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要幹什麼
蕭嶼看出了許清凝的掙扎,但他猜不出她是為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故作輕鬆道:「好歹我們也是師生一場,你既喊過我先生,就不必想太多,也不要有別的負擔。」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也拿不準她會如何看待那時的他。
會是厭惡呢,還是畏懼?
所以就讓一切停留在師生的距離。
他一遍遍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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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靠近了,不要再陷下去了。
可為什麼看到她被人欺負時,還是忍不住想做點什麼呢?
他對她,已經很多次都亂了分寸。
他把這些歸結為自己有病。
許清凝說:「那我帶寧安先回去治傷了。」
寧安跟在許清凝後面,他腰間掛著的玉墜晃了幾下。
蕭嶼剛好看到了,那東西明明是許清凝從他身上偷走的,怎麼會在這人身上呢?
他心裡有了點酸澀,又不便明說,只旁敲側擊。
「平陽郡主,我曾經對你說過一句話。」
許清凝疑惑:「嗯?」
他說過太多了,她怎麼知道是哪一句?
蕭嶼言語有了惱怒:「不要把我送你的東西給別人,你忘了嗎?」
許清凝不知道蕭嶼為何突然提這句話,她也沒把他的東西給別人啊。
蕭嶼見她兩眼呆滯一臉迷茫,心裡就更氣了,真想狠狠捏一把她的臉,然後告訴她。
可直接說出來顯得自己很沒風度,但又實在生氣。
她怎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隨便給別人呢?
剛才保持好的冷靜沒了,距離也沒了。
他朝她走了過去,用扇子敲了下她的頭。
「你好好想想!」
許清凝更迷惑了,蕭嶼丟下這麼句稀里古怪的話,到底要幹什麼?
男人心思,還真是難猜。
她說:「我想不明白。」
蕭嶼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動怒,要冷靜。
「那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來見我。」
他打開摺扇,給自己扇著風,然後走了。
許清凝瞧著他,怎麼有幾分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算了算了,她好好想想哪裡得罪他了吧,然後再去向他道歉。
……
這天夜裡,蕭嶼正在書房練字,每次心情浮躁的時候,就會練字排遣。
寫完之後並不滿意,把紙揉成團全部扔在地上了。
也不知怎麼了,越練越亂。
夏冰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將軍,不好了!」
蕭嶼皺眉看他:「什麼事一驚一乍的?」
夏冰:「郡主她……她從侯府牆上摔下來了。」
蕭嶼放下毛筆,狐疑問道,「她怎麼會從牆上摔了?」
「將軍去看看就知道了。」夏冰低著頭不敢多說,平陽郡主摔在那兒,他也不敢碰他也不敢拉,要是一個不小心,怕是就要被將軍給砍了。
蕭嶼疾步走出去了。
果然,許清凝正趴在後門牆下,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來人,「你們好歹也來拉一把啊!」
他們都不敢動,也不敢看她。
許清凝要被氣死了:「行吧,我使喚不動你們……」
她沒怎麼翻過牆,今天是頭一槽,沒想到直接摔下去了,偏偏蕭府這些人還不來幫忙。
蕭嶼走過來,看到許清凝這副模樣,她頭髮亂糟糟的沾了好多雜草,衣服也沾了泥巴。明明不會翻牆還非得翻……
他忍不住想笑,「郡主還不起來?」
許清凝:「你沒看見我摔了嗎?腳扭傷了。」
蕭嶼:「你這樣的理由,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她攔住他的車轎,說腳受傷了,想同他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他拒絕了。
第二次,她蹲在雨夜巷角,也是說腳受傷了,讓他背著她回了長安王府。
今日是第三次了。
許清凝委屈:「這回是真扭到了。」
蕭嶼反問:「所以上回是假的咯?」
許清凝憤憤道:「誰讓你家牆這麼高,害得我摔了,見你一面真難。」
蕭嶼攔腰將許清凝抱起來,言語裡竟有幾分寵溺,「是,怪我家牆高。」
他這話出來,周圍的下人面面相覷,很快都低下了頭。
……
蕭嶼把許清凝放在了臥室的桌上,他半跪在她面前。
「哪只腳傷了?」
許清凝:「左腳。」
緊接著,蕭嶼便握住了許清凝左腳腳踝。
許清凝下意識想躲,「你……幹什麼?」
蕭嶼:「傷筋動骨不是小事,你要是在此處摔斷了腿成了瘸子,豈不是要賴我一輩子了?」
聽到這話,許清凝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蕭嶼已經脫下了許清凝的鞋襪,用掌心握住了她的足。
許清凝如同感受到了雷電穿過,渾身僵硬,他碰到的地方仿若火焰灼燒。
這讓她想起了那個綁架她的惡人,他也曾這樣……
許清凝:「就不能找別人來嗎?」
「你要找誰?」蕭嶼似笑非笑看著她,「你知道府上沒有丫鬟。」
許清凝:「可你好歹是將軍,你怎麼能為我這樣……」
若是讓別人看見了,他們心中的戰神半跪在她面前給她揉腳,怕是會驚呆吧。
蕭嶼不覺得有何不妥,也不覺得這樣折損自己。
他只說:「脫臼了,等下會有點疼,你忍住。」
許清凝最怕疼了:「疼?那還是不要了……」
蕭嶼目光落在她潔白柔嫩的腳上,想到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手指故意往她腳底碰了下。
許清凝一顫,她咬著嘴唇,「你幹什麼!」
蕭嶼抬眸,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吃得乾乾淨淨。
他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滿含情慾的眼神,許清凝開始局促不安。
她從前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單純了,自己半夜進來,確實很容易讓他誤會什麼。
就在許清凝胡思亂想的時候,蕭嶼的手使了勁,將她的骨頭推回原位。
「喀嚓」一聲,許清凝還來不及感受,就已經結束了。
她眼睛起了層水霧,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淚珠子在眼眶打轉。
蕭嶼問她:「怎麼了?」
許清凝縮回了光禿禿的腳丫,她覺得目前氣氛很曖昧,「我……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蕭嶼:「行軍打仗難免受傷,次數多了便也會了。」
他依舊保持半跪的姿勢,為她穿上了鞋襪。
蕭嶼正經得不像是有七情六慾的凡人,沒有一絲越界行為,剛才的眼神仿佛都是許清凝的錯覺。
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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