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只是第一次,有些緊張而已


  楚煜站在窗前,聽著下面噼里啪啦墜落的雨聲,轉身去了一趟側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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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晚,魏佳怡房裡的燈還亮著。

  楚煜敲了敲門,魏佳怡剛泡了藥浴,身上依舊癢得睡不著。

  她沒好氣地吼道「誰啊?」

  「我!」楚煜清冷的聲音帶著些不耐煩。

  「王爺?」

  魏佳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王爺已經好久沒登過她的院門。

  剛剛激動一瞬的心情,看到自己身上被抓破的斑斑點點,頓時又煙消雲散。

  她忙穿上衣服,將不能見人的紅疹遮住,又將架子上燃著的幾隻油燈全部熄滅,只留了桌案上的一盞晦暗的燭台。

  這才走過來,打開門,「王爺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楚煜用手堵著鼻子,「什麼味道?」

  魏佳怡下意識往後挪了一步,像是給楚煜側身讓開了進屋的位置,「……我最近得了一種新的薰香,應該是薰香的味道。」

  楚煜直接邁進屋,「不好聞,別用了。」

  魏佳怡抬著胳膊,聞了聞自己身上沐浴後殘留的藥味,「這不是普通的薰香,是防潮用的薰香,最近不是一直在下雨麼,屋裡有些發霉,味道雖有些怪,卻可以去霉氣。」

  楚煜寬大的衣袖一拂,一抹粉末散落在了床鋪上,他順勢坐在了床榻邊,勾了勾手,「過來。」

  「王爺。」

  眼前這人氣質矜冷,容貌雋美,清冷的聲音讓人蠢蠢欲動。

  魏佳怡盈盈一笑,聲音軟軟的,含著點嬌滴滴的做作。

  心裡卻想著怎麼才能不動聲色地再將人推開。

  之前稱來了月事,推開了一次。

  後來又稱身體不適,又推開了一次,那次煜王明顯生氣了。

  這一次,她再推開他,恐怕這輩子自己都沒了翻身的機會。

  可身上的味,身上的疹子,恐怕會讓王爺更加厭棄他。

  「我先伺候王爺沐浴。」魏佳怡想辦法拖延著時間。

  「不用了。」

  楚煜伸手揉了揉額角,打量她的目光,卻透著一股等著看她演戲的鄙夷神色。

  「王爺要不要喝點酒,我這裡有壺珍藏的九醞春。」魏佳怡還沒靠近,又想去拿酒,想用濃烈的酒味,掩蓋她身上的怪味。

  「側妃不會是想學上次之事,迷情香加酒來助興吧。」楚煜揶揄的話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起身就走。

  魏佳怡忙拉住他,「王爺誤會了,我,我只是第一次,有些緊張而已。」

  「緊張就算了,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

  楚煜輕蔑地睨了一眼她的手,魏佳怡怕被他發現什麼端倪,忙將手縮進袖子裡。

  楚煜略顯厭棄似的撫了撫被她碰過的袖子,「別再用這香了,難聞死了。」

  望著又一次離開的人,魏佳怡氣得咬牙切齒地抓了抓身上的紅疹,恨不得扒掉這層皮囊才好。

  楚煜又回到了詔安縣主府。

  他離開前,在燃著的蠟燭里下了些迷藥,回來時,阮凝香睡得正香。

  他將換下來的衣服,扔給了下人,叫他們直接燒了,又沐了浴,熏了香,才熄了燈,上了床,從背後摟著阮凝香。

  阮凝香閉著眼睛,她知道蠟燭有問題,便用被子過濾了那股不易察覺的暗香。

  她知道楚煜

  離開,也知道他回來。

  只是,她不知道楚煜在瞞著她,不惜冒著雨出去,又是去做了什麼事?

  這兩年多楚煜都在暗地裡做過什麼事,她也不知。

  總之隱約覺得他在計劃著一件大事,這件大事讓她非常不安。

  晨曦初起,露出久違的陽光,透過窗欞,射出柔柔的光線。

  楚煜今日沒急著離開,而是坐下來陪著阮凝香一起吃了早飯。

  阮凝香低頭攪著碗裡的八寶粥,「你今日也不去兵部麼?」

  「昨日的坍塌事件影響不小,再過幾日便是朝賀,一會兒我得進趟宮。」楚瑜給她夾了一個包子過來,溫聲提點,「粥已經不燙了,再攪就涼了。」

  阮凝香喝了口粥。

  楚煜見她一副睏倦的模樣,又道「給你請了病假,今日也在家裡好好休息一日。」

  「不過是扭傷了腳,在家裡也沒事可做,我還是坐馬車去軍營里待著吧。」阮凝香咬著一口汁濃味香的包子,「放心,我會偽裝得很像,絕不像你剛上山時那樣露出破綻。」

  剛上山?

  楚煜想起了當年事,「一晃已經四年多了。」

  阮凝香彎著杏眸,摸了摸楚煜的下巴,楚煜的下巴被打理得光潔,只是摸上去,還有細微粗糲的觸感,「是啊,我當初掠上山的冰冷美少年,如今都長成了會疼媳婦的絕品好男人了呢。」

  楚煜眼睫輕輕顫了下,眼波瀲灩,「夫人這是在誇我,還是在嫌我以前不知情趣。」

  阮凝香抿了下唇,收回手,別開話題,「那個被救出來的孩子一直哭著要找阿娘,昨日亂鬨鬨的,我也沒顧得上,一會兒,我打算帶著孩子去難民里問一問,說不定他父親還尚在呢。」

  說話間,阮凝香起身穿了一套幹練戎裝,腰間的紅色腰帶,勾勒出特秀風姿,只是想要掛起令牌時,令牌不見了。

  「子瑜,你看到我的腰牌了麼?」

  楚煜有些心虛,「昨日我叫阿玥給你報病假的時候連著你的腰牌一起,先交給了六皇子。」

  阮凝香轉身,這人什麼時候拿過去的,她的腰牌不見了,她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楚煜拿過架子上放置的春雪刀,順勢避開了她審視的目光,「本來打算你給請幾天假,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的,你若是想去,我這就讓艾草去備馬車。」

  阮凝香指了指自己的腿,「腿都瘸了,還背個刀啊?」

  「那我給你換個拐。」

  片刻後,艾草架著馬車,蘇禾抱著孩子一起坐了馬車,去了京郊的軍營。

  軍營里多了很多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

  「怎麼太子這麼早就出宮了麼?」阮凝香裝模作樣地杵著拐杖。

  阿玥摸了摸鼻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艾草,阮凝香敲了敲拐杖,「問你呢,你看他幹嘛?」

  阿玥立馬回道「太子不在。」

  「不在,錦衣衛在這幹嘛?」

  「是這樣,昨日救援的時候,現場又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二次坍塌了?」阮凝香猛提了一口氣。

  「不是。」阿玥忙道,「是六皇子在廢墟上滑了一跤,不小心,樹枝扎了腿,所以這裡暫時由太子掌管,昨日小姐交給六王爺的令牌目前也在太子手中。」

  「怎麼會這樣?」

  阮凝香不覺得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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