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雙王爭鋒
「呵呵,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長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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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台休整區,各支隊伍都在這裡休整備戰。
陳梟也在其中。
看了場上陳洪和烈王之間的戰鬥,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個紈絝,玩性太大,就連蹴鞠這麼喜歡的東西,也不肯下功夫去鑽研,而是三心二意,東一榔頭西一棒。」
「哪兒能有太大建樹?」
「是啊,殿下,他也就引進了一個張翀。」
「這張翀也是真不識好歹,您這麼多次禮賢下士,他愣是給臉不要臉。」
身旁一個老僕附和著陳梟的話。
後者則是扯了扯嘴角,「人嘛,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良禽擇木而棲。」
「但這些人,遲早要為自己的年少無知付出代價。」
「只是不是所有成長的代價,都有挽回餘地的。」
「說不定就會萬劫不復了。」
陳梟的一番話,再度引起周遭聽者一陣贊同。
不過雖然他們輕蔑。
場面上還是非常激烈的。
陳洪率領著一幫壓抑天性演得賊難受的演員,和烈王廝殺得有來有回,最後還差點兒翻車了。
小贏一球。
「不錯不錯。」
結束後,返回觀禮台休整區。
楊順不停鼓勵著自己的球員,「下一場繼續。」
「踢不過我們再調整策略。」
陳梟那邊則有人看了過來。
沖陳洪這邊的張翀大喊,「張翀,當大腿的感覺怎麼樣啊?」
一看這人,張翀臉色就脹得通紅。
此人是望京蹴鞠館的大將。
所謂大將,就是望京蹴鞠館裡面的絕對核心。
也是一個蹴鞠館的至高榮譽。
而望京蹴鞠館作為全國範圍內有名的蹴鞠館,這裡面的大將,也基本等同於蹴鞠當中廣受認同的大高手。
只是說話的這個大將,和那些是他大前輩的大將不同。
這個大將,和他年齡相仿。
是踩在他頭上晉升為大將的,名叫袁忠良。
「關你屁事?」
張翀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洪就直接瞪眼噴了回去。
雖然他不如陳梟這麼權傾朝野,但好歹也是王爺,也是當朝聖上的胞弟。
被他噴了,袁忠良氣結,也不敢回懟。
只是陳梟聽後,嗤笑了兩聲,「陳洪啊,陳洪,你還是這麼沒品,不是大哥我說你,你啊,就是不像個王爺,我皇家禮法在你身上看不到一星半點兒。」
「這麼大個人了,下人之間鬥嘴,你還親自下場摻和,你讓我怎麼說你。」
「你!」
陳洪被陳梟這麼當眾奚落。
而且他看到那個袁忠良和其身邊其他人眼裡明顯閃爍著譏誚之光。
頓時一股怒火就往頭上沖。
卻被楊順暗中拉住,後者壓低聲音提醒道:「殿下不必和他呈口舌之快,這於我們不利,別忘了皇帝陛下忍辱負重的目的,在明面上,我們不適合和他發生正面衝突。」
「且讓他呈口舌之快去吧,我們只需要在場面上把他錘爆,現在他有多爽,不久後他就有多難受,哈哈。」
聽了楊順的話,陳洪上頭的情緒頓時冷靜了許多。
甚至嘴角都勾上了一抹笑意。
而陳梟則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什麼我?」
「作為皇兄,還不能教訓你兩句了?」
「是,皇兄說得對。」
陳洪滿腦子都是不久後虐爆陳梟的復仇畫面。
他都想像到了陳梟那副難看的嘴臉。
一想到這,他就開心。
一開心,他回應陳梟都顯得無比真誠。
這麼真誠,整得陳梟都是一愣,倏爾滿意點頭,「這就對了嘛,虛心接受意見,說明還是有長進的。」
只是這麼一鬧騰。
袁忠良他們也沒有再主動出聲挑釁了。
畢竟,陳梟已經出面把場子給他們找回來了。
要是還有人蹬鼻子上臉,真去主動挑釁陳洪,不把堂堂王爺當回事,恐怕陳梟就會反過頭來教訓他們了。
饒是如此。
陳洪這邊的所有人都被氣得悶悶不樂。
臉上都寫滿了憤恨。
尤其是張翀,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楊順輕輕拍了拍他,「怎麼了?這麼激動。」
「師父有所不知,這個袁忠良並非技藝比我高明,而是因為背地裡使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和他本同為晉升大將的有力人選。」
「但他主動抱上了莊王的大腿,館裡的大將都是莊王的人,而我,一直沒有加入莊王陣營。」
「所以在關鍵的晉升大比中,我就被幾位大將雪藏了。」
「以至於沒有任何懸念,晉升名額就落在了他頭上。」
「消消氣。」
楊順聽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
「這個社會有時候就是如此。」
「但不用動怒。」
「不久後,我們把他們虐爆,那所謂的大將,不就變成了笑話?」
聽楊順這麼一說。
張翀的表情舒緩了許多,「師父說得對,我一定讓所謂的大將變成笑話。」
「哈哈,這就對了。」
楊順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旋即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費神。
而這邊。
陳梟冷靜下來後,總覺得有些不對。
看了陳洪那邊好幾眼。
他的表情落在了跟了他多年的老僕眼裡,頓時恭順的問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哎,孤總覺得不太對勁。」
「有何不對?」
「這陳洪向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心性如三歲頑劣孩童玩兒的爆竹,一點就炸。」
「而今天,卻能隱忍住憤怒,並且安撫住球隊所有人的情緒。」
「孤總感覺這裡面應該發生了什麼。」
老奴聽後,恭順道:「說不定,他只是忌憚殿下的威儀,亦或者說皇帝和他打了招呼,不敢和您攖鋒?」
「嗯~」
「你這麼說,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樣的成長,讓我很不喜歡。」
陳梟嗤笑道:「我還是喜歡那個藏不住臉的陳洪。」
「喜怒哀樂盡顯於色,如三歲孩童一般隨意拿捏。」
「殿下倒是苛求了。」
老奴笑道:「就算是狗挨打多了,都知道藏住爪牙。」
「更何況是人?」
「總不會這麼不長記性吧?」
「也對,哈哈,你這麼說,也對。」
陳梟聽後,放聲大笑起來。
遠處,陳洪聽到這笑聲,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抹寒冽的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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