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燒得一塌糊塗
「這不是剛剛拉她手的那個男的?」傅媽媽往屏幕上看了一眼,冷笑道:「我早說過這丫頭不安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出去一趟。」傅陵川皺眉,開門時又扭頭看向傅媽媽:「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不要拿給我看,陸錦眠已經跟了我,就這麼定了。」
「什麼叫這麼定了?」傅媽媽慌忙追出去,不甘心地追問道:「你就約出來見見,接觸一下說不定會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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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川大步進了電梯,頭也不回地說道:「你要實在不接受,她和我住在外面,你也不要總叫她過來。」
「你……你還沒娶媳婦呢,你就對你媽媽這樣!」傅媽媽委屈得不行,回到房間又找老太太告狀:「媽,你別睡了,你醒醒,說說陵川啊。」
老太太睡得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你放心,我會把這孩子養得好好的。」
「啊?媽,你說養誰啊?」傅媽媽湊近去,輕輕拍了一下老太太。
老太太翻了個身,又睡沉了。
傅媽媽揉了揉眉心,轉身坐回沙發上,捧著ipad一張一張地翻看照片,傷心地說道:「臭兒子,養大了就不心疼媽媽。你太太若不和我親密,媽媽以後怎麼辦,媽媽多孤單啊。」
……
陸錦眠抱著貓擼了會兒,臉開始癢。她從臉上拈下一縷貓毛,放到指尖上,呼呼吹開。
「掉毛毛。」她把手往衣服上擦了一把,秀氣的眉頭又擰了起來,「怎麼這麼癢。」
她在脖子上抓了幾把,又抓到臉上。
越來越癢,連眼皮子也癢起來了!
「你別動。」祁風從一邊走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起紅疹了,是不是貓毛過敏?」
「不可能,我們學校有貓,我經常餵的。」陸錦眠抽回手,繼續抓。胳膊上已經起了大片大片的疹子,紅通通的,一撓一片血痕。
「別撓了。」祁風抓住她的手腕,帶她往裡面走:「用冷水沖一下,然後去醫院。」
陸錦眠當然知道不能撓,可是她癢,鑽心地癢。涼水沖刷著滾燙的皮膚,暫時好過了一丁點。
「是不是今天打針的原因?」祁風沉著臉,低聲問道。
「應該不會吧……」陸錦眠犯起了嘀咕。但今天她沒有接觸過別的過敏源,長效藥,關東煮,貓毛,總有一個是她過敏的原因。
「把手好好洗洗,如果真的是貓毛,胳膊上也要洗。」祁風把她的袖子捲起來,放到水裡沖刷。
「怎麼回事?」傅陵川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
陸錦眠轉過頭。
一張小臉又紅又腫,遍布紅疹,眼皮子都腫成了一雙小桃子。
「先出去。」傅陵川掃了一眼祁風,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門口停著一輛跑車,杜驍坐在車上,腿上趴著一隻肥壯的大白貓,懶洋洋地掃著尾巴。
「唷,這臉成豬頭了。」杜驍噗嗤笑了一聲,發動車,揚長而去。
「上車。」傅陵川拉開車門,護著陸錦眠的腦袋,讓她坐上去。
「小四哥,我先走了。」陸錦眠用手背在臉上輕蹭,對著祁風大聲說道:「你也回去吧。」
祁風拉開自己的車門,看著她說道:「我也回醫院。」
對哦,他老闆在醫院。
傅陵川把車窗關上,一隻手扣在她的頭頂,往前轉:「看前面。」
「傅陵川你長著狗鼻子嗎,我怎麼到哪兒你都知道。」陸錦眠撓著臉,小聲問道。
傅陵川沒接茬,直接把她在臉上亂撓的手給拉了下來,直接摁到腿上。
再多撓幾下,這張臉可以直接削了。
二人回到恆光醫院,抽血,化驗,打針,一頓忙活下來,陸錦眠不僅沒有好轉,反而開始發燒。
「傅陵川,好癢……快撓撓。」她在病床上,夾著被子蹭來蹭去,拖著他的手往身上放。
「讓你打針你就打,平常不是挺橫的?現在哭給我看,沒用。」傅陵川冷著臉拉開她的手,摁到了兩邊。
「我願意打!我才不想給你生孩子,生下來還要被你們家人罵。」陸錦眠掙不開他的手,開始用兩隻腳互相蹭。
燒成這樣了,她還有力氣嚷嚷。傅陵川又生氣又心疼,鬆開她的手,又去摁她的腳。
「不能撓。」傅陵川看向她掀起來的衣服,原本白嫩嫩的腰肢,現在覆上了大片疹子,紅得瘮人。
「我不管,快給我撓撓。」陸錦眠固執地拖著他的手往腰上放,「你是不是想看著我癢死。」
「別蹭了,我給你再擦點藥。」傅陵川坐下來,拿了枝棉簽,一點點地往她身上擦藥膏。
「這些藥全是假藥,一點用也沒有,」陸錦眠又抓腿,褲腿被抓起來,細細的小腿上已然抓出了血痕。
傅陵川摁住她的手,耐著性子哄她:「不能撓,藥物也需要時間起作用。」
「可是我很癢啊!」陸錦眠坐起來,整個人往他懷裡蹭:「我癢死了,你是不是就開心了,我們分手吧,分手!闊太太天天罵我孤兒克星我都忍了,怎麼還想弄死我呢!」
「沒人想弄死你,」傅陵川把她摟緊了,手伸進她衣背里輕輕地撫挲:「你也少趁機添油加醋,那一針你不想打的話,沒人真能給你打進去。可你要拿身體賭氣,現在就別找我告狀。」
陸錦眠還病著呢,被他數落了一頓,又氣又急,仰著通紅的小臉看了他一會兒,重重地躺了下去。
誰讓她喜歡傅陵川呢,喜歡的人活該被人數落。還有啊,女子報仇三天不晚,等她好了再算帳!
林晉拿來了冰塊,傅陵川用手帕包著冰塊,給她輕輕地擦拭身體。他從小到大,喝杯水都有人倒好,就別說伺候人了。但是在伺候陸錦眠的事上,他幹得熟練異常,如魚得水。偏這小丫頭脾氣犟,明明可以簡單處理的事兒,她非要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到了下半夜,陸錦眠燒到了39度6,開始說糊話,一句一句地叫著: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媽媽,我昨天看到玉蘭開花了。
小四哥你幫我寫作業,我作業好多啊……
傅陵川聽了半天,一聲也沒有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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