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單挑
許清巍約好他的狐朋狗友們,去了醉春樓里喝花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對美人的興趣,只是看她們跳舞,倒也沒有別的行為。
美人、美酒,相得益彰,缺一不可。
只不過落在大眾眼裡,這去了青樓的男人,有幾個能忍住不偷腥呢?
若他真能忍住,說不定在某些方面是有點問題的。
一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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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兄,你這才剛成親,就和我們來喝花酒,不怕嫂夫人生氣嗎?」
許清巍心想,他那夫人今夜都未必回家,她也根本不在乎他去哪裡做了什麼。
另一個綠衣男子說:「男子漢大丈夫,哪能被娘子給管住是不是?咱許兄是什麼人,那可是堂堂戶部尚書,當今女帝的親哥哥,他怕什麼?」
「是是是,許兄怎麼可能怕老婆?那絕對不可能啊!」QQ閲讀蛧
許清巍聽著這些人的吹噓,心裡莫名有些發虛,他也不知為什麼。
灰色男子說著說著,又提議道:「許兄,聽說那孟知姑娘色藝雙全,你見過嗎?要不把她叫過來看看?」
孟知是這樓里的花魁,許清巍當然聽說過的,就是百聞不如一見。
他說:「我沒見過。」
灰衣男子:「那今晚就叫她過來吧。」
許清巍想說不必了,他就喝喝酒看看舞,叫人家花魁出來是幾個意思?
同是男人,他又不是猜不出這幫人心裡在想什麼,估計是想著一度春宵吧。
他們其中有幾個還是有家室的。
許清巍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既然成了家,就不能到處拈花惹草,要是被家裡娘子知道了,指不定得整出多少事來。
還是家和萬事興啊。
他想著想著,越發迷糊了。
嘿,這關自己什麼事呢?
他家裡那位,怕是巴不得他多去找別的女人……
許清巍沉思的這會兒功夫,孟知姑娘已經到了。
今日的孟知,身穿一襲淡粉色露領束腰曳地長裙,外披了層灰色薄紗。
這般半透不透的隱約朦朧,如同置身在煙霧中,越發能撩撥得人心魂動盪。
孟知能當上這兒的頭牌花魁,自是有幾分本事的。
她不但臉蛋漂亮,體態亦是恰到好處的豐腴,行為舉止更是溫柔似水。
撩人無形。
她微微屈膝:「孟知給各位爺請安了。」
這一堆男人紛紛都看呆了眼。
孟知是在風月場裡混日子的,她最會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許清巍是當中身份最貴重的人,便朝他走過去。
「爺,奴家為你倒酒吧。」
許清巍盯著孟知看了半晌,最近天氣已經轉秋了,她就穿著一條裙子和一件紗,他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因此多看了會。
終於,他想明白了。
「你不冷嗎?」
嗯?
孟知有些迷惑,來樓子裡的男人,不都是希望她們穿得越少越好嗎?
好在孟知擅長應對各種人,她隨即笑道:「的確是很冷,公子可否賜我一件外衣?」
她這般柔弱可憐,哪個男人聽了,怕是都會馬上把衣服脫下來給她。
孟知心裡便是如此計劃,這樣一來,她就能順勢發展下去了。
可……
許清凝拒絕了。
「大晚上的,我自己也很冷。」
他轉頭看向那灰衣男子:「你給她件衣服穿,省得我看了自己也冷。」
灰衣男子擠出了笑容:「好,沒問題。」
孟知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了外衣披好,但她是有職業素養的,無論面對多麼奇怪的客人,都得努力拿下。
畢竟最奇怪的,也比不上月前錦衣衛那位。
那少年可是個實實在在的瘋子,折騰得她滿身是傷,疼了快半個月呢。
如今這幾位看起來還算有點禮數,應該沒什麼奇怪癖好。
許清巍覺得這姑娘站在這也有點尷尬,便問了句:「會跳舞嗎?」
孟知:「會的。」
花魁怎麼可能不會跳舞呢?
她不僅會,還跳得特別好。
「公子可是需要我獻舞?」
「許兄,咱們花重金叫孟知姑娘過來,若是只讓她跳舞那多浪費啊,不如……」灰衣男子起鬨道:「如此良宵如此夜,若不能一親芳澤,豈非白來了?」
他攬過孟知的腰,另一隻手掏出了錢袋。
「你若能讓許兄成你今晚的入幕之賓,這銀子就都歸你了。」
孟知眼中閃過亮光,「可當真?」
「真。」
孟知回頭看了眼坐在那邊的許清巍,看起來似乎很好拿下,難度係數不高。
她應下了。
「許公子喜歡美人跳舞,要不我今夜只跳給你一個人看如何?」
孟知去拉許清巍的手,嬌滴滴地喚道。
許清巍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退後半步。
「那個……孟知姑娘啊。」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看見一黑衣蒙面人從樓上跳下來。
緊接著,另一個黑衣女子也從樓上跳下來了。
許清巍再仔細一看,這女人不正好是自己的夫人嗎?
他正想打個招呼,卻見那黑衣人忽然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去。
一把冰冷的刀橫在許清巍脖子。
「你們都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江意柳站住了。
她的眼眸淡淡掃過,看見了許清巍。
哦,他旁邊還站著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江意柳對許清巍出現在此也頗不理解。
她以為他就是笨了點紈絝了點,沒想到還混跡各種風月場所,心裡對這個人的好感值又下跌了。
當然了,本身也沒什麼好感值。
何況,她剛才親眼看見,他還抱著那個青樓女子……
「你怎麼在這裡?」
許清巍如今成了人質,他目光所及只能看見他家夫人了。
「哎呀這,夫人,要不你先把我給救了,我回去和你好好解釋。」
蒙面黑衣人冷冷道:「快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許清巍心想自己可真倒霉,那麼多人,為何偏偏他成了人質?
難不成這蒙面人認識他?
於私,江意柳不打算救的,她認為許清巍活該。
於公,她又不能不救。
身為捕頭嘛,就是要保衛百姓平安。
江意柳側身讓出了路,說:「你放了他,我們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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