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漲粉和脫粉同時到來
姜喃直接吐出兩個字，「不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露「嘖」了聲，多嘴問了句：「那個叫楊芳苓的，你認識？」
「認識。」姜喃垂著眼瞼，一側的唇勾起來，有些玩味地笑，「偶像101的舞蹈導師。」
陸露：「？」
臥槽！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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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花了一億五千萬求助到學生頭上？
實在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
姜喃掛了電話出去。
婁書雲已經點進了微博，拿著手機，興致勃勃地給姜喃看：「姜姜，我已經改完ID了，我們快互關一下。」
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她們所有練習生的帳號ID都要改成：
偶像101-姓名。
婁書雲原來的微博帳號也是半死不活。
沒幾個粉絲。
懶得重新註冊，索性直接改了ID。
姜喃懶洋洋「嗯」了聲。
捏了一塊巧克力，塞進口裡，絲滑甜蜜的口味在味蕾縈繞。
少女骨節分明的手指戳進了手機微博。
微博太長時間沒有登陸。
點進去的瞬間，就退回到了登陸頁面。
姜喃眉眼挑著，隔了幾秒後，又點進了註冊的頁面。
姜喃動作很快，婁書雲隱約只看到姜喃原來的ID上似乎有一個「揚」字。
其他還沒看清，界面變了又變。
「重新註冊一個帳號也好，原來的那個可以當做小號，留著偷偷衝浪用。」
婁書雲見狀也沒放在心上，甚至還覺得姜喃聰明得不行，反手直接翹了一個大拇指。
姜喃：「……」
少女平靜坦然地掀了掀眸子。
新的微博帳號很快註冊好。
姜喃和婁書雲進行了互關。
姜喃完成了節目組布置的任務，就直接收回了手機。
倒是婁書雲話癆的屬性又發作了，點開了自己關注人列表就給姜喃推薦。
「姜姜，這個編舞師你一定要關注，編曲特別強悍，帥我一臉！」
聽到「編舞師」兩個字，姜喃偏頭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揚兮」兩個字。
「揚兮？」
姜喃挑眉，懶懶散散地看著婁書雲，語調閒閒的。
「對對對，她是所有舞者的偶像！」
婁書雲忙不迭地點頭，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
「就是可惜近幾年都沒有出新的編舞了。」
姜喃唇角抿了下，手指從兜里滑出來，在褲縫邊淺淡地蹭了下。
在婁書雲殷切期盼的目光中，姜喃沉默了兩秒，還是拿起了手機，關注了揚兮的微博。
「姜姜，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看看她的編舞，你肯定會喜歡的。」
婁書雲越說越來勁兒了。
姜喃：「……」
這話沒辦法反駁。
自己編的舞蹈，確實會喜歡。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陸陸續續回宿舍了，姜喃和婁書雲也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
婁書雲忽然拽了拽姜喃的手，頭微微垂著。
有點兒害羞地表白，耳尖都有點紅。
「姜姜，我之前也一直把揚兮當做偶像，但是我現在覺得你更好更厲害。」
姜喃不明所以。
然後就聽到婁書雲非常認真、真摯、真誠地說著掏心窩的話：
「所以我打算從揚兮那邊脫粉，專心粉你了。」
這話是婁書雲糾結掙扎許久才說出來的。
在婁書雲眼裡，揚兮是毋庸置疑的厲害，處在金字塔塔尖的傳奇人物，舞蹈圈的絕對天花板。
不過，不管揚兮有多厲害，還是和自己有壁的。
畢竟一個再優秀的人，沒見過，總有不真實感。
哪裡有鮮活的姜喃來得好。
莫名其妙把自己整脫粉又漲粉的姜喃：「？？？」
「嗯，謝謝了。」
姜喃沉默了好幾秒，才一言難盡地憋了句話。
***
第二天。
易經義在到演播室門口，腳步倏然一頓，挑眉看著從另一邊過來梁景之，唇角勾著，「梁老師怎麼過來了？」
這次的任務，是原創歌曲的公演，所以導師團由易經義來宣布公演賽制。
沒想到梁景之也來了。
來就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個巨大的糖盒。
「陳導說，需要一個抽獎熱熱場子。」
梁景之低低的聲音裹挾著慵懶的磁。
「不是吧。」易經義誇張地繞著梁景之轉了一圈，捏了捏眼角，吃驚地大喊，「堂堂影帝準備的抽獎獎品就是個破糖？這你也拿得出手。」
易經義說完，歪著腦袋，情不自禁地朝著糖盒看了一眼。
然後眼睛一寸寸瞪大。
三秒後，又一臉懵逼地揉了揉眼睛。
糖盒上的標誌是十二星空圖。
頂級奢侈品牌的十二星座定製糖。
限量。
有價無市。
易經義：「……」
梁景之真的是壕無人性！
瞧他這張破嘴！
在門口聊了兩句，梁景之和易經義一起進去。
練習生們聽到門推開的動作，忍不住心神一凜，忐忑地攥緊了袖子。
「別緊張。」易經義拿著話筒，笑得溫和，「宣布公演賽之前，先進行抽獎。」
「抽獎箱已經準備好了，裡面是每個練習生的姓名貼，梁老師將從中隨機抽取，幸運兒將會獲得梁老師準備的限量糖果。」
糖果？
觀眾席上的姜喃微微挑眉，漆黑的眸子抬了抬。
梁景之手指將領帶往上推了推，這才走到一邊，拿起地上的抽獎箱，小幅度的晃了晃。
很快停下來。
男人閉著眼睛，伸手從中摸出一張姓名貼。
然後展開。
易經義看了眼，將姓名貼上的名字念出來，「姜喃，恭喜！」
姜喃聞言，緩緩站直身體。
上挑的眼尾瀲灩生光，寒涼的眸總算沒平時那麼冷。
從梁景之手上接過糖果禮盒，姜喃舔了舔唇，挺有禮貌的，「謝謝。」
是她最喜歡吃的糖果品牌。
省得她補貨了。
梁景之挑唇，「份內之事。」
他的嗓音低沉而又略顯沙啞，帶著絲絲曖昧，輕飄飄的蠱惑人心。
份，身份，意有所指。
姜喃恍然，清澈透亮的眸落在梁景之的身上，漫不經心又道：「梁老師辛苦了。」
並不只想要老師這個身份的梁景之：「……」
梁景之似乎真的只是來送抽獎禮品的，很快就轉身離開。
易經義伸了伸手，將手掌往下壓。
等到演播室安靜下來，才開始宣讀這次公演的賽制：
「這次的任務是公演，限時七天，你們將分成十組，
每組需要自行編曲，至於編舞將會由專業的編舞老師幫助你們完成。」
「此次公演，會有觀眾進行現場投票，
第一名組每名練習生在原有票數的基礎上加十萬票，第二名的組加五萬票，第三名的組加三萬票，其餘組不加票。」
「公演結束將會淘汰一半的練習生。」
「現在給你們五分鐘，進行自由分組。」
易經義話落，原本整齊的隊伍一下子就散了。
全部往A班聚攏。
或者說是往許書瑤的身邊聚攏。
許書瑤在參加偶像101之前，就已經有了百萬粉絲。
有許書瑤在的組，在觀眾投票的時候，絕對會徹徹底底碾壓其他組。
只要能跟著許書瑤，這一次公演大概率可以躺贏。
婁書雲沒想到這麼多人一起往A班這邊涌，好不容易才逆著人群，從A班的隊形裡面擠到D班，拉著姜喃，死心塌地的，「姜姜，我們一組。」
姜喃自然沒什麼意見。
四分鐘後。
婁書雲和姜喃身邊才聚集了四個人。
加上婁書雲和姜喃才六個。
而許書瑤那邊已經快要打起來。
易經義無奈地扶額，「每組最多十二個人，許書瑤你那組人太多了。你進行反選，沒選中的人可以選擇其他組。」
許書瑤轉身，踟躇著不知道怎麼挑。
她視線微垂著，抱歉地笑了笑，「謝謝你們，但是我們組人太多了，其他組也挺好的。要不……」
許書瑤掃了一圈，目光在姜喃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似笑非笑的扯了一下唇。
幾秒又恢復成原來水光盈盈的樣子。
「要不你們去姜喃和婁書雲那組，她們組應該還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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