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出事
午膳過後,錦瑟看著坐立不安的陸闌丞,終於嘆了口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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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過來。」
她將他帶到一處僻靜的湖心涼亭,耐心地聽他說話。
「我不知道我錯在了哪一處。」陸闌丞開口道,「但我覺得我哪哪都有一點錯,不然你不會不理我。」
接下來,他一件件地說出他自己琢磨出來需要認錯的地方,還挺多。
看著他誠懇專注,如臨大敵的樣子,錦瑟倒不好說她只是覺得他做事太過衝動,以後注意一下就好了,也沒多惱他。
不理他的威力實在太大了,這才不過半天,他就反省的徹徹底底,錦瑟聽著聽著,有些莫名的愧疚自責起來。
她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雖然對她而言,不理他一時半會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可他好像並不是這麼覺得。
就好像怕黑的人跟不怕黑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看樣子她也得自我反思一下,改改這動不動就不理人的臭脾氣。
雖然有些麻煩,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第一時間說清楚,不叫他擔驚受怕了。
當然,特別生氣的時候例外。
畢竟他有些時候遲鈍的連話都聽不明白,還會故意曲解歪理,反倒是讓他自己想的時候,最快了悟。
「以後不要隨便用刀傷人。」待他說完,錦瑟這才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
「你雖然很能打,但雙拳難敵四手,做事還是要適當,不能太過激。」
只是看一眼便差點弄瞎了人家眼珠子什麼的,可不能了。
「嗯嗯,都聽瑟瑟的。」認起錯來陸闌丞非常痛快,他知道錦瑟說到底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這樣說。
這般想著,心中便有些泛甜。
見他高興的樣子,錦瑟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幹什麼?陸夫子,對學生動手動腳可不好。」
她故意用這樣的話氣他,果然陸闌丞表情委屈起來。
「可是,你頭上落了只蟲子。」
錦瑟渾身一僵,臉上的笑不自然起來,她故作鎮定。
「你,你把它弄走。」
「可是瑟瑟你不是說現在我是夫子,你是學生,不可以動手動腳嗎?」無辜純良地顫了顫睫羽。
「陸!闌!丞!」
錦瑟一凶,面前的男人便立馬慌了,他趕緊抓住那髮簪上的『蟲子』放到錦瑟面前。
是只蝴蝶。
眼角抽搐一二,錦瑟狠狠踩了他一腳,看著他抱腳痛呼,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她就不該對他有任何憐憫之心,該死的陸闌丞!
「不是,這蝴蝶也是蟲子啊,瑟瑟,我錯了...你別走...真錯了...」
他悔不當初,可錦瑟卻沒有回頭。
等回到學宿,錦瑟越想越氣,她看不進去書,便想去找陸闌丞,再狠狠地踩他一腳泄氣。
卻撞見了拐角迴廊處的楚肆。
對方身邊還跟著倆人,見到她時卻被他屏退,只剩他一人向他緩步走來,還搖起了摺扇,露出自認為最俊朗的笑容。
這是在看扁誰?就他這樣的貨色也好意思勾引人?
錦瑟心中還有氣,不想殃及池魚,便裝作視而不見地往另一邊的小路走去。
可還未踩下台階,就被快步走過來的楚肆用收攏的摺扇擋住了去路。
「這是何意?」
錦瑟冷著臉,往後退了兩小步,儘量不與他靠的太近,那股花香真的很刺鼻。
「趙...錦瑟,對吧?」對方用摺扇敲著頭,像是在冥思苦想,終於記起她叫什麼。
錦瑟看著他做作的樣子,心下有些厭煩。
「有事嗎?」
她開門見山,語氣也不是很好,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喜。
楚肆眸底的興味卻更濃了。
本以為是一株溫柔的海棠花,卻不想還帶著刺,真是...
「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不欲多留,錦瑟轉身就走,卻再次被攔住了去路。
「這麼著急就想要跑開,是怕我吃了你嗎?」他步步逼近,臉上是油膩的笑容,單手撐著牆壁,想要把錦瑟困在懷中。
可錦瑟卻突然打了個噴嚏,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很是難受的樣子。
楚肆一愣,眸中閃過一絲無措。
「你身上的味道太嗆...啊欠!」
又是一個噴嚏,怕被唾沫星子濺到的楚肆往後退開,並開始懷疑地抬起衣袖嗅了嗅。
他以為是跟南宮皎在一起時染上的味道,一時間不敢再近前讓錦瑟聞到,因著這點心虛,錦瑟抓住時機便走了。
楚肆想要挽留,可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咽了回去,因為他身上有些發癢起來。
不是很癢,卻十足難耐,楚肆想著莫不是在假山中時又沾上了什麼蟲子,頓時就一陣惡寒,心中也後悔,以後再不能去那種地方辦事了。
還是先回去洗個澡吧。
他留戀地看著錦瑟遠去的背影,等那片衣角完全消失之後,這才不顧形象地撓著身子。罵罵咧咧地離開。
暗處,陸闌丞原本要踏出的腳步收了回去,但目光看著楚肆的方向卻森寒可怖。
當晚,楚肆跟著一些紈絝子弟偷溜出學府去花街玩耍,便出了事。
他被不知名的人打暈了,丟在小倌樓里接了一天的客,整個人幾乎都要崩潰了,平日裡暗中保護他的一品護衛卻不見蹤影。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卻回到了那被他包夜的花魁床上,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未發生過一樣,那只是一場夢。
可花魁是暈著的,而他身體的痛做不得假,還有,他身邊的一品護衛傷痕累累地回來。
「蒙著面,從招數上來看,像是江湖中的頂尖高手,屬下無能。」
說完這話,都岑便吐出一大灘污血,暈了過去,這讓楚肆連發泄和責怪的對象都沒有。
他氣的發抖,在浴桶里洗了一遍又一遍,卻不敢聲張。
這事要是傳出去,或者被他祖父知道,楚國公府是絕對不會要一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嫡孫做世子的。
他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好在昨晚發生那些事的時候並沒有點燈,但只要稍加回憶,他就噁心的反胃。
直到嗓子眼裡都沒有東西可以嘔吐出來了,房間內的東西都砸了個遍,這才消停下來。
從那以後好長一段時間,楚肆都沒有去學府,他需要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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