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記得
腰間一緊,她聽到頭頂男人沙啞繃緊的嗓音:「你叫我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唐夜的腦袋磕在了他的胸肌上,疼得眼冒金星。
她揉著額頭低咒道:「格老子,要死啊你。」
箍在她腰間的力道猛地加重,幾乎要將女人纖細的骨骼攥裂。
當她以為陸懷淵又要拿什麼禮節文雅之類的屁話教育她時,卻忽然聽到男人聲音低沉暗啞地在她耳邊吐息,「再叫一聲。」
唐夜一愣。
他的手掌從她腰間緩緩移開,有意無意在她背上輕撫。
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服薄薄的布料落在她的皮膚上,引得唐夜一陣戰慄。
她回過神,趁他不備,如一條靈活的魚從他懷裡溜走。
卻還沒走出兩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他黑眸里泛起灼灼的光芒,沉聲道:「去哪。」
唐夜揚眉,「陪我閨女玩去。」
「她不需要你陪。」
她站定,微笑地看著他,接過話來,「那誰需要?」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小心機和小算計,鳳眸一眯,卻未曾拆穿,就這麼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我。」
唐夜笑得更愉悅了,「可是你連我一丁點小小的懇求都不答應,我為什麼要陪你呀?我告訴你,姑奶奶可貴著呢,你玩不起的。」
他手掌不松,結實的胸膛起伏震顫了下,似乎是在笑,開口聲音溫淡而有磁性,「是嗎,有多貴?」
唐夜一瞧有戲,眼珠轉了轉,藕臂纏上了男人的脖頸,「一晚上……陸氏一天的淨收入那麼貴。」
男人深海般的眼底蓄起的笑意更濃更深了,「那是有點貴。」
說著,他托著腰的手似有若無地往下摸了一把,薄唇輕勾,笑容促狹,「你覺得自己值這個價?」
唐夜臉色一僵,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在她周圍所接觸的女人里,她的確不算硬體設施最好的。
美人當是像蘇嫵那樣,天使臉蛋、魔鬼身材,那才是讓天底下的男人都趨之若鶩的資本。
要麼就像她表嫂,英氣嫵媚兩種對立而生的氣質在她身上結合得完美無瑕,光靠一張臉都能讓人對「絕色」二字有種超脫書本上的認知。
這麼一比,她突然有點自卑了。
她的男人不比池慕和江一言任何一個差。
可是她怎麼就……
一見女人眉眼間不著痕跡的愁苦糾結,陸懷淵就知她在想什麼。
奈何話是他說的,此時此刻想收回,卻也難了。
俊眉一蹙,他伸出手去,卻被唐夜煩躁地打掉,「算了算了,老子不賣了。」
「鬧什麼脾氣。」他在她身後,平靜地詢問,「過來。」
「我能鬧什麼脾氣。」唐夜虛懷若谷地擠出笑容,面具厚的快要從臉上掉下來,「陸總博覽群芳、閱人無數,當然知道什麼人值什麼價。」
他將她臉蛋上輕懶嫵媚的小不高興盡數收入眼中,眸光深了深。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視線劈進她瀲灩的瞳孔中,「我只是說你有點貴,至於值不值,得客戶體驗過後才能給你反饋,嗯?」
唐夜第二次打掉他的手,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嫌貴?」
他俊美的五官紋絲未動,「貴是實話。但你也應當明白,男人一旦有了權勢、走到了高處,反而不大喜歡廉價的東西。」
唐夜的面色這才好看了點,試探道:「那你還是要做這筆生意的哦?」
他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淡淡反問:「如果我說不呢?」
唐夜兩步蹦到他面前,方才所有的不愉快都被她拋在腦後,跳起來狠狠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那我就強買強賣!反正老子不溫柔不漂亮身材不好又沒家教,從小到大不管看上什麼,擼起袖子就是干!」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俊臉的線條里藏著即將破壁而出的笑。
待她的唇與他分開後,又不由分說地占據主動權,深深地吻了下去,「正合我意。」
看上什麼,干就是了。
這一次他倒是耐心足得很,沒有像剛才一樣不由分說地直接把她隨便壓在什麼地方吃抹乾淨。
而是鬆開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不急,先吃東西。」
唐夜被他吻得心旌有些蕩漾,不知道陸懷淵怎麼在關鍵時候突然剎車,又讓她吃起飯了。
還「不急」,搞得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樣……
不過到了夜裡,她就明白為什麼了。
因為這個男人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喪!心!病!狂!
「不要了……」她聲音碎成了水花,在他滴著汗的肌肉上咬出一圈壓印,忍無可忍道,「陸懷淵!我說不要了!」
他動作一頓,俯身含住她的耳廓,舌尖舔了一圈,低笑,「讓你還有力氣跟我嚷嚷,真是我的失誤。」
若非他此時此刻說出來的話讓人面紅耳赤,光聽語氣,還以為是什麼溫文爾雅的正人君子!
唐夜氣不打一處來,漸漸卻又發現,他這一停,反而讓她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杏眸瞪著他,不耐地動了動身子。
男人還是氣定神閒地從高處俯瞰她,沒有絲毫配合的意思。
唐夜咬唇,豁出臉皮道:「既然知道自己有失誤,那你倒是——」
說不下去了。
「倒是什麼?」陸公子從善如流地問,隨著聲調的沉緩,摩擦得也不緊不慢。
唐夜簡直抓狂嘔血,「你大……呃……」
「爺」字還沒出來,就被他重重頂了回去,男人的俊臉頓時沉得厲害,「你再說?」
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整整後半夜的討饒。
……
她也記不得後半宿他又壓著她沒完沒了地要了多少次。
到最後她困得不行,身體卻似還不聽使喚地跟著哆嗦,陸懷淵看到女人細軟的眉目間浮起的倦色,總算停下來,抱著她去了浴室。
鏡子裡,她細膩的皮膚上全都是斑斑痕跡。
唐夜泡在溫水中,瞧著氤氳蒸汽後面正在柜子里找東西的男人,啞聲問:「你在找什麼?」
他回答得言簡意賅,「精油。」
唐夜也不知是意識不清醒還是怎麼,懶洋洋地發起牢騷,「我都跟你說過八百六十遍了,精油我都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你怎麼就是記不住?真討厭,以後你自己收拾東西!老子不要管你了……」
說著,她還打了個瞌睡。
男人的背影卻是一僵。
他輕輕掩上面前的櫃門,走到洗手台旁,拉開了她說的柜子。
果然,東西都在裡面。
大掌伸進去握住其中一瓶,力道大得仿佛要將瓶身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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