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下次她還得繼續咬


  姜喃點了點頭,不可置否。【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一直將姜喃送到宿舍樓下,梁景之才打算離開。

  夜很黑。

  月亮隱藏在雲層當中,給天際蒙上了一層淺淡的薄紗。

  宿舍樓下的路燈,也十分昏暗。 🄼

  路上空空蕩蕩的。

  微風打著卷吹過,都帶著一種寂寥的感覺。

  「等等。」姜喃的手腕稍微地轉了轉,手指勾了勾梁景之的下巴。

  梁景之眸光閃了閃,曲著一條腿,盯著姜喃,唇彎著,「嗯?」

  男人的尾音稍微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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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添加幾分磁惑的感覺。

  姜喃踮起腳尖,狠狠咬了下樑景之的嘴唇,笑容有幾分乖戾。

  微微的疼,微微酥麻的感覺。

  轉瞬即逝。

  梁景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清雋的臉在路燈和月光的照耀下,明明暗暗的。

  臉部輪廓有些模糊。

  給人也染上了幾分柔軟,連空氣似乎都蕩漾起了波瀾。

  「這是?」

  他挑眉。

  姜喃的手慢吞吞地在梁景之的唇上按了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深處隱著光,勾著唇角道「占你便宜。」

  梁景之輕笑一聲。

  「禮尚往來。」

  男人低醇的聲音響了起來,抬手扣住了姜喃的後腦勺,將她輕輕拉了起來,溫熱的呼吸徐徐地灑在她的唇邊。

  俯下身子,也在姜喃唇上咬了口。

  姜喃「……」

  姜喃垂眸,笑了聲,連帶著胸腔都發生了共振。

  所以,在梁景之的心裡。

  她要了他,實際上是她給他的禮物?

  這男人?

  嘖。

  下次她還得繼續咬。

  回到宿舍。

  林蓉和左妙菱都在。

  姜喃一踏進宿舍,林蓉手上端著的盆就嚇得掉了。

  塑料盆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刺耳,但是動靜也著實不小。

  左妙菱皺著眉頭,看過來。

  視線不經意之間瞥見了姜喃的唇,停頓了好幾秒鐘,這才緩緩移開視線。

  眸底深處多了幾分情緒。

  鄙夷、羨慕、厭惡,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的。

  也讓左妙菱周身的氣壓一下子低了下去。

  只是沒人關注左妙菱,林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姜喃的身上,或者說是在姜喃的……紅唇上。

  姜喃彎下腰來,撿起了砸在地上的塑料盆遞給了林蓉。

  林蓉慌亂地接過來,「謝謝。」

  姜喃禮貌道「不用客氣。」

  林蓉憋了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小聲道「姜姜,你的嘴巴……怎麼了?」

  姜喃不明所以。

  林蓉吞了下口水,想了半天委婉的形容詞,奈何詞彙量匱乏,實在是想不到。

  到最後,她索性直接開口道「很紅很紅,而且還破皮了。」

  像是被誰啃了。

  後面的這句話,林蓉沒說出口,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說了出來。

  姜喃嘴角的笑意微凝起來,「?」

  難不成?

  姜喃拿出手機,打開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

  前置攝像頭千萬像素,照得她那張臉非常清晰。

  清晰到可以完整地看到現在她嘴巴的情況。

  原本淡粉色的嘴唇,此時此刻紅得有一種充血的感覺,嘴唇的邊緣更是紅腫一片。

  唇角還破了一塊。

  仔細看。

  唇瓣上還有牙齒的細微的痕跡。

  畫面香艷又勾人。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的嘴巴發生了什麼。

  姜喃面無表情地關了手機。

  她臉上的表情一貫清冷淡漠,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羞赧的表情,耳廓邊緣紅了幾分。

  「沒事兒。」姜喃音質暗啞,纖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兩下。

  林蓉點了點頭,都是成年人,有的話不需要挑明。

  不過,看姜喃嘴巴的樣子,明天可能還好不了。

  不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拿來議論。

  「附近好像有藥店,我和教官請個假出去幫你買個藥吧?」林蓉說著,套著外套就想往外走。

  偶像的形象她來守護!

  姜喃搖頭,「不用,我有帶藥。」

  她帶了幾瓶傷藥過來,都是她自己研製的,治療外傷、皮膚破損、肌肉拉傷的效果都非常不錯。

  之前,勞燁磊就幫忙申請了國家專利。

  她手上還有幾瓶之前的製作的樣本品,還沒來得及上標籤。

  這次訓練索性帶了過來。

  給了一瓶給閻倫他們,還剩下幾瓶。

  姜喃打開了行李箱,從行李箱裡,給林蓉拿了兩瓶傷藥。

  傷藥是噴霧質地,沒有標籤。

  乍一眼看著像是一個三無產品。

  林蓉咽了下口水,低眸看著手上的藥瓶,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喃喃道「給我的?」

  姜喃「嗯」了一聲,眸底氤氳著溫脈,「治療肌肉拉長、皮膚破損效果都不錯,你拿著用。」

  林蓉捧著兩瓶傷藥,高興地差點兒原地挑起來,「哇,姜姜你太好了。」

  林蓉正準備把兩瓶傷藥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想了想,還是給左妙菱一瓶,「姜姜給的藥,你也試試。」

  「拿走。」

  左妙菱在林蓉把藥放在她桌上的下一秒,就嫌惡地把藥推在了地上。

  眉眼中嫌棄的神色毫無遮掩。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這種連品牌商標都沒有的東西,誰敢用。」

  林蓉沒想到左妙菱的反應會這麼大,眉頭蹙了蹙,連忙從地上撿起來。

  又下意識看了姜喃一眼。

  語氣超大聲「姜姜給的東西我最需要了。」

  嗚嗚嗚。

  她可不能讓偶像傷心。

  偶像給的東西就是無價之寶,左妙菱竟然扔到地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姜喃黑湛湛地眸子緩緩挪到了左妙菱的身上,停留了幾秒之後,才移開。

  聲音無波無瀾的,「嗯嗯。」

  見著姜喃的情緒沒有太大的變化,沒有受到左妙菱的影響,林蓉才鬆了一口氣。

  林蓉彎著唇,將自己打過來的大跌損傷的藥一股腦地放到了抽屜裡面,將姜喃給的兩瓶傷藥放在了桌子上。

  還是桌子上最醒目的位置。

  左妙菱看著林蓉「狗腿」的做派,忍不住扯了扯唇,嗤笑一聲,「林蓉,我勸你擦亮眼睛。有的人明顯就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有的人」三個字,左妙菱故意拖長了幾分語調,指代的是誰,顯而易見。

  林蓉皮笑肉不笑的,毫不猶豫地回懟她,「姜姜當然和我們不是一類人,她是神。」

  左妙菱直接甩下兩個字,「有病。」

  林蓉就這麼齜牙咧嘴地瞪著她。

  左妙菱冷著眉眼,抬起下巴,直接上了床。

  果然娛樂圈出來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跳舞、唱歌,說到底不過是取悅人的把戲,至於圍棋,還有什麼大學老師,鬼知道裡面摻雜了多少的水分和炒作。

  還姜神?

  呵呵,簡直是笑話!

  大晚上不知道和誰廝混去了。

  實在是私生活不檢點。

  「你罵誰有病?」姜喃眸子緩緩挪到了左妙菱的臉上,深眸中攜帶了幾分冷意。

  連嗓音里都染上了絲絲點點的暗芒。

  左妙菱眯著眼睛,氣勢陰鷙逼仄,「林蓉有病,而你不檢點。」

  訓練基地被國家重點實驗室包了一個月。

  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她聽聞姜喃是有男朋友的。

  也就是說姜喃在有男朋友的時候,還出軌了訓練基地的人——

  國家重點實驗室的人,或是訓練的教官。

  姜喃眉眼挑著,兩隻手插在兜里,細白的手腕露在外面,兩條修長的腿散漫地曲著。

  非常不羈的姿勢。

  她就這麼站著,一字一句道「道歉。」

  左妙菱看著姜喃的樣子,竟是莫名其妙地覺得脖頸發寒。

  她的手指緊了緊,「我沒說錯,為什麼要道歉。」

  「也行。」姜喃的臉上披著一層厚重的寒霜,氣勢凜然得讓人幾近窒息。

  就在左妙菱居高臨下笑著的時候。

  姜喃忽然抄起桌上的一本書,朝著左妙菱的方向扔過去。

  似乎就是這麼輕飄飄地一扔。

  書卻是像長了眼睛,扇在了左妙菱的臉上。

  左妙菱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臉上都留下了書本稜角的劃痕,幾分鮮艷的紅。

  「姜喃,你敢打我!」

  左妙菱怒氣衝天,大腦完全被充斥而上的火焰吞噬。

  她完全沒想到,為什麼打槍十槍都脫靶的姜喃,隨隨便便丟個書,竟然能夠丟得這麼准。

  姜喃沒說話,又砸了一本書過去。

  左妙菱已經有了防備,下意識地身體往旁邊側。

  可是,還是再次被扇了一巴掌。

  書籍稜角撞上臉頰的位置甚至和之前一般無二。

  「啊啊啊啊啊!」左妙菱從小練習跆拳道,加上成績優異,一直都是家裡捧在掌心的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姜喃掏了掏耳朵,眉心緊皺,低低地兩個字蹦出來,「聒噪。」

  說完,又是一本書砸過去。

  左妙菱的臉更腫了。

  林蓉已經看呆了,眼睛上上下下地看著,吞咽了好幾下口水。

  左妙菱終於怕了,狠狠地瞪了姜喃一眼。

  姜喃微微側了側頭,像是看到了左妙菱歇斯底里的表情,又像是毫不在意。

  再次抄起了一本書,放在手裡顛了顛。

  「道、歉。」

  她一字一句道。

  左妙菱感覺嗓子裡堵得厲害,看著姜喃那張乖戾又囂張的臉,「對不起」三個字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可是。

  如果不說,她估計就要被姜喃扔過來的書給打腫了。

  良久。

  左妙菱終於從牙縫間擠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嘴臭,就少講話。我的脾氣不好,別惹我。」

  姜喃歪了歪脖子,淡淡道。

  少女聲音似乎帶動了一絲空氣的流動。

  淡漠的氣息攜著幾分冷冽。

  左妙菱沒說話,頭直接埋在了被子裡,緊緊地攥緊了手指。

  指尖發白。

  一整晚,左妙菱幾乎都沒睡著。

  嘴巴火辣辣的疼。

  連帶著臉頰也一抽一抽地痙攣。

  正巧。

  她放在枕邊的手機震動了一聲,是她父母發來的消息,菱菱,訓練怎麼樣?

  左妙菱盯著這一行字,心中的委屈幾乎要將她吞沒。

  不好不好,非常不好。爸,我遇到一個非常討厭的人。

  左父左承弼當即就打了電話過來。

  又被左妙菱給掐掉。

  左妙菱爸,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左妙菱我剛被人打了,疼得厲害。

  左父左承弼誰敢打我的女兒?活膩了不成!

  左家是武術世家,在帝都是一種讓人懼怕的存在。

  左父左承弼,傳聞他的武力值非常強悍,手下還養著一批打手。

  帝都的跆拳道館、黑道館、拳擊場,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左家的產業。

  帝都人心裡都有一個共識——不要惹左家。

  左妙菱慢慢地敲字姜喃。

  姜喃這個名字,左承弼也是聽過的。

  最強編舞師揚兮,音樂鬼才j神,帝都大學的老師,除此之外還有多種技能。

  隨隨便便一個身份放出來,都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左承弼只會武術是個粗人,本來還起了結交姜喃的心思。

  現在看來,姜喃這種人哪裡配認識他。

  左承弼你先訓練。

  左妙菱不幹了,氣得頭又疼了爸!

  左承弼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的。不過她身份太複雜,又是帝都大學的老師,不能動手太明顯。

  左妙菱也明白左承弼的顧忌,眸光閃了閃。

  姜喃畢竟是娛樂圈的頂流,一舉一動都備受外界關注。

  她可不能把左家卷進去。

  能怎麼辦呢?

  左妙菱擰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忙不迭地道能不能找其他打手?

  左承弼打手不好找,尤其是做事不留痕跡的打手。

  左承弼爸爸想想辦法。

  左妙菱好。

  翌日。

  姜喃的嘴角已經看不出來痕跡。

  林蓉看得嘖嘖稱奇,連忙拿著姜喃給的藥在自己前幾天磕破皮的地方噴了噴。

  反倒是左妙菱,經過一晚上,她的臉頰腫得更高了。

  拿著冰塊敷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的用。

  她帶過來的傷藥也被用了個遍,除了空氣中多了濃濃的藥味。

  除此之外,一點效果都沒有。

  被左妙菱一股腦扔進了垃圾桶里。

  經過了昨天晚上徹底撕破臉皮,林蓉也沒了顧忌,直接掀了掀眼皮,扯著唇笑,「哎喲,扔了多可惜,這些可都是寶貝靈丹妙藥。」

  左妙菱瞪著她,氣不過,咬了下後槽牙,立馬疼得皺起眉頭來。

  她照了照鏡子中的自己。

  把作訓帽往下壓了幾分。

  徑直往外走。

  左妙菱本來以為自己臉上手上一定會成為議論的焦點,沒想到議論的焦點是閻倫身上的傷。

  是了。

  閻倫雖然用了姜喃的藥,但是臉上還是有明顯受傷的痕跡。

  「閻教官,你這是?」李博涉愣了一下。

  閻倫看了姜喃一眼,很快收回視線,淡定道「沒什麼,組織內部比拼,輸了。」

  組織?

  這兩個詞出來,立馬讓人好奇心往頭頂沖。

  李博涉這才想起來,人是姜喃找的,確實也不知道是什麼組織的,索性直接問出聲,「閻教官在什麼組織,這麼能人輩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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