉身面向窗戶,有些煩躁地說:「我會找合適的機會告訴她的,你別多管閒事。」
「我多管閒事?」
周韻寧差點被氣笑。她瞪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你最好說到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紗俐扔的霸王票,感謝讀者「46174898」「45398515」「海綿」「默」「慕辭」「凱包兔」「Rosemary」「良辰好孟」「戀戀不忘sunrose」「SOMBER」「明月半清風」「不倒翁!」「多肉葡萄少冰」「愛吃苦瓜的沙雕女孩」「今天喝了AD鈣」「小願望」「咳咳可見二級」「小h」「此顏差矣」灌溉的營養液,麼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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