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王爺在外面找女人
「不管怎樣,劉小姐都是我請上門住的客人,怎麼都得先把人找回來,剩下的以後再說。【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阮凝香又爭奪開他的手,拿過傘,急匆匆地找了出來。
外面的雨並不是很大,風卻很猛,街道兩旁掛著的燈籠搖曳中掉了一地,又滾過阮凝香濕了的腳邊。
楚煜追出來,陪著阮凝香一塊尋找。
京城很大,要想找一個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阮凝香叫大家分街道尋找。
魏佳怡身上一直起疹子,看了不少的大夫,不僅沒有什麼效果,最近又越發嚴重了,漫極整個身上。
不得已晚上又偷偷出來看大夫。
「小姐,你看那是不是王爺?」魏佳怡身邊的雲兒丫頭,指過來。
魏佳怡剛從一間藥鋪出來,忙又退了回去。
九王爺撐著傘,跟在一位姑娘身後,進了一家客棧。
光線暗,那姑娘又帶著遮面的面紗。
魏佳怡只覺得人有些熟悉,「雲兒,你看清,那女的長什麼樣子了麼?」
雲兒搖了搖頭。
「我怎麼感覺她有點像碧桃。」魏佳怡道。
「小姐一說,那雙眼睛,好像是有點像。」
碧桃?
那個奴婢不是瘋了麼?
難道是裝瘋的?
不對啊,碧桃即使沒瘋,也是被一群乞丐侮辱了,怎麼王爺這都不嫌她髒,還要去客棧開房?
「小姐。」雲兒道,「我們還跟過去麼?」
「跟什麼跟?」
魏佳怡氣得又抓了抓刺癢的身上,最近幾個月,不知道怎麼了,身上總是起疹子。
本來,王爺對她的態度已經好轉了一些,也有意在她房裡過夜,就是因為這煩人的隱疾,自己親手將人給推開了幾次。
以至於,王爺誤會她在欲擒故縱,一生氣,再也沒進過她的房。
是因為這,王爺才在外面找得女人麼?
魏佳怡忍住不去抓身上的刺癢,狠狠地咬了下唇,「回府!」
風雨順著門縫掃進屋,劉小姐帶著行囊,坐在一家酒館,而另一桌被坐著的是同樣喝著悶酒的沈礪川。
今日六皇子問他心中所屬之人是誰,他並沒有隱瞞,將他的心思告知。
換來的是六皇子的一盆冷水。
他以為他攻下天域也算有功在身,只要阮凝香點頭,他便向皇帝提起此事。
結果,六皇子說,皇帝變相削六皇子兵權,就是忌憚他沈家勢力,皇帝不可能讓他和阮凝香聯姻的。
沈礪川心裡憋屈,他一心護國,十七歲便上了戰場,幾次差點死在北疆。
到頭來卻被忌憚到連自己喜歡的姑娘,都不能在一起,那他還當這個破將軍有什麼意思。
酒壺又空了,沈礪川喊道「小二再來一壺酒。」
小二打了哈欠,走過來,指了指外面的天,「外面的雨便大了,二位客官,還是請回吧。」
「哪那麼多廢話,拿酒來!」沈礪川掏出一把銀子,隨手丟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五六個酒壺。
「客官現在已經很晚了,我還得打烊呢,客官想喝
酒,不妨明日再來,要不去別家看看?」小二客氣地下逐客令。
「嫌錢不夠是不?」沈礪川又要從荷包里掏銀子,結果翻了翻,荷包已經空了。
「我這還有酒呢。」劉婉婷白皙的臉頰染著紅暈,晃了晃手裡的酒壺,「沈將軍要不要一起喝點?」
「你認識我?」沈礪川抬了抬滿是酒氣的眸子,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你在回京的時候,我在人群中圍觀過,也算見過沈將軍。」劉婉婷將酒壺遞到了他面前。
沈礪川醉得有些迷糊,又在身上找信息,結果摸到了一個精緻的木盒,便扔給了劉婉婷當酒錢。
在她的桌子這裡坐了下來,給劉婉婷的碗裡,倒了一杯酒,「你一個姑娘家怎麼也來這裡買醉?你父母不管你麼?」
一聽父母,劉婉婷殷紅的眼睛迷上些水汽,「父母?我父母已經沒了三年了。」
聞言,沈礪川又多看了劉婉婷兩眼,見到她身旁的包裹,「那你這是……」
劉婉婷猛喝了一口碗裡的酒,酒烈,喝得又沖,劉婉婷被嗆得眼淚流了出來,「本以為家沒了,還有個他,誰知道他……他也是個騙子,大騙子!」
劉婉婷再也止不住地哭了起來,又灌著自己酒,指了指外門的招牌,「不是說解憂麼,為什麼我還是這麼難怪!」
這家酒館的店名為『解憂』。
沈礪川也是看到招牌,走進來的,「來,乾杯,一醉才能解千愁。」
喝到最後,醉得不行的兩人,又驢唇不對馬嘴的聊了起來。
一旁的小二收拾了桌上的碎銀,又困地打了個哈欠,趴在了沈礪川坐著的桌子旁。
忽地一道巨雷,應聲而落,昏昏沉沉的小二猛地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眸子。
「二位客官,這裡不是客棧,你們要睡覺,回家睡去?」小二推搡著倒在桌子上的男人。
沈礪川被弄醒,搖搖晃晃地起身就想走。
小二又攔住他,「這位公子,你不能自已走啊,還有那位姑娘呢。」
「什麼姑娘啊?」沈礪川迷迷糊糊中看到對面趴著的女人,「我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她,不是也和人家喝了一晚上的酒麼?」小二把姑娘身邊的木盒子隨手收進了姑娘的包裹里。
連人帶著包裹,一起推到了沈礪川的懷裡,「你們倆趕緊給我離開,熬我大半個晚上,困死我了。」
兩人被小二,趕出了門,外面的雨又瞬間將兩人澆透了。
沈礪川也被澆得清醒了一些,「喂,姑娘醒醒,你住哪?」
劉婉婷醉得厲害,腿軟地順著沈礪川懷裡往下滑,沈礪川又忙地將人架住,叫不醒人,又下著大雨,沒辦法只能先將人抱起來,帶回府上。
正在街上焦急地尋找人的艾草,看到從店裡走過來的兩人。
他剛想跑上去,便看清那個男人是小沈將軍,又忙得止住了腳步。
一路遠遠地跟著他們,看著他們進了沈府的大門,雨水澆得他睜不開眼睛,他不停地眨著眼睛,盯著牌匾上寫著的沈將軍府的四個大字。
良久,才又一個人,低垂著腦袋在瓢潑的雨幕中往回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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