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嫁衣喜歡嗎
書英覺得楚瓊是真的瘋了,她從沒見過這種一心尋死的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公子,我們還是儘快回北涼都城吧,四王子還在那裡等你。」
楚瓊只冷冷地看著書英,沒有說話。他願意幫四王子,四王子就得等,他不願意,四王子又算個什麼東西?
書英知自己勸不了,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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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瓊閉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迫不及待看見許清凝死在蕭嶼面前的樣子。
真是讓他血液里都充斥興奮啊!
……
長洲縣衙。
沈雁書在人群里找了很久,就是沒發現許清凝的身影。
當時天色太黑,時間緊迫,人群也很混亂,可她明明和他一起走的,為何不見了呢?莫非還滯留在鬼面城內。
張河站在旁邊,眼看著這位沈大人臉色越來越黑,也不知出了何事?
「沈大人,下官已經將那些百姓安置妥當了,接下來,下官還需要做些什麼,請大人明示。」
見沈雁書不吭聲,張河又喊了幾遍。
「沈大人?」
沈雁書怔了怔,他整顆心都懸在半空忐忑不安,沒注意到張河在說什麼,扶著椅背坐下,
「你方才說何事?」
張河躬著腰,道:「陳郡守的援兵還沒有調遣過來,沈大人,你準備如何攻打鬼面城?」
沈雁書進鬼面城之前,故意當著張河的面,寫了封密信給陳郡守求援,本意是為了試探張河。張河既然沒有去截信,說明他和鬼面城沒有關係,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可密信是假的,自然也不會有陳郡守的援兵。
沈雁書在鬼面城待了一段時間,雖然對城內地形有所了解,卻無把握可以剿滅鬼面城。
他昨夜能帶著那群百姓逃出來,是趁著鬼面城內亂,才得了機會。
沈雁書抬眸,瞧見張河殷切盼望的眼神。
鬼面城一日不除,長洲百姓就無法過安寧日子,張河作為當地縣令,頭頂日日也懸著把刀。
「陳郡守那邊不會有援兵過來。」
張河露出驚恐擔憂,「沒有援兵,這是為何?」
皇帝派沈雁書過來,就給了他一千人。人數遠遠低於鬼面城,身手也比不過。
沈雁書原本想從附近調遣援兵,但那些地方早就被鬼面城洗劫一空了,自身難保了如何援救?
所以他現在能用的,就是這一千人,加上長洲縣衙這群良莠不齊的官差。
硬攻,是場死局,勝算最多也就三分。
可若是不攻,長時間拖著會助長鬼面城的威風,何況她還在裡頭……
沈雁書的思緒漸漸沉下去。
他閉上眼,仿佛能看見許清凝的臉。
生平從未有過的焦慮,將理智衝散。
只見他乍然抬手,推倒了桌案的書冊。
「集合所有人馬,準備攻打鬼面城。」
……
許清凝原本趴在窗台上看雨,有個女子推門而入,手裡捧著嫁衣還有鳳冠。
「姑娘,城主說讓你試衣服。」
許清凝回頭一看,她就是被迫赤腳在火炭跳舞的牡丹,怎麼又被鬼面城的人給抓到了?
如今的鬼面城,除了許清凝,蕭嶼就找到了牡丹一個女子,所以才讓她來服侍。
但許清凝對嫁衣不感興趣,「你放下吧。」
牡丹:「城主說了,一定讓你穿上試試。」
許清凝本就不想當城主夫人,她心裡正籌劃著名如何逃出去呢,哪裡有心思試嫁衣?
不過說來奇怪,這才短短几天時間,他是從哪裡弄到的,難不成是早就準備好了,等著讓她穿上嗎?
許清凝見牡丹如此執拗,只好起身。
「算了,我試試吧。」
牡丹先給許清凝換上了大紅色的嫁衣,她的身材在女子當中算是高挑纖細,無論穿多少層衣料,都不會顯得臃腫笨重,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讚嘆道。
「姑娘的腰可真細。」
許清凝對出嫁心存陰影,即便只是看著別人成親,都會想到前世被迫嫁給楚瓊的場景。
如今她站在鏡子面前,看見鏡子裡穿著緋紅嫁衣的自己。
這身衣服裁剪得當,是完全按照許清凝的身形製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合適,可她沒有半點歡喜之情。
許清凝眸色冰冷,「挺好的,我可以換下了嗎?」
牡丹猜出了許清凝的想法。
她不由勸道:「姑娘,我知道你不想嫁給城主,試問哪個女子想留在這裡呢?」
「可你也知道,鬼面城都是些魔鬼,你若是不順著他的意,吃苦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女人啊,就是得認命,咱們都沒辦法的。」
牡丹勸完後,也就離開了。
許清凝趕緊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外頭又傳來了腳步聲。
「誰在外面?」
蕭嶼:「是我。」
許清凝裹緊了還未完全穿上的衣服,「你別進來,我……我在換衣服。」
蕭嶼沒有推門而入,只是站在門口。
「嫁衣喜歡嗎?」
許清凝仔細想了下,這身衣服論材質、做工、尺寸都挑不出毛病,完全是按照她的心思來做的,若僅評價衣服的話,她是喜歡的。
但她根本不想成親。
蕭嶼見她不說話,淡淡笑道,「我自認為對你的身形了如指掌,應該會很合身。」
許清凝真想堵住他的嘴,「你能不能別說話?」
蕭嶼的手放在門上,「那我進來了。」
「等等!」許清凝趕緊系好腰帶:「城主,難道你沒聽說過,成親之前是不能見面的嗎?否則會不得長久!」
關於這個說法,蕭嶼確實是聽說過。
男女成親前的幾日,要避免碰面,否則會觸怒月老神仙,惹來天意降罪,成親後註定無法長相廝守。
可蕭嶼向來不信鬼神,他實在想看見她,少一天都不行。
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推門進去了。
然而,蕭嶼卻看見許清凝手裡握著髮簪,一下又一下刺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條條血痕。
許清凝面無表情,也不說話了,她只是低著頭,反覆做著同一件事。
手臂全是血。
蕭嶼大步邁過去,他抓住許清凝的雙手,阻止她繼續自殘。
帶血的髮簪從她手心掉落在地。
「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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