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若他動手,打得更疼
一行人下了台階,到了樓下一層。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原本他們就只是在甲板上散散步,看看風景,沒想到咖啡台上還有船上的禁區。
「去打探一下裡面是什麼人。」傅陵川見陸錦眠埋頭整理祁風的外套,朝林晉勾了勾手。
林晉會意,馬上轉身走開。
「陵川,這就是你上船後不來見我的原因?」駱老打量著陸錦眠,笑呵呵地說道:「確實是個小美人,難怪你不肯來見我。」
「駱老見諒,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陸錦眠。」傅陵川把陸錦眠往前帶了點兒,沉聲道:「她在我身邊長大的,以前年紀小,所以沒帶她出來。」
「想不到陵川有這愛好,這叫什麼,對了,養成系!還真是會玩啊……」人群里有個人打起了哈哈。
傅陵川朝那人看去,眼神凌厲。那人後面的話全吞了回去,沒敢再拿這事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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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剛剛那是什麼人,怎麼能對我太太動手。」景代林趕過來了,臉色鐵青地質問道。
「我同意伯父的請求,不帶眠眠出來。可是伯母卻背後捅刀子,那杯咖啡還是滾燙的,萬一燙傷了眠眠,到時候讓我動手,場面會更難看。」傅陵川不客氣地說道。
「你這小子……」景代林氣得鼻孔都快翻過來了,他看了看四周,見眾人都在裝聾,自己找了個台階:「你們年輕的人我懶得管!以後對長輩還是要客氣一點。」
「那是自然。」傅陵川沉聲道:「我和景怡的事早就結束了,生意場上我和伯父交情還在。」
「哼。」景代林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陸錦眠:「你自己看好這丫頭吧,小心她再惹出什麼事。」
陸錦眠把自己看管得很好了,她就沒想過要搭理景太太!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像到晚上直播時,會有什麼樣的事等著她!
她看著景代林,突然就露出一個笑容,拿出手機擺弄了一番,和祁風的衣服一起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快步走到了景代林面前。
「景伯父,你不要怪陵川哥哥嘛,其實都是我的錯。」她乖巧地在傅陵川身邊站著,拖著軟軟的嗓子道歉。
傅陵川和景代林都楞住了,雙雙看向她。
「我特別羨慕景怡姐姐,要是有可能,我都想認您和伯母做乾爸乾媽了,這樣傅陵川就還是你女婿了。」陸錦眠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一臉委屈地說道。
「……」
「……」
景代林和傅陵川看著她,一陣語塞。
「不過,我要是叫你乾爸,是不是沒可能啊?」陸錦眠眨著眼睛問景代林。
景代林皮笑不笑地盯著陸錦眠說道:「我倒是想要有陵川這樣的女婿,可惜沒有你這麼乖巧的女兒。」
「陸錦眠,你在做什麼?」傅陵川壓低聲音說道。再說下去,他怕景代林會當場氣得暈倒。
「我就是表達一下我內心的真實感受,你們聊正事吧,我回房去。今晚還有直播晉級賽呢,得準備準備。」陸錦眠說完,朝景代林揮了揮雙手:「伯父,再見唷。」
景代林氣得嘴角直抽,哼了一聲,扭頭走開。
陸錦眠抱著祁風的衣服往回走,離人群遠一點後,她拿出了手機,拿出剛錄的視頻看了一遍,發給了米萊。
【米萊按我的要求剪出來,晚上我要用。】
很快米萊發回了消息。
【沒問題,保證剪出花來】
她把手機放回兜里,抱緊了祁風的衣服,悠哉游哉地往回走。
林晉打探完消息回到傅陵川面前,小聲說道:「只知道是國外的一個貴族,打聽不到名字。這艘遊輪已經買進了那位貴族的名下,他這個月一直住在船上。」
「貴族?」傅陵川擰眉,在國內這個詞已經消失很久了。國外還有少數國家延用著君主制,貴族頭銜延用至今。不過,一個國外的貴州跑到濱海來買這麼一艘遊輪幹什麼?閒得慌?
「祁風是宸風集團的一號人物,不僅身手好,黑客技術和語言能力也非常強。」林晉又說道:「沒想到那小子戴著眼鏡,還能這麼能打。」
「那不是普通眼鏡,一般用於特工,裡面有通話器和微型電腦,沒想到他們安保公司也用上這種東西了。」傅陵川想到祁風扶眼鏡的動作,沉聲道:「這位貴族來頭挺大,你去看著眠眠,別讓眠眠惹上麻煩。」
「好。」林晉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景太太的手傷得有點重。」
傅陵川眉頭皺了皺,手指輕勾了一下:「送水果去看看。」
「明白。」林晉點點頭,迅速轉身離開。
……
陸錦眠抱著衣服,在甲板上又遇上了祁風。
「小四哥你下班了?」陸錦眠一溜快步跑向了他。
「我請了個假。你們明天返航,我怕我沒時間送你。」祁風笑吟吟地看著她:「我請你吃午飯吧。」
「好啊。」陸錦眠把他的外套遞了過去。
祁風一路領著陸錦眠進了樓上的餐廳,拖開椅子扶她坐下。
「小四哥你怎麼會成保鏢了呢?」陸錦眠好奇地問道。
「記得陸叔當年教過我身手嗎?」祁風沉吟一下,說道:「當時我還是學校最瘦小的男生,成天挨揍,還是陸叔帶我去打了一架,從此後我才從校園暴力里解脫出來。從那時候起我就堅持練習拳術了。」
「總之,很厲害。」陸錦眠又沖他豎起了大拇指:「我都想像你學幾招了,我爸那時候就不肯教我。」
「我們過幾天也會到濱海入住,到時候我教你。」祁風笑著說道。
陸錦眠樂了,一把抓住了祁風的手說道:「那太好了,我可以常見到你了。」
祁風的視線低到她的手上,笑著說道:「我也很高興,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可以像小時候一樣,隨時召喚我。」
陸錦眠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好意思地縮回了手:「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手的,你別介意。」
「說什麼呢。」祁風笑了起來,「我只是看到你手背上有針孔,是生病嗎?」
「前幾天練習打針。」陸錦眠摸了摸手背,蠻不在乎地說道:「我們這行就這樣,很正常。」
「傅陵川捨得?他真的對你好?」祁風笑容淺了淺,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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