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陰差陽錯,發現!
一連幾天。
一無所獲。
屋子裡白熾燈的光很亮,顯得幾台電腦屏幕反射的光非常微弱,灑下一片刺骨的寒涼。
鍾良的家庭住址、鍾良丟棄手機的地方,方圓五公里的攝像記錄都在這裡了。
就算是監控存在一定的死角,但是不可能完全捕捉不到一個人。
然而,卻完全捕捉不到鍾良。
若不是做賊心虛,有意避讓,又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找不到。」梁雨嘆了口氣,唆了一口泡麵,「這可怎麼辦?」
副隊長:「不知道。」
梁雨湊過去,「你跟著鍾良出過不少任務吧,他常見的幾個易容的裝束,你有沒有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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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相似的人。」副隊長臉部的輪廓也緊繃著。
姜喃手在桌面上敲了敲,「休息會兒吧,我們再找找其他線索。」
「大家休息一會兒。」梁景之看了看電腦上最新訓練出來的模型運行的準確率,扯了扯唇角,手指輕微地捻了捻,「我又修改了一下模型,一會兒再跑一下。」
這個模型是他根據鍾良提煉出來的人物形象特徵,特徵描述多達上百個,甚至考慮了易容可能會存在的人物形象誤差,準確率現在可以達到90%了。
梁雨拍手,歡呼一聲:「老大牛逼!」
「不一定能抓到人。」梁景之捏了捏手指關節。
眼眸深處是濃濃的墨色。
鍾良整個人實在是不一般,正常的邏輯在他身上根本不適用。
鍾良到底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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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虎刺和佛綾都因為鍾良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狸藻將虎刺內部的情報高手能出動的人,全部安排起來,佛綾也開始利用高科技進行探測和搜索,開始集結最大的額人力探查鍾良的行蹤。
狸藻安排好人手,想了想給岸控打了個電話。
岸控現在還在霜華洲。
雖然姜喃轉危為安,但是這場自然災害發生得實在詭異,加上虎刺的大本營距離不遠,若是查不清楚原因,下次虎刺的大本營都可能會被波及。
電話一通。
岸控就展示一番輸出。
「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岸控。
狸藻:「哪兒能啊。完全是因為工作,工作忙。」
岸控哼笑一聲,「到手了,就不愛了,還說什麼時時刻刻把我放在第一位。」
狸藻心虛地拉著姜喃壯膽,「真的真的,真的是因為工作。你不在我都睡不著覺。你不信的話,我請老大幫我作證!」
狸藻一邊說,一邊把通話開成了免提模式,然後朝著姜喃眨了眨眼睛,又張大嘴巴用口型示意。
猝不及防接到任務的姜喃:「?」
姜喃還沒從狸藻的口型當中讀懂內容。
就聽到岸控語氣淡漠又傲嬌地話,「嘖,難不成隔著十萬八千里,還想摸著我的腹肌睡覺?」
姜喃:「???」
梁景之:「???」
吃瓜群眾虎刺、佛綾兄弟若干,鋼鐵直男副隊長默默地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
「不是。」姜喃指了指狸藻手上拿著的手機,眨了眨眼睛,「知道你們恩愛,但是秀恩愛非得這樣嗎?」
狸藻拿著手機,直接摁斷了通話,一臉欲哭無淚。
什麼嘛!
狸藻道:「你們別聽他亂說,岸控詆毀我,我可是一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不知情為何物的小女子。」
姜喃點了點頭,掀了掀眼皮,鄭重其事地接話道:「知道知道,我們狸藻不知情為何物,只是控制不住鹹豬手。」
「好吧好吧。」狸藻向來是個敢作敢當的瀟灑的性子,笑得開懷,「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鹹豬手。老大,要不然讓雷諾守著霜華洲,把岸控調過來一起幫忙。」
狸藻說完,乞求地朝著姜喃拋了個媚眼,又鞍前馬後地端茶倒水,臉都沒紅一下。
姜喃的性子一直是吃軟不吃硬。
狸藻的心思她怎麼可能猜不到。
「行,就讓岸控過來吧。」姜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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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控來得很快。
等到了之後,才知道姜喃等人一直在探查鍾良的蹤跡。
「這個人。」岸控皺了皺眉頭,胳膊伸直搭在狸藻旁邊的桌子上,眯了眯眼睛,「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不僅僅是狸藻,就連姜喃和梁景之聽到岸控的聲音,都很快圍了過來。
不知道岸控身份的人,只會覺得是姜喃又請了一個人過來幫忙。
但是只要了解岸控身份的人,就會知道岸控身為世界最大的情報組織虎刺元老說話的含金量。
姜喃問道:「在哪裡見過?」
「稍等,我再仔細看看。」岸控按了按太陽穴,然後將屏幕上鍾良的幾個可能存在的易容偽裝形象進行放大。
他低了低眼皮,「他是幾號離開視線的?」
梁景之快速報了一下時間——梁老爺子被神秘人注射藥劑的時間。
「那時間確實對上了,我有90%的把握確定是此人。」岸控乾脆利落的說,「我是在三天前看到過他。」
姜喃聽到這個時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三天前?你不是還在霜華洲的海域?」
梁景之也抬眼,有些奇怪地看著岸控。
他們在探查鍾良行蹤的同時,也將鍾良近幾年的外出行程都看過了。
鍾良身份特殊,出國受到嚴格的管控。
所以,鍾良完全沒有出境的記錄。
霜華洲,鍾良為什麼要去霜華洲?鍾良怎麼去的霜華洲?
難道是偷渡?
鍾良的身份若是偷渡,可是大罪。
除非,他根本沒打算回來。
梁景之不知道想到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岸控,那片海域應該新設了監控吧?」
「有的。」岸控淡淡點頭,立刻拿起手機撥電話,「我馬上聯繫人將監控視頻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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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熟悉的霜華洲的海域。
此時此刻,平靜無波。
淡淡的波紋淡淡地滑動著。
直到海面上多了一個人,波紋開始變深變大。
他甚至連潛水服都沒穿,但是卻是下潛的姿態,人很快就消失在海面上。
姜喃眼皮抬了抬,稍微側身看向了梁景之,「是鍾良。」
梁景之點頭。
岸控接話:「我記得他,是因為後來海面上就再也沒監控到他,他不知所蹤。」
話到這裡,姜喃的面色有了一絲絲變化,「沒有任何下潛的裝備,普通人下水不上岸,就會溺水。溺水者會浮水。他沒上岸,也沒死,那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