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修羅場難以避免


  「既然她是刻意讓你到我這來的,你多待一會也沒關係吧?」景伊月眯著眼眸,看上去有幾分沉醉,靠在戚崖懷裡也絲毫沒有平時那副端莊優雅亦或是氣勢凌人的模樣,整個只是處於戀愛中的少女罷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多待一會倒是無妨,但我晚點還是得回去的。」戚崖輕挑地勾著景伊月的下巴,一臉無所事事地打趣詢問道:「有時候真不明白,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不論何時見你,都是一副對我格外心動的樣子。」

  「這可是秘密。」景伊月笑盈盈地答著,對別人無法擁有的東西抱有占有欲,某種意義上也不是那麼純粹的戀愛吧,只是單純想要擁有,亦或是見不得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去了別人那,多種複雜的情緒摻和在一起,造就了景伊月現在的情感,加上戚崖本身又很有魅力,這種情感就變得更為極端了。

  「秘密啊。」戚崖若有所思地喃喃著,興許他想不透景伊月為何喜歡他,就想他琢磨不透景雙以前為什麼不喜歡他一樣吧。

  這樣對他痴迷的態度,很難在景雙身上看到,即便看到,興許也是裝出來的,當下景雙這種欲言又止曖昧不清的依賴反而讓他更著迷。

  「想什麼呢?」見戚崖有暫短的恍神,景伊月略微不悅地勾了勾他的下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管想著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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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崖面露柔情地低頭,「遵命。」

  應付其他女人是一件輕鬆事,但應付景伊月沒那麼簡單,這個女人的心思還是極為敏銳的。

  在那待了一下午之後,好不容易從景伊月那出來的戚崖靠在景雙的椅子上,懶懶地嘟囔著,「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黏人呢。」

  對面的景雙平靜地給他泡上了一杯茶,「小別勝新婚吧,對她冷淡之後又對她示好,你若即若離的態度讓她更喜歡了。」

  「是這樣嗎?」戚崖歪頭,抬眸看向旁邊沏茶的景雙,「你怎麼就沒反應呢?」

  「我當然有反應了,只是並不明顯而已。」景雙彎起唇角微笑,「你難道要我對你在大姐房間裡待了一下午的行為作出評價嗎?這興許是你不太愛聽的長篇大論。」

  「能作出長篇大論,你這是吃醋了嗎?」戚崖悶悶的情緒捎帶愉悅了起來,盯著景雙開始揣測,「你上午的時候明明還很熱情,這會回來,面對帶有情報的我還這麼冷淡,是不開心了?」

  「有,也可能沒有。」景雙故意保持著曖昧神秘的調調。

  興許戚崖自己沒有察覺到,他用在景伊月身上那套,景雙也在用,若即若離,態度曖昧不清,顯然對他們兩個都很受用。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琢磨啊,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地了解你。」戚崖也不緊不慢,他很清楚景雙當下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那麼他們經常碰面是免不了的,攻略嘛,是細水長流的事。

  「所以為了你以後能有更多的時間了解我,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從景伊月那打聽到了什麼嗎?」景雙坐在了戚崖的對面,歪頭凝視著他,很是乖巧老實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幅可可愛愛的樣子也很是讓戚崖心動,他輕咳一聲,收斂了態度,開始認真地跟景雙解釋關於景伊月那封繼承書的事。

  「她應該花了很大的心思來偽造吧。」景雙聽完眉頭直皺,「這封繼承書之後是要公開鑑定的,她能如此自信的偽造這種東西,一定是下了功夫的,研究父親的字跡,再偽造公章或是找時機偷拿公章私蓋,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在她準備的如此周全的情況下,她手裡的繼承書就會變成真的,具有影響力了。」戚崖緊緊地凝視著景雙皺眉思索的樣子,她認真思考問題時,身上的偽裝會少去幾分,格外專注的樣子非常好看。

  「是啊……那麼我也只能從她那份繼承書下手了,原本還以為只是隨便偽造出來掩人耳目的,如今看來她是真的想在這個繼承書上下文章了。」景雙神情複雜地偏頭,「現在我要麼毀了那份繼承書,要麼在她察覺不到的時候更改那份繼承書,別無他法。」

  「我覺得毀是不容易的,她一定會把繼承書看守的很好,如果是更改興許還有辦法。」戚崖緩緩地伸手,搭在了景雙的手背上,輕輕握住,「而且我在她身邊,也可以幫你。」

  「嗯。」景雙緩緩點頭,毀的話的確不好做,如果景伊月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也可以將景雙毀掉繼承書的行為視作反叛帝國,那跟選擇安夏的方案沒什麼區別,偷偷修改或是別的,就只能選擇戚崖了。

  不知道戚崖是否有摻雜私心在其中,但景雙的確選擇這個是最好的。

  「既然修改的話,那就必須得到原件。」景雙抬眸看向戚崖,眼眸里有光亮在動容,「這個有些危險,只能拜託你。」

  「我很樂意為你效勞。」明明是去做危險的事,但戚崖格外雀躍開心。

  「但是修改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但這個期間,為了不讓景伊月起疑心,必須先做一份差不多的仿造品放在她那,而且這種東西不能在帝國亦或是聯邦之間做……必須去沒人知道的荒星偷偷進行。」景雙垂眸思索著,這個戚崖肯定是不能去的,只能另外找人。

  大約猜到了景雙的意思,戚崖眼眸微微一沉,「你想去找誰?」

  「我認識的人基本都是帝國與聯邦內的,所以最好是找一個平時不起眼的。」景雙大致思考了一下,似乎的確有那麼一個願意為她效勞且符合要求的人。

  「我不准。」戚崖臉一垮,不開心了起來,「我不想你跟那個人有太多的聯繫。」

  「我都沒說要去找誰呢……」景雙無奈地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戚崖悶悶地後傾,靠在了椅子上,「無非就是封子安嘛,他在聯邦里存在感低,也不怎麼引起帝國的注意,跟景伊月不熟,也基本不會被她注意到,的確是非常合適的人,但我不想。」

  作為一個平常會讓女人之間互相爭風吃醋的人,難得在景雙這吃別人的醋,且非常明顯。

  景雙理應要哄的,但正事上可將就不得別人的小脾氣,便笑眯眯地反問道:「那你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戚崖一默,迅速地在腦子裡思索著,極力地想要找出一個比封子安更合適的人選,但似乎也沒有。

  「如果你實在不想這件事封子安去做的話,我就讓安夏去吧,雖然他惹人注目了些,但我相信他可以低調行事的。」見戚崖不情願,景雙退而求次,把話題轉到了安夏身上。

  「他就更不行了!」作為戚崖的頭號情敵,戚崖第一個反對。

  「那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至於我親自去吧?」景雙無奈地道。

  戚崖擺著臉,就算極不情願也只能折中,「那還是封子安吧……」

  只能在安夏跟封子安之中選擇一個的話,戚崖就樂意選封子安了。

  「那就封子安吧,我只是聯繫一下他,並不會有過多的接觸的。」景雙微笑著安撫著,實際不過多接觸也不可能,想要拜託對方為自己做事,肯定是有些甜頭摻雜在其中的,而他們渴求的正是自己。

  適當的討好對景雙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對戚崖可能就難以接受。

  「嗯……」戚崖悶悶地應著,他可是男人,還是跟安夏以及封子安同一立場的男人,怎麼想都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提要求機會吧,真是便宜了封子安了。

  「別擔心,我是你的未婚妻,未來一定會跟你一起,不會對其他任何人心動的。」景雙還是一如既往,輕飄飄又淡定地說著戚崖愛聽的話,即便是謊言也編造得極其自然熟練。

  對戚崖也格外受用,他的神色立馬好轉了起來。

  但也就幾秒鐘的事,接著門外就傳了女僕的聲音,清晰明亮還帶著雀躍,「景雙小姐,元帥大人來找你了。」

  戚崖剛剛好起來的神色唰地又暗了下去,寫滿了不悅,他坐在椅子上,一臉複雜地望著門口,「進來啊,讓他直接進來。」

  景雙甚至都來不及開口避免這個修羅場,戚崖就主動約戰了,其實還格外囂張。

  「好……」門外的女僕聽到了戚崖的聲音,略微有些疑遲地應著,然後唯唯諾諾地去了。

  沒一會,門外再度傳來了腳步聲,是兩個人的,那道沉重的步伐一聽就是安夏的,連景雙都有些無奈地嘆氣,不知道一會怎麼應付這兩個人。

  「元帥大人,景雙小姐在屋子裡,你直接進去就好……另外戚崖王子也在。」女僕貼心地在安夏進去之前,打了個預警,免得一進去四目相對會非常尷尬。

  「……嗯。」安夏默默地應了一聲,聽上去十分平靜。

  門嘎吱一聲打開,安夏走了進來。

  他還是那身沉穩的氣息,即便見到戚崖出現在景雙的房間裡,面上也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眼神里有情緒一閃即逝,難以捕捉。

  「元帥大人,不知道你突然造訪我的未婚妻,有何事啊?」戚崖輕挑地靠在椅子上,淡定自若的這裡仿佛是自己家一般,一邊品著景雙沏的茶,一邊挑釁。

  「有正事與景雙商議而已。」安夏無視了他的挑釁,也知道當下情況異常,忍著性子看向了一旁的景雙,「你之前要找的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且安排進了醫療組,你晚些時候可以去找他們。」

  「我知道了。」景雙點頭,想到帝國內部還有醫療組研究病源的事就不禁頭疼,她要處理的麻煩事可真多。

  「醫療組?什麼醫療組?」戚崖歪頭詢問,可不允許這個人跟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小秘密存在。

  「是我原本打算幫父親看病,帝國內都是大姐的人,我當時懷疑了他們,所以請安夏幫我去荒星尋人的……」景雙面露少許哀傷,無聲無息地掩蓋過了這件事,「不過人還沒尋到,父親就沒了,只能暫且把他們安排下,之後想辦法遣散吧。」

  她不知道戚崖對帝國內部的事了解有多少,但興許他不知道醫療組的存在,還是尚且對他隱瞞了。

  「原來是這樣啊。」觸及到景雙的難過事,戚崖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他轉頭看向安夏,「既然元帥大人要匯報的事已經匯報結束了,就還請你不要打擾我跟未婚妻難得的共處時間好嗎?」

  安夏眉頭微微一挑,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接下來我跟景雙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談,涉及到帝國內部的機密,還是請戚崖王子不要打擾到我跟景雙的正事才對。」

  「正事可以之後再商議,現在是私人時間,不要勞累到我的未婚妻。」戚崖不甘示弱。

  「景雙不是那麼感情用事的人,而且不一定跟你在一起就不勞累。」安夏無聲無息地冷嘲熱諷。

  「看來你還挺了解我的未婚妻啊,一口一個景雙,叫的真是親熱,這是元帥對公主應該有的尊稱嗎?」戚崖不悅地挑事,他可煩透了這兩個人之間不該有的親密度,卻又無可奈何。

  「景雙喜歡我這麼叫她,而且跟她也不是元帥跟公主那麼簡單的關係。」安夏目不斜視,回答的十分直接,氣勢凜然到好像他才是那個未婚夫一樣。

  「景雙!」戚崖皺眉,氣沖沖地轉頭看向旁邊安靜的景雙,「是他說的那樣嗎?你喜歡他這麼叫你?」

  正在喝茶看戲的景雙略微一怔,這把火果然還是燒著燒著,就燒到了自己身上啊,修羅場根本避免不了。

  「咳……」景雙輕咳一聲,腦子裡光速轉動,思考著如何回應,「景雙只是我的名字而已,喊我名字算不上特殊稱謂吧?」

  正常來說是如此,但考慮到元帥跟公主之間應當是尊稱,兩人互喊名字就變得非同一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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