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沒想到錦瑟竟然答應了,還以為會費很大勁才能達到目的的貴女突然有些心裡打憷,特別是對上錦瑟看過來的眼神,下意識就閃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等反應過來又氣又惱,自己怎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太沒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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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股不服輸的較量念頭,她忽略那份不安,謙讓地對著錦瑟抬了抬手,往後退了半小步,「你先。」

  錦瑟搖了搖頭。

  「還是你先,我讓人回府取琴去了,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

  貴女逮到機會便針對錦瑟。

  「難道將軍府的琴不好嗎?為何還要回府取琴呢?」

  若錦瑟敢說一句不好,便會得罪整個大將軍府,可錦瑟卻像是在看一個頑劣的孩童般,笑意溫柔又包容地瞧著她,但言辭依舊犀利毒舌。

  「想來但凡學琴的人都會知道,熟琴跟生琴的區別在哪裡,嬌嬌說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針對我呢,畢竟內行人可不會說這樣叫人取笑的話,當然,你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畢竟嬌嬌是連參宴也都不嫌麻煩地帶上愛琴的那種人,若是有人懷疑你早有準備,別有用心,那這算計也太明顯了些,傻子聽了也搖頭。」

  貴女一張臉憋得通紅,看不出是羞是惱,但若是細心點的,便可以從她嘴角下撇的動作看出,她此刻難堪怒意的內心情緒變化。

  「那公平起見,我們都用生琴吧,也省得丫鬟麻煩,再回去跑一趟拿琴,這一來一往的也要費不少時間。」

  深吸一口氣,貴女勉強自己笑了笑,卻還是不敢對著錦瑟的眼睛,仿佛有什麼威懾的魔力,叫她看了便心緒不寧,難以自在。

  錦瑟自然不反對,又提議合琴,也就是一首曲子分成幾段,倆個人各彈其中自己挑選的幾段。

  「可以。」

  貴女沒有發覺出錦瑟給她挖下的坑,她對自己的琴技還是很自信的,而且錦瑟先前也都說過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彈過琴了,聽起來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她姑且也就信了。

  決定好曲子之後,錦瑟很有雅度地開口道:

  「你先選吧。」

  原本就想先選的貴女:「……」你這樣說,我還怎麼先選。

  「不不不,還是你先選。」

  錦瑟笑顏如畫,「嬌嬌就不必再與我推辭下去了,這首曲子無論選哪幾段都不分上下,權看彈曲子的人琴技如何。」

  貴女:「……」有種被看穿內心的感覺,這人是故意的嗎?可她又笑的那麼溫柔無害…

  算了,管她如何,今日她就要讓世人都知道,這京城第一才女合該是她的才對,不然壓的五百兩賭注就要打水漂了。

  可不行!

  見對方突然鬥志昂揚起來,像是無形的火焰在周身熊熊燃燒,錦瑟意外地多看了她幾眼,語氣更溫柔了,然後在接下去的比試之中,毫不留情,大殺四方,最後在鮮明的對比中,嬌嬌兒哭的撕心裂肺。

  錦瑟:「啊這…怪我怪我,早知嬌嬌如此輸不起,我便讓你一讓了。」

  哭的豆豆眼滿臉淚痕的貴女:「誰要你讓,誰要你讓,我才沒哭,只是眼睛裡進沙子了,娘….」

  最後那句話是對她擔憂心疼的母親說的,可沒想到錦瑟以倆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欸」了一下。

  貴女表情懵了一懵,連哭都忘記了,倆人四目相對,她突然覺得錦瑟眼神莫名的慈愛。

  嚇得她再不敢留了,與母親趕緊離開,至於賭注的五百兩銀子,打水漂就打水漂吧,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再也不要見到她了。

  向來自信非凡的貴女心中對錦瑟已經有了陰影,都不大敢碰琴了,可幾日後,錦瑟卻給她去了一封信,說可以教她彈琴,她要是能夠考入社稷學府的話。

  最後信尾那幾句話分明有挑釁刺激之意,但許嬌嬌還真就吃那一套,等許尚書發現女兒不見了之後,許嬌嬌已經拿到資格去洛陽了。

  許父頓時不依了,跟夫人鬧,結果被武將出身的許母一巴掌扇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第二天頂著巴掌印去上朝,還被同僚跟女帝打趣了。

  向來低調過日子寵女兒,從不炫耀的許父恨恨地瞪著戶部尚書趙明遠的背影,恨不得戳一個洞出來,因為整個早朝上趙父都有種如芒在背的森然感覺,雞皮疙瘩都抖起來了。

  等下了朝後,向來不跟他們對付的兵部尚書許何擠搡著他離開,經過身旁時還用力地「哼」了一聲。

  趙父:「???」莫名其妙。

  他應該沒有哪裡得罪他….吧?

  回府之後,趙父對此事耿耿於懷,他是個有疑慮便一定要解惑的人,因此晚上睡到一半醒來,雙目清明。

  他應該沒有哪裡得罪他啊!

  第二天上朝時,那道如芒在背的眼神依舊還在,趙父趁著女帝看奏摺的時候偷偷用餘光往身後掃了一眼,只那一瞥,差點嚇到驚魂。

  兵部尚書那糟老頭子不知道為何,正陰森森地盯著他瞧,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裡似的。

  下朝時,趙父便想與他好好聊聊,總這麼也不是一回事啊,他年紀大了,容易嚇出病來的。

  可許父並未理他,依舊「哼」的一聲,大跨步虎虎生威地走了。

  第三天,又是如此。

  第四天,依舊如此。

  第五天,趙父忍不住給了他一拳,兵部尚書許父立馬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趙父,像是在說…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已經忍無可忍的趙父:「看你臉上有隻蟲子,要是不打的話,它就要飛走了,真沒有故意揍你的意思,許尚書你不要誤會了,我趙明遠從來不故意欺負人的。」

  許父還是緩不過來的樣子,嘴裡念叨的,咬牙切齒,「你打我!」

  趙父:「……」以前怎麼不知道,許何還有這像極了怨婦一面的性格。

  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沒打你,就是好心幫你趕趕蟲子。」

  許父:「陛下,臣要狀告戶部尚書趙明遠他襲擊朝廷命官,這就是證據。」

  喜歡看熱鬧,沒能及時離開的女帝:「啊這….」

  朕這會兒當作什麼都沒聽到還來得及嗎?

  「何等狂妄,陛下,他竟然還是當著您的面打的臣,這事不能這麼輕易算了。」

  許父義正嚴辭,女帝後悔多留。

  她最煩調和臣子之間的矛盾事了,那叫一個糟心。

  「哎呀,頭疼…快,扶朕回寢殿休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溜了溜了。

  許父:「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女帝加快了腳步。

  許父:「……」

  趙父:「哼~」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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