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讓你摸回來


  寧安認為自己沒錯,他將鐲子藏好,然後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小郡主哭,才不會去哄她呢。【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反正等她哭累了,沒力氣了,自己就會停下來。

  周圍時不時有路人走過,難免指指點點。

  寧安耳力好,就算他們說話聲音很小,他也能聽得清楚。

  「看著儀表堂堂的,怎麼欺負人小姑娘呢?真是人面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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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別說了,那可是錦衣衛,我們快走吧,別管閒事!」

  「走走走,不然小心腦袋落地!」

  有這些路人,南宮歡越哭越來勁了。

  她還撿起地上的小石頭往寧安砸去。

  「壞人!讓你欺負我,嗚嗚嗚……」

  小石頭砸在身上還是有些痛感的,但寧安沒動,他只是想不明白,他什麼都沒做,為什麼這些人都認為他錯了?

  好沒道理啊!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南宮歡聞言,氣呼呼地瞪著他:「你、你剛才怎麼可以摸我的……」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摸?」寧安的目光盯著她,「可你不是也摸了我的胸嗎?你要是不摸我,怎麼會偷走我的鐲子?」

  南宮歡是因為覺得那鐲子硌人,所以掏出來了。

  「這不一樣!」

  寧安:「哪裡不一樣?」

  南宮歡咬了咬唇,似是很難解釋這個問題,「我是女子,你是男的……」

  寧安淡淡一聲,「哦。」

  原來女子是不能摸的。

  南宮歡更被氣到了,她又撿起顆石頭砸在他身上。

  「壞人!我要告訴你的陛下,讓她懲罰你!」

  聽到這句話,寧安眸間起了些戾氣,他很討厭被威脅。

  只見他將南宮歡拉起來,抓住她的手。

  南宮歡憤憤道:「你又要做什麼?」

  下一秒,她看見自己的手被他拉過去,貼在他胸膛位置。

  寧安面無表情地說:「你既然覺得被欺負了,那我讓你再摸回來。」

  手掌下的心跳蓬勃有力,一聲一聲傳遞而來,滾燙得要命……

  南宮歡連忙縮回了手,甩了寧安一巴掌,「啪」。

  「大壞人!」

  隨後,南宮歡抹著眼淚哭哭啼啼跑出去了。

  寧安偏著頭,側臉被留下了紅色的巴掌印,鬢邊還被勾落了幾縷凌亂的髮絲。

  要說疼,也還是有幾分的。

  畢竟這小郡主打人使足了勁。

  「呵。」

  少年冷笑一聲,提著刀繼續跟上了。

  南宮歡想去找她小叔叔,可她不知道怎麼回去了,只能在街上亂逛。

  她對周圍一切充滿了好奇,很多東西是她沒有見過的,左看看右瞧瞧。

  漸漸地,也忘了哭泣。

  寧安就跟在南宮歡十步之外的地方,時刻盯著她,生怕她萬一出了什麼事,讓他無法交差。

  南宮歡站在賣面具的攤販跟前,她看中了那個黑紅條紋的狼面具。

  「這個多少錢?」

  攤販熱情地說:「只要十個銅板。」

  南宮歡習慣了讓身邊的婢女小廝付錢,可她今天沒帶任何人,手裡頭也沒有錢。

  她只好轉過去看著寧安,跺了跺腳。

  「過來!」

  寧安朝她走了過去,替她付了錢,再將狼面具遞給她。

  小姑娘還是在生氣,「哼!」

  南宮歡將狼面具扣在自己臉上,胡亂地綁起來,可她怎麼都綁不好,還弄得頭髮亂糟糟的。

  寧安從來沒見過這麼笨的人,簡直是個小廢物。

  「別動。」

  他彎著腰,將她臉上的面具戴好。

  冰冷的手指扶在南宮歡後頸的時候,她心頭忽然浮過些細微的溫熱。

  好奇怪啊,也僅僅只是戴面具而已。

  ……

  晚上回宮的時候,南宮歡本來想狠狠告寧安的狀,可不知為什麼,她忘了說。

  許清凝特意問了南宮歡:「永樂郡主,你今日可還玩得盡興?」

  南宮歡看了看身側的少年,臉頰有些發燙,低著頭嘀咕了句:「還行吧。」

  還行,那就是不算討厭。

  許清凝對寧安說:「你這些天繼續陪郡主吧。」

  寧安並不想陪這個傲嬌郡主遊山玩水,「陛下,詔獄還有很多事需要臣去處理……」

  許清凝:「就當是朕給你放假了。」

  寧安知道,自己永遠無法拒絕許清凝的。

  別說讓他去陪南宮歡了,就算是讓他娶她,他也會答應。

  既然如此,許清凝為何不說得更直接些呢,她需要對他拐彎抹角嗎?

  怎麼辦,她好像不太信任他了。

  因為這點,寧安有些不高興,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夜裡去了趟詔獄,抓了個死囚出來試試新刑具。

  許清凝並沒有太多精力去關注他們,因為她還得處理今年的第一場天災。

  沈雁書走進御書房,先是畢恭畢敬地同她行了君臣之禮,再次遞上了那張奏摺。

  許清凝原先退回去了,因為她不打算派遣他。

  可執拗如沈雁書,自然會鍥而不捨。

  「請陛下應允臣遠赴洪澇之地。」

  春雨總是來得突然,伴隨著沈雁書的聲音,窗外下起了瓢潑大雨,將殿外初放的桃花打得支離破碎,滿地殘紅。

  許清凝坐在龍椅上,看著她身前站著的男人。

  這些日子來,他瘦了很多,官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寬鬆,可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她反問:「朝堂那麼多人,你憑什麼以為朕非得派你去?」

  沈雁書抬起眼來,看了許清凝。

  只是短暫的一瞬,又移開了目光。

  「微臣家鄉是洪澇頻繁之地,所以較之其餘眾人,臣對如何治理水患有一定心得。而且天災突發,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救濟刻不容緩,遲一日,就多一日的死傷。」

  許清凝聽著沈雁書這些理由,她當然知道都是真的,只是他還有一個理由沒有說,他未必沒有存了用性命來與她慪氣的心思。

  她定定地看著他,他始終低垂著眉眼,謙卑如斯。

  這樣的人,打沒用,罵也沒用,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完美,讓傷害過他的人自慚形穢。

  許清凝扯了扯唇角,「好啊,朕答應了。」

  沈雁書跪地,雙手覆額同她一拜,叩首道:「臣謝過陛下厚恩。」

  許清凝用硃筆在奏摺上畫了紅,然後扔在他腳邊。

  她冷聲道:「沈大人,你要是敢死在那裡,朕就殺了潯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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