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哪裡有傷倒哪裡


  李亨通不敢和陳梟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本來就被陳梟嫌棄了。

  此時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說不定他在陳梟心中的地位會再度跌落到一個冰點。

  李亨通不想失寵。

  他咬著牙,咬得嘎嘣作響。

  橫豎想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楊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回到瞭望京城。

  雖然那山坡和望京城隔得不遠,但到處都是密林,視野受限嚴重,且沒有GPS、手機、電話等各種現代化的儀器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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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大乾朝人口密度又小。

  大量的人都集中在城鎮裡,荒郊野嶺完全看不到個鬼影。

  他找了好久,完全是靠運氣好碰到個藥農,才摸索著回到瞭望京城。

  不然的話,保不齊就得餐風飲露,露宿荒郊野嶺了。

  保不齊逃過了人禍,也逃不過親近自然的代價。

  這次,真是九死一生。

  楊順穿越過來後,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封建社會視人命如草芥的殘酷。

  殘酷到,讓他真的對活人扣下扳機,也毫不猶豫。

  那是在死亡線上掙扎的瘋狂,不管不顧,心裡只有活下去,再無其他。

  柳輕雪從優衣庫回來後,聽聞楊順沒有回家。

  一直等到夜幕降下,依然沒有看到人。

  整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庭院裡走來走去。

  柳雨晴看著姐姐這麼擔心,同樣也很擔心。

  「這麼晚了,人會去哪兒呢?」

  柳輕雪急得都快哭了。

  柳雨晴不住安慰道:「姐姐,姐夫肯定會沒事的。」

  「他說不定有事去了。」

  「現在全城宵禁,哪裡還有什麼事?」

  柳輕雪不停地搖著頭。

  片刻後,張翀小跑著來到她面前。

  「怎麼樣?」

  柳輕雪看到他,趕緊迎上去問道。

  「我已經去通知了康王殿下,殿下也很著急,已經派出府軍外出找人了。」

  「不在殿下那裡麼?」

  「沒,我找到殿下的時候,他正準備睡覺,壓根兒不知道師父去哪裡了。」

  「……」

  柳輕雪聽後,只覺得魂都被抽空了,無力地坐在石凳上,發起呆來。

  明明心急如焚,卻什麼都做不了。

  而這個時候。

  鄭汴梁小跑著進來,激動地喊道,「先生,先生他回來了。」

  「什麼?在哪裡?」

  柳輕雪一聽到這,整個人頃刻站起。

  鄭汴梁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到楊順衣衫襤褸,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看到楊順狼狽的樣,柳輕雪焦急地小跑過去,怔怔地看著這一身的傷痕,問道:「相公,這是怎麼了?」

  張翀也瞪大了眼睛,「師父,怎麼回事啊?」

  「被人陰了,沒事兒。」

  「差點兒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楊順仿若沒事兒的笑著,擺擺手。

  柳輕雪紅著的眼眶終於繃不住了,哇的一下就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急死我了。」

  「嘶嘶嘶~哎喲~」

  不撲不要緊,這一撲,正好碰到了楊順的傷口上。

  痛得他倒吸涼氣。

  柳輕雪趕忙脫開,愧疚地咬著唇,關切地看著楊順血淋淋的傷口,「相公,我看看,是不是很痛啊?到底是碰上了什麼事兒啊?」

  「說來話長。」

  兩人並肩走進裡屋。

  楊順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下。

  柳輕雪的眼裡已經寫滿了同仇敵愾,「莊王,他怎麼能下如此狠手?」

  「哈哈。」

  楊順無所謂的朗聲大笑,「自古君王,從未將他人性命放在眼裡,這行為簡直是太過於正常。」

  「對了,王妃娘娘非要到我們這兒來,跟你學成衣設計,到時候,你可要擔待點兒。」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

  「哈哈,沒事兒,我這不都回來了嗎?」

  「你還說呢,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看著小妮子淚眼婆娑的模樣,楊順笑著捧起她的臉,愛憐地揉了揉,「好啦好啦,你相公是超人,沒人能把我怎麼地的,哈哈。」

  「可是。」

  柳輕雪擔憂地說道:「那可是莊王,他要是不罷休怎麼辦?」

  「不罷休?」

  楊順嗤笑了一聲,「我還沒有去找他的麻煩呢。」

  「找他麻煩?」

  柳輕雪一驚,「咱們怎麼找他的麻煩啊,他可是堂堂莊王啊。」

  「哈哈,總有辦法的。」

  楊順嗤笑了聲。

  說話間,張翀和鄭汴梁已經找來了大夫。

  大夫簡單地看了下,就準備給他上金瘡藥。

  楊順看著大夫盒子裡裝著的藥粉。

  知道這是好東西。

  這玩意在前世就多次存在於各類小說和傳說中。

  這可是古代赫赫有名的神藥。

  跌打損傷,無往不利。

  但在此之前,他阻止了大夫直接把藥粉往傷口上撒的行為,而是說道:「把酒給我拿來。」

  「拿酒幹什麼?」

  大夫和其他人都不解。

  「要最烈的。」

  楊順又補充道。

  「還要最烈的?」

  張翀又是一愣。

  「是啊,姐夫,先讓大夫給你處理傷口吧。」

  「對啊,師父,你喝酒幹什麼啊,喝酒對傷口回復有影響啊。」

  「對啊,可不能喝酒啊。」

  大夫也點頭。

  「我……」

  楊順翻了翻白眼,「我不喝,我就想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行不行啊?」

  「啊?」

  張翀還是不太理解他這句話。

  但聽著好像很有哲理的樣子。

  既然不喝,那也沒啥事兒。

  他看了看柳輕雪,徵得同意後,便將府中最烈的酒提了過來。

  楊順直接開壇,在眾人怔怔注視下,把酒罈遞給了大夫,說道:「哪裡有傷倒哪裡。」

  「啥?」

  大夫一頭霧水,「這是幹啥?」

  「讓你倒你就倒嘛。」

  楊順推了推酒罈子。

  大夫慌忙擺手,「萬萬不可啊。」

  「酒水灼身,不僅疼痛異常,而且會灼傷傷口啊。」

  「什麼灼傷傷口,那是消毒。」

  楊順無語凝噎,他感覺有代溝,交流起來頗為困難。

  這白酒雖然濃度不高,消毒效果沒有酒精那麼好,但聊勝於無,總比完全不採取措施好。

  「消,消毒?」

  大夫眨了眨眼睛,「何毒之有啊?」

  「啊啊啊!」

  楊順抓狂了,把酒罈遞給柳雪晴,「雪晴,你來,哪裡有傷倒哪裡。」

  「啊?我?」

  柳輕雪怔住了。

  她下意識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看著那壇酒不敢動,連大夫都不敢動,她哪裡敢貿然下決定,萬一做錯事怎麼辦?

  「啊啊啊。」

  楊順見柳輕雪也不敢動,又給張翀,鄭汴梁,柳雨晴。

  但都是一個反應。

  「行,你們都不動,我自己倒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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