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她和別人


  許清凝曾經就用一個假的自己,也就是齊嫣,去玩弄了楚瓊一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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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必猜,也知道當時的楚瓊肯定怒火中燒。

  但同樣的計謀,楚瓊中了一次,還會中第二次嗎?

  許清凝心裡不是很確定。

  何況她現在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與自己相似的人。

  「唉,要是會易容就好了。」

  蕭嶼聽到這句話,倒是被提醒了。

  「我記得趙浩然好像會做人皮面具。」

  許清凝:「當真?」

  「我去問問他。」

  蕭嶼記得不太清楚,依稀聽趙浩然提過幾句。

  反正趙浩然就算不會,也得讓他會。

  ……

  此時,寧安和南宮歡正摔在了山溝溝裡面。

  這條溝渠兩邊正好形成了三角形勢,抵擋住了大塊亂石,他們也得以保全了性命。

  可南宮歡看寧安的眼神,反倒是無比憤怒。

  原本,寧安孤身出現,南宮歡心裡充滿了感動。

  她所有的少女幻想似乎都被滿足了。

  可萬萬沒想到,就在火藥炸裂的那刻,寧安竟然將南宮歡放在了前面去擋。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拿她做盾牌!

  寧安對此,也沒有任何解釋。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自己活下去,可以犧牲任何人。

  別說是南宮歡了,就算是他親爹親娘,非得選擇死一個的話,他也不會選擇他自己。

  所以那一剎那,寧安的身體甚至是先於他的思想做出了行動,他用南宮歡擋在身前!

  「你很憤怒?」

  寧安擦了擦手中的刀,撐著坐了起來。

  他身上都是灰,伴隨著幾縷血流往下,有種別樣綺麗的美。

  南宮歡憤憤道:「我討厭你!」

  寧安冷笑,「永樂郡主,我都說了,我來不是為了救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南宮歡現在只慶幸自己命大,要不是運氣好,她已經被火藥炸死了。

  「哪有你這樣的人,我好歹是個姑娘,你不保護我就算了,還拿我擋?」

  寧安將自己的刀已經擦得發亮。

  他在觀察周圍環境,盤算著如何上去,聞言,冷冰冰說了句話。

  「我只會保護一個人。」

  這樣的場景,去年也發生過一次。

  那次,是寧安和許清凝,他們的對手是楚瓊。

  一模一樣的手段。

  看來這一次也是楚瓊搞的鬼咯。

  當時寧安也是想都沒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許清凝。

  如果今天換成許清凝,他就算自己被炸成煙花,也得護著她。

  這一點,他從來不打算瞞南宮歡。

  寧安可以讓所有人的命為自己墊腳,卻只會為一個人去死。

  南宮歡以前聽慣了阿諛奉承和花言巧語,頭一次遇到寧安這種人。

  他不討好她,也不保護她,反而時時刻刻都在告訴她,他只是那個女人的保護神,不是她的。

  南宮歡心口氣得發疼,又不知道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呢?

  他都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了。

  或許是情緒太過激動,連帶著傷口也被扯到了。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的腳,這兒被石頭給砸到了。

  南宮歡哭了起來:「好痛……」

  寧安趕緊捂住了南宮歡的嘴:「小聲點,你是嫌我們還沒死嗎?」

  如果他沒猜錯,楚瓊的人還在周圍尋找他們二人的屍體。

  只不過火藥一點燃,半個山頭都裂開了。

  這樣亂糟糟的地方,找兩個人也不是易事。

  南宮歡的嘴巴被寧安的手掌堵住了,他手剛擦完刀,都是泥巴和血,嗆得她差點咳嗽起來。

  這樣的動作,本該是曖昧的。

  可南宮歡一想到方才被他推了出來,怎麼也曖昧不起來了。

  怎麼可以用她去擋呢!

  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

  太氣人了!

  可惡,混蛋!

  寧安完全不在乎南宮歡腦子裡想什麼,他反正想的就是:南宮歡不能死在東齊境內,不能給許清凝添麻煩。

  他得把她給活著帶出去。

  寧安觀察了很久,找到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應該是可以出去的。

  他便先站了起來,「我們從這兒出去。」

  南宮歡試著想站起來,發現腳疼得厲害,實在是動不了。

  寧安皺了皺眉頭,似乎在猶豫什麼,最後做出來一個十分為難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將南宮歡給扛在了肩上。

  「別亂動,也別亂出聲,否則我就把你埋在這裡。」

  南宮歡這次是真的不敢亂動,也不敢亂說話了。

  她不想死的。

  少年的臂膀已經變得健壯有力了,即便走在亂石成堆的小路,南宮歡也沒感覺到半點顛簸。

  明明是生死關頭,她甚至在想別的事,比如最近好像吃多了,有點長胖啊,會不會有點重……

  突然,南宮歡瞧見上方有塊小碎石,眼看著就要砸到他腦袋了,她竟然下意識伸出手臂去擋。

  那小石頭圓滾滾地從手掌掉落。

  好痛。

  但她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寧安甚至不知道,他差一點就被小石頭砸到了。

  走了半個時辰,寧安才從那山溝溝里走出來。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也不知到底是在哪裡了,便先把南宮歡放下。

  他盯著她腳上的傷。

  「把鞋襪脫了,我看看。」

  脫鞋襪?南宮歡心道:這似乎不太好吧。

  她是郡主,自小受過很多良家教導,女子的身體不可隨便被人看了去,只有成親之後,才能被夫君看。

  寧安則是從小四處漂泊流浪的。

  他對男女之防沒那麼看重。

  甚至他覺得男人女人沒什麼區別,壞起來都是一樣的壞。

  比如他爹娘,可以為了二兩銀子,就把他賣給別人。

  但二兩銀子,對於現在的他,只是隨便喝杯茶的打點罷了。

  再比如行醫多年的老郎中,黑市的人販子,他們都差不多。

  人都是壞的。

  在寧安心裡,這個世界,只有許清凝和別人的區分。

  她是她,別人是別人。

  別人都可以死,她得活著。

  寧安看著南宮歡,解釋說:「我略懂醫術,你應該是脫臼了,接好了就沒大礙。」

  「但是……」南宮歡低著頭,顯然很是扭捏。

  她還是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的腳。

  寧安:「我可不想繼續扛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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