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肚子疼得厲害
阮凝香回屋後,把阿玥和小武叫了過來,她詢問了一下情況,逃跑的那幾個兵,是之前屠三的手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初在搜查半夢,阿玥他們帶的都是他們自己阮大當家的人,大家都守著老當家的規矩,管理起來並不難。
而這些來自於屠三手底下,和其他山寨的兵,就相對散漫一些。
阿玥一直都沒有給他們安排過什麼重要的事。
他們這群散兵有吃有住,還有軍餉拿,自然相對安分,也沒鬧出什麼出格的事。
如今知道要去北疆戰場,便待不住了,幾個人串通好,夜裡逃跑,只是沒想到會被李瑞將軍的副將發現。
「這幾個逃跑的匪兵,都是已經沒了家人的人,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怕牽連家人。」一旁的小武道,「其實,今晚李將軍的懲罰的手段有些過了,但這也不為是一個法子。」
阮凝香知道,自己這種只一味對他們好的方法,行不通。
可她又不想只以強威,讓人屈服。
請到查看完整章節
她想了一下,既然李瑞將軍已經先一步,出頭做了惡人,那她何不利用這個機會,恩威並施?
阮凝香隨即出台了政策。
就像李瑞將軍所說,五人一組,互相牽制。
她又在軍規上,立了嚴令,不守軍規者,無論是誰,都嚴懲不貸!
這是軍威!
又在待遇上找平衡。
甚至不惜和李瑞將軍撕破臉,西北之行,依舊我行我素,沒有太急著趕路,能落腳,儘量落腳休息。
在嚴寒的環境下,西北之行,一轉眼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踏進北疆境地,越走越荒涼。
斷斷續續地走了六天的路,愣是連個村莊都沒看見。
又遇見大雪阻路,天寒地凍,就連安營紮寨,都是先用火堆將凍得硬邦邦的地方烤化。
雪地里,架起了幾十個營帳。
阮凝香緊了緊棉斗篷,和蘇禾,福伯一起從馬車裡下來。
北風夾雜著大雪,打在臉上,睜不開眼睛,阮凝香壓低帽檐,踩著腳下沒入腳脖深的積雪,趕緊鑽進了營帳。
營帳被風吹得呼呼地搖晃,中間被挖出一個大坑,裡面燃著火堆。
火堆下面埋著土豆和紅薯,上面架著水壺,水壺裡盛的是積雪。
阿玥拿了剛剛烤好的羊腿過來,「這邊的天氣,太惡劣了,這雪感覺剛小了一點,這會兒又大了,估計晚上還不一定得下多厚呢。」
阮凝香跺了跺鹿皮靴上的積雪,就著火,烤著凍僵掉的手指,暖和了一些,問:「兄弟們都安頓好了麼?」
「安頓好了,還多虧了小姐細心,讓我們帶了這麼多的全羊和乾糧,不然這場大雪下下來,我們還真的餓肚子了。」
阿玥坐下來,將羊腿切了切,分給了大家。
阮凝香裹著被子,拿著一塊羊肉咀嚼,又喝了口酒,暖了暖身子。
「這雪下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我們已經走了好幾天了,沒地方補給物資,下一個鎮子,還不知道在哪,能省的時候,還是先省一點。」
「嗯。」阿玥撥了撥火堆,將下面已經熟了的土豆,挑了出來,「我一會兒讓小武盤算一下,剩下的物資,還夠幾日的量。」
這一場雪,下了三天還未見停。
那兩位將軍,又找到了阮凝香,對著人又是一頓責怪,怪她路上耽擱,不然這個時候,早就該到了燕回城。
阮凝香身體不是很舒服,裹著被子,依偎在乾草編制的墊子上,見到來人坐直了身子。
帳篷里不抵寒,冷得透骨。
阮凝香依舊裹著被子道:「兩位將軍這麼晚過來,又有何事。」
「何事?詔安縣主一路耽擱,眼看快到了,如今又被大雪封路。」李瑞將軍一頓斥責。
「這裡沒有什麼詔安縣主,李瑞將軍還請改一改你的稱呼,請叫我阮將軍。」阮凝香強調道。
「既然是阮將軍,更是要有個將軍的樣子。」李瑞瞧著把自己縮在被子裡的女人,露出秀氣的小臉,凍得蒼白,「你說你一個女娃子,找個男人回家生孩子去得了,在男人堆里逞什麼能!」
是她逞能麼?
阮凝香沒好氣地懟了句,「那還請李將軍給皇帝上道摺子,改日,我若是能順利成親了,定然給李將軍送喜貼,好生感謝。」
「你……」李瑞氣得伸手指著她,心裡暗罵,山匪丫頭,狗屁不懂。
「阮將軍彆氣。」那個副將周亮,拉了拉李將軍,又對阮凝香道,「我們李將軍也是心疼你一個女娃娃而已,縣主何不把你的兵,交給我們帶,縣主就做個名義上的將軍就好了,何必,處處操這份閒心。」
阮凝香抬眼深看了他一下,長得黑不溜秋,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個梁師爺。
總之想打她兵的主意,沒門。
不過,這會阮凝香不舒服,懶得和他們周旋,直接裹著被子,又倒回了乾草垛上,「天太晚了,兩位將軍留在我一個女人的營帳,傳出什麼可不好。」
李瑞將軍活了近四十年,他就沒見過,哪家女子像她這般,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氣的掀開帘子離開了這裡。
蘇禾拎著盛著積雪的水壺走進來,「縣主你的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病了?」
「氣的,沒事。」
阮凝香按著肚子,喝了兩口微黃的水,便又裹著被子昏昏沉沉地躺下了。
後半夜,這種感覺猛然加重。
她的月事,雖然還是有些不准,但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疼得仿佛吃了無味茶一般,攪著。
又一層一層地往下墜著疼。
阮凝香已經疼得身上全是冰冷的汗,連說話的沒有力氣都快沒了。
咬牙強撐著要暈過去的感覺,拽了拽身旁的蘇禾,蘇禾醒了過來。
阮凝香道:「幫我拿個月事帶。」
蘇禾聞到了血腥氣,忙得翻出帶著的行囊。
帳篷里,就她們兩個人,阮凝香沒什麼避諱,勉強將自己收拾乾淨。
蘇禾看到那一片污血時,略略閃過疑慮。
後半夜,阮凝香裹著被子,緩緩地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她依舊躺在乾草上,帳篷里,縈繞著熟悉的藥味。
「蘇禾。」
阮凝香看到蘇禾微紅的眼眶,是明顯哭過的。
軍營里可都是男人,還有些暗地裡不受她管理的匪兵。
阮凝香心口猛地一凜,想坐起來,眼前陣陣發黑,一下沒起來,便又坐著道:「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麼?」
「沒有,是炭爐熏了眼睛而已。」」蘇禾搖了搖頭,往架著的火堆里又添了兩根木材,木柴染了積雪,燃燒著的時候,冒著些青煙,眼淚便又熏地流了下來。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起來,阮凝香緩了會兒,緩緩站了起來,小腹還是隱隱地疼。
她苦笑了下,「現在什麼時辰?我睡了多久?」
「縣主只睡了一會兒,現在才天亮,福伯給縣主開了些調理身子的藥,我去給你端過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