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老子又不喜歡男人


  當年看似楚煜故意接近他,其實,是他先算計了楚煜。【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如果不是我和沈將軍的回京,恐怕他也不會這麼快的動手。」阮凝香道。

  「如今沈將軍入獄,一招便直接斷了六哥最大的羽翼,六哥現在已經在處處小心,甚至也派了重兵,將他們的親人保護了起來。

  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也同樣在北疆和京城握有兵權的你,莫如初也深知,你是控制我的軟肋。」

  莫如初能在他身邊潛伏這麼多年,謀智和手段,都費一般人能比的。

  

  敵在暗,日防夜防,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把阮凝香帶著身邊,所以他才同意阮凝香離開京城。

  已經有了防備的二人,在太子挑撥離間後,阮凝香將計就計的和楚煜吵了一架,當場鬧翻,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阮凝香先護送北都國世子離京。

  當日離別的匆忙,阮凝香帶走吳淵的用意,就是為了幫他分擔一些對方勢力。

  楚煜垂下了眼睫,阮凝香看出他低落的神情,安慰道:「世界這麼大,總會碰到幾個人渣,遇見了,那就坦然面對解決唄。」

  「嗯,夫人說的有理。」

  楚煜要將人拉進懷裡,阮凝香抵著他胸膛,對著這張臉,略微皺了眉。

  「怎麼了?」楚煜問。

  阮凝香指著他的臉,「你披著艾草的模樣,怪怪的。」

  楚煜挑了下眉,試想了一下畫面。

  咦……確實怪不舒服的,便又乖乖地坐直了。

  「趙景然護著洛姐姐她們平安過了泌陽縣,這個時候應該也能到了雲州境界,和阿珂、宋霽他們聯繫上了吧。」

  「嗯。」阮凝香抱著熱水袋子。

  最近京城太亂,經歷了容妃娘娘的死,沈礪川的入獄,張夫人被人挾持,阮凝香就開始擔心自己人,會陷入危險當中。

  幾經思索,她和楚煜商量,叫趙景然他們去了雲州,先將京城情況告知,如果京城真要變天的話,那邊也能有個準備。

  「你們詔安公主呢?」馬車外北都國世子,朝著守在外面的蘇禾問道。

  阮凝香掀開車簾,「怎麼了?」

  穿著一身如火長袍的北都國世子,走過來,「你先下來。」

  阮凝香看了一眼楚煜,楚煜先下了馬車,又攙扶著阮凝香跳了下來。

  北都國世子見過艾草,一個小太監而已。

  沒在意,只是隨意地打量了一下。

  便拉著阮凝香就走,阮凝香扯回胳膊,「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幹嘛?」

  北都國世子瞧著阮凝香停下來的腳步,「帶你去看個東西,一會兒晚了,可能就看不到了。」

  「什麼啊?」阮凝香好奇地跟過來。

  身後還跟著充滿敵意的楚煜。

  原來是一隻被雨水衝下來的小刺蝟,掉在了昨日挖的水渠里,小爪子扒著濕滑的泥土,一直要爬上來,爬到一半,土一松,又掉回了水坑裡。

  動作笨拙,模樣可愛。

  就是一群圍觀看熱鬧的人,沒人性。

  阮凝香蹲下來想將刺蝟救上來,楚煜拉住了她,「小心,別扎了手。」

  楚煜下手,幫忙把刺蝟弄了上來。

  巴掌那麼大,窩在了楚煜的手心裡。

  「是不是受傷了?」阮凝香伸出手指,碰了碰它的小爪子。

  小爪子冰涼,阮凝香一碰,便整個縮成了一團,變成了帶刺的大栗子。

  楚煜也有些無從下手,捧著不動,「應該是在水裡泡的久了,凍到了,回馬車裡,烤烤火。」

  北都國世子凝視著二人,面上浮現怪異的表情,明明是他帶人過來看熱鬧的,他怎麼成了陪襯,還有那兩人不是主僕麼。

  哦,可能是太監,所以沒那麼多忌諱。

  倆人匆忙往回走著。

  又被吳淵將軍截住了去路。

  吳淵三十多出頭,五大三粗,皮膚黝黑,眼睛瞪著跟個張飛似的,指著艾草,「他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我身邊的親信。」阮凝香一步擋在了楚煜的身前。

  「腰牌呢?」吳淵似乎不信。

  阮凝香怕他看出什麼端倪,楚煜將刺蝟墊了一塊帕子,交給了阮凝香。

  楚煜掏出腰牌,遞過去的時候,窺見吳淵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的紅疹。

  吳淵翻來覆地盯著腰牌看了一陣,沒看出什麼,便又扔了回來,兇巴巴地說了句,「走了,上路了,天黑前要趕到下一個館驛,不然夜裡,又該支帳篷了。」

  楚煜拿過腰牌,略有些嫌棄似的快走幾步,就著溝渠水,洗手,洗腰牌,洗的很細,「你給他下藥了?」

  阮凝香抱著小刺蝟,警惕似的朝四周忘了一眼,「嗯,快到塞北了,吳淵不能留,又不能明殺,所以給他下了點藥,怕他起疑心,一天只下一點。」

  楚煜站起來,再次掛上腰牌,「難怪給我要痒痒粉,原來是早就打算好了,居然還冒著我。」

  「其實也不是瞞著你,只是我也不確定,皇上能不能讓他護送,沒想到沒怎麼費口舌,皇帝就同意了。」阮凝香摸了摸鼻子,解釋說,「你那時不是在牢里了麼,就沒機會和你說了嗎。」

  「下藥小心點,別把自己也搞出一身疹子出來。」楚煜幫他攏了下頭髮。

  「放心,我沒直接下。」

  「哦?」

  阮凝香趴在他耳邊悄聲告知。

  楚煜眼裡映著光,「咦,還是夫人高明。不過,我可以再助夫人一臂之力,叫他悄無聲息地在疫症中死去。」

  「什麼辦法?」阮凝香眸子一亮。

  「先上車,等晚上再行動。」楚煜帶著殺意的視線,朝著遠處的吳淵睇了過去。

  此刻的吳淵穿著冰冷的盔甲,胸前那裡是一整片的鐵片,護住了心口。

  楚煜想下手也沒機會。

  下了雨,路上泥泥濘不堪,馬車行的不快。

  天大黑的時候,才趕到了館驛。

  館驛不大,大部分人還是要在鎮子外面,安營紮寨。

  兩間最好的房間,一間是給北都國世子入住,一間給阮凝香。

  對面住著的便是鎮北將軍吳淵。

  吳淵將軍巡了一圈,剛脫了衣服準備要上床休息,突然外面傳來了急促地敲門聲。

  吳淵又立馬,拿起刀,開門,「怎麼了?」

  敲門的是個北鎮軍里的一個小兵頭,「我們鎮北軍的一個總旗,和皇衛軍打起來了。」

  「不是叫你們別惹事麼?」吳淵黑臉,披了一件衣服往外走,「人在哪?」

  小兵頭帶路,來到紮營的地方。

  本來兩個人因為一點口舌之利,不知怎麼就上升到了拳打腳踢,最後跟著拉架的人,也挨了一拳。

  吳淵直接吼道:「怎麼回事?」

  亂做一團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那個總旗,眉目清秀,臉上掛著小彩,他摸了摸嘴角,滯滯扭扭,「他變態,跟蹤我,還,還用那種猥瑣的目光看我。」

  被說成變態的皇衛軍,氣喘呼呼地瞪著眼睛,「老子又不喜歡男人,我跟蹤你?還有你告訴什麼叫你目光猥瑣?

  我是看有人鬼鬼祟祟的站在樹底下,我告訴看看。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自己做賊心虛,倒打一耙?」

  說這話的時候,那名皇衛軍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視線又緩緩向下。

  就是這種眼神,那個總旗被氣的臉通紅,一拳便又要朝著那人眼睛打去。

  「夠了!」吳淵將軍突然一喊,聲音響亮,尾因卻多了一絲不對勁,像是喊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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