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同仇敵愾
王大姐見耿友文一臉驚訝的樣子,直接瞪大了眼睛,「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就只允許你們男人心懷天下,不允許我們女人心繫家國?」
「我有重要的事兒,你按我的要求辦就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呃。」
耿友文聽了老王姐這通莫名其妙的話,心裡更是凌亂了。
什麼心懷天下,心繫家國,男人女人的?
她在說什麼?
但緊接著,聽到老王姐所說的批文內容時,他眼睛驟然圓瞪,「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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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蹴鞠了?」
「你不是唯一的愛好就是吃吃吃,買買買嗎?」
「你看不起誰呢?」
老王姐聲音一揚,「那是過去的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懵懂少女了。」
「現在的我,同樣也有自己的追求和人生目標!」
「啊這……」
見耿友文支支吾吾,王大姐不耐煩了,「你到底辦不辦?」
「啊,辦,辦。」
耿友文笑著點頭,「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這種小事兒,對為夫而言,還不是舉手之勞,哈哈。」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快點兒批。」
好不容易將家裡的母夜叉送走。
耿友文放下筆,坐在椅子上橫豎不是滋味。
緊接著,他喚來一個下人,這下人,正是府中的車夫,耿友文盯著他問道:「今天夫人去哪兒了?」
「稟大人,小的不知。」
「小人只是驅車去了一趟皇城,但夫人讓我停在路邊,就自己離開了。」
「夫人是去幹什麼?你知道嗎?」
「好像是去見人。」
「見誰?」
「不清楚,挺神秘的。」
「哎。」
耿友文嘆了口氣,「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特麼要你來幹什麼?」
這話嚇得馬夫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大人饒命啊,大人息怒,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千萬別把小人趕走啊。」
「行了行了,下次你一定要多個心眼,探查清楚夫人到底去哪兒了,知道吧?」
「是。」
馬夫走後。
耿友文眼裡寫滿了深思,「奇怪,怎麼突然就對蹴鞠感興趣了呢?」
「蹴鞠競比?」
他回想起方才批文的內容,「還要全國張貼。」
耿友文橫豎想不明白,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但目前暫時沒有頭緒。
莊王府。
李亨通眼前站著一個大鬍子。
倘若楊順在這,定會認出,這個大鬍子就是康王旗下的門客嚴中。
在剛進府第一次門客會的時候,這嚴中就沒少刁難他。
他在門客當中的排位很高,僅次於客首孟家昌。
「嚴師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李亨通笑盈盈地為他斟了杯茶。
嚴中面無表情,「李亨通,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兒?」
「哈哈,有樁小事兒要麻煩嚴先生。」
李亨通倒也沒有因為嚴中的態度,而有所慍怒。
「小事兒?你和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哈哈,嚴師弟大可不必如此抗拒我。」
李亨通面帶微笑,「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曾經是同門師兄弟。」
「呸,誰和你是同門師兄弟?」
嚴中嗤之以鼻地啐了口唾沫。
「哈哈,師弟不要激動,你既然來了,不妨就聽我說說具體是何事,如何?」
嚴中沒有接話,直接將頭偏向一旁,以示不屑。
李亨通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自顧自說道:「聽聞自從那楊順進府後,嚴師弟就被康王冷落了,可有此事?」
「管你屁事?!」
嚴中聽到這,砰地一聲拍案而起,暴露地指著李亨通喝道:「如果你叫我來,只是因為此,想要奚落譏笑於我,大可不必。」
「告辭。」
說完,嚴中就要走。
但卻被李亨通叫住,「哈哈,師弟聽我講完。」
「我並非想譏諷於你,而是想要幫你出氣。」
「出氣?」
嚴中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他,「什麼氣?」
「哈哈。」
李亨通笑道:「你我師兄弟之間,雖然因為早年的事情有些誤會,不過在我心裡,師弟的才華可是絲毫不遜色於為兄。」
「可惜卻一直得不到康王的重用,為兄深深為師弟感到可惜啊。」
「尤其是這個楊木匠,妖言惑眾,將康王蠱惑得團團轉,如此小人也能得志,踩在師弟頭上拉屎,為兄十分憤恨。」
「聽聞師弟在此人入府時便和他有過爭執,所以,師兄我是實在看不下去啊。」
嚴中聽李亨通講得是唉聲嘆氣,似乎真和他感同身受,為他不值。
於是盯著他打量了好長時間,「你是何意?」
「師弟不用如此警惕。」
「為兄真就只是想幫你出氣,當然不瞞你說,莊王上次蹴鞠盛典輸給康王,後來查明是此人在背後作梗,所以大為光火,下令一定要我給此人一點教訓。」
「所以師兄我也算是上承王命,下應師門啊。」
「從這方面來說,師弟你與我,當是應同仇敵愾才對。」
「呵呵。」
嚴中冷笑了兩聲,「我道你為什麼如此好心呢,原來是莊王殿下下了命令,你想在我這套話,對吧?」
「師弟幹嘛把為兄想得那麼壞呢?為兄,真就是感懷師門恩情,順帶著完成王命罷了。」
「行。」
嚴中點頭,「我也懶得和你掰扯這些,別的我沒興趣搭理你,但此人,我是的確想要對付他。」
「但一直沒找到機會,此人的心術和妖法遠超我的想像。」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個小木匠,隨意拿捏,沒想到進府三兩下,就把康王的心智蒙蔽得徹徹底底,令得府上一眾門客,直接成了終日無所事事,頂多打雜跑腿的閒人雜丁。」
「再這麼下去,恐怕我等遲早有被遣散的風險。」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嚴中緊緊地盯著李亨通,問道。
「哈哈,如此甚好,當年誤會,說不定能因此事而釋清,為兄當真是由衷的高興啊。」
「行了,別廢話,要問就問。」
嚴中不耐煩地將李亨通虛偽的鋪墊打斷。
後者怔了怔,旋即笑道:「行,那既然如此,師兄我就不和師弟客套了。」
「是這樣。」
「我想和師弟打聽打聽,這個楊順,近日有沒有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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