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墨嵐的心思
與此同時,英國的一處莊園裡,男人站在落地窗旁,墨眸平靜望著門外緩緩駛離的私家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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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顧況亦是望著那個方向,「你就是為了等他來,才故意晾了霍格爾那些天的?」
墨嵐單手抄袋,心情似乎很好,薄唇輕揚,「霍格爾。」他低低呢喃著這個名字,「雖不是池中物,但也還沒有和我平起平坐的資格。」
夜外之意,要和墨嵐談條件,非是那個與他地位相同的男人不可。
顧況低著頭,沉默不語。
墨嵐知道他在想什麼,笑容散了些,冷淡道:「顧況,不是我對夜夜狠心,即使陸懷淵不來,我也不會放任她不管。」
反正他遲早會出面洗清夜夜的嫌疑,既然陸懷淵也為此事來找他,他何不藉機提些條件?
看起來是很不近人情。
可是兩強相爭時,他若稍有手下留情,便是自尋死路。
「我明白。」顧況道。
他們從大概兩個月前就開始策反David了,那時候誰又能料到David動手時,正趕上孟文山走投無路、也跑去偷陸氏的機密,一頭栽進這件官司里,還好巧不巧地把老祖宗拉下水了?
顧況對墨嵐再了解不過。
他就算再狠心,這十幾年的情分也不是水月鏡花,總不至於低劣到故意拿老祖宗替David擋刀。
那時David喜形於色,神秘兮兮地告訴他們說,他趕上了個好時機,剛好有個替罪羊撞了上來。
墨嵐和顧況當時沒多想,如今才明白,他口中的替罪羊,指的竟然是老祖宗!
而那天晚上下套算計David,想引蛇出洞的人,也不是陸懷淵,而是唐夜本人!
墨嵐得知此事時,老祖宗已經在醫院裡搶救了。
他痛悔不已——
倘若早知道當時在陸氏里守株待兔的人是夜夜,他斷然不會出那火燒陸氏的主意。
因為,夜夜的性命,他亦捨不得拿來冒險。
可惜事已至此,墨嵐心中再自責,也別無他法。
於是,他只好忍著對她的心疼,繼續將這局棋下下去。
和陸懷淵的鬥爭,不到你死我活的那一天,絕不會停止。
「David已經抓回來了?」墨嵐問。
顧況道:「是的,派人壓在地下室里了。」
從他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那一刻開始,他就猜到了,墨少定然不會放過David。
怪只怪他命不好,敢拿墨少心尖尖上的人來當替罪羊。
這David,也真是活膩歪了。
「把人帶出來,收拾一下,我們也走。」
……
從墨氏莊園駛離的那輛車上,坐的正是霍無舟和陸懷淵二人。
霍無舟很早就到了英國,墨嵐也一直對他禮遇有加,為他安排了衣食住行,卻始終「沒有時間」來見他。
直到前天晚上,墨嵐的莊園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懷淵。
墨嵐這才「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而陸懷淵在墨嵐的莊園裡看到了本該在容鳶身邊的霍無舟,卻並未表現出太大的驚訝。
亦或是心中驚訝,臉上卻是一片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沉穩。
霍無舟此時坐在陸懷淵身邊,徐徐出聲問道:「陸總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陸懷淵抬眼,將他打量一番,淡淡啟唇:「也不久。」
他斂著鳳眸,漆黑晦暗的眼底陰影落得很深,「你和那個人,去看過她。」
「那個人?」霍無舟眯了下眸,回憶,「陸總說的是我和容總還有小何一起進醫院探病那天?」
何,便是赫克托的姓氏。
「不是那天。」陸懷淵嗓音平靜,平靜中卻有種不容置喙的力道,「是她病危的那晚,沒有容鳶,只有你和他。」
「如果你們三個一同去醫院探病,是因為容鳶對她抱愧,想去看看她,那麼你們兩個聽說她病危,單獨過去,又是什麼理由?」
理由只有那麼一個——他們兩個,就是她的人。
而那天容鳶會去看唐夜,也不過就是個為他們兩個掩護身份的幌子而已。
容鳶。
陸懷淵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膝蓋上敲打,思及至此,頓了片刻,眸色微微深了下去。
霍無舟忽然問:「你如何知道我和小何過去過?」
那天晚上,他明明在和莊清時……
問完,見陸懷淵平平無奇地掀起眼瞼瞥了他一下,霍無舟思緒一滯,猛然明白過來!
卻又緊接著,感到喉嚨間輕微的苦澀。
有些人的在意,從來無需宣之於口。
可仍然,一分不少地充斥在沉默的空氣里,包裹著那個一無所知的女人。
「霍無舟。」男人低低啞啞的聲線繚繞在車廂里,「我什麼都沒為她做過。」
霍無舟眉頭一皺,又想起這兩天談判時,墨少提出的種種條件,心頭一陣發沉,「你……」
「你記住。」男人卻又這般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什麼都沒為她做過。」
霍無舟緘默許久,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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