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就說我腦子有病
楊順和陳洪簡單地商議了一下,便躲去了帳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片刻後,莊王的人進來了。
是一個氣質翩翩,面如冠玉的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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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洪看到這個白衣青年,頓時眉頭一凜,「皇兄怎麼派你來了?」
「殿下別來無恙,我雖然歸隱多年,但莊王所託,無法拒絕。」
「行吧,坐。」
陳洪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而白衣青年則是撩襟而坐,他掛著淡笑,坐下的同時,隨意地說了一句,「殿下方才正在會客?」
「哈哈,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胡亂猜測。」
「說吧,皇兄讓你來,是想傳達什麼意思?」
「是這樣。」
白衣青年也沒繼續追問,回應道:「李亨通已經被抓捕歸案,莊王殿下得知後十分震怒,通過一系列審問,幾乎可以確定,李亨通是私自假傳莊王命令調動了五城兵馬司。」
「這事兒,和莊王無關。」
「王爺讓我來和您說明一下。」
「哦。」
陳洪緩緩點頭,轉而又問,「僅此而已?」
「當然不是。」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莊王認為是他對下人管教無方,才釀成了這次誤會。」
「所以特意在王府設下酒席,還請康王殿下和楊順客卿能不計前嫌登門一敘,他好親自謝罪。」
「哦?皇兄要親自謝罪?」
「這可不必了吧?你回去告訴皇兄,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既然是下人做的,那便是誤會,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過去也就過去了吧。」
陳洪笑著搖了搖頭。
而白衣青年則是說道:「殿下寬宏大量,小人佩服。」
「但王爺說了,如果康王殿下和楊順客卿不原諒他,不願意賞光登門接受他的親自謝罪,他實在是寢食難安。」
「所以還請殿下和客卿一定要到。」
「給王爺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王爺說,都是皇室血脈,一脈相承的兄弟,不想因為下人私自造成的誤會,影響到兄弟感情,讓骨肉間產生隔閡。」
「不想讓今後見面不自在。」
白衣青年似笑非笑地說完。
陳洪深深地將頭一點,「哦,好吧,回去告訴皇兄,我收到了。」
「好,那小人先行跪安。」
白衣青年走後。
楊順方才從帳後走出。
陳洪的表情凝重,一言不發。
楊順則是問到:「殿下,這白面兒秀才是誰?」
「他?」
陳洪眉頭一揚,「雲中客的親傳弟子云商。」
「雲中客是誰?」
「國師。」
「國師?」
「是。」
陳洪說道:「這裡面有很多淵源,說來話長。」
「但云中客此人,非常可怕。」
「神機妙算,未卜先知。」
「而雲商更是慧根卓越,年紀輕輕,就把他師父的本事學了個大概。」
「能掐會算,未卜先知?」
楊順眼睛眨了眨,「這麼玄幻的麼?大乾朝的袁天罡和劉伯溫?」
「啊?什麼?先生所說的袁天罡和劉伯溫是何人?」
「哦哦,沒事兒,我朋友,不值一提。」
「哦。」
陳洪也沒有計較,而是繼續說道:「這個雲商很可怕。」
「在先帝時期。」
「各個派系都想拉攏他。」
「然而最後,他卻歸隱消失,說是遠離紅塵瑣事,跟著師尊潛心學習。」
「而他離開後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告訴了陳梟,帝星未亮,需韜光養晦,萬不可冒進。」
「當時,先帝龍體尚且沒有出現問題。」
「也沒有人知道遺詔內容。」
「陳梟的勢力在各派系之中都是處於絕對強勢,而且他戰功赫赫,聲望卓絕。」
「他卻能在這種條件下,說出這種話,實在可怕。」
「我去。」
楊順瞪大了眼睛,「有這麼神?您怎麼知道他和莊王說了這話?」
「是陳梟自己暴露的。」
「因為雲商和他說了這話後,觸及了他的逆鱗,當場勃然大怒,大罵雲商,陣仗挺大,不少人都知道。」
「奇怪,那這雲商居然還沒事兒?」
「這就更神了,這個雲商,當場直接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楊順越發懷疑人生了,這封建社會真尼瑪有這種人?
他作為一個純粹的唯物者,橫豎不是太信。
但陳洪說得又過於神奇,挺唬人的。
「那他既然差點兒被陳梟責罰,這次為什麼又跳出來了?還是站在陳梟那一邊。」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陳梟允諾了他什麼好處吧。」
陳洪搖頭說道。
「總而言之,雲商這次來,絕對不簡單。」
「肯定不簡單。」
楊順點頭道:「這哪兒是什麼賠罪啊,分明是鴻門宴啊。」
「順哥,啥是鴻門宴?」
陳洪好奇地問。
「額,就是不懷好意的宴會。」
楊順無語,沒想到這個朝代連鴻門宴這個典故都沒有。
「是,我也認為不懷好意。」
陳洪點頭,「可是又不能不去,雲商最後話裡有話啊。」
「順哥,你怎麼看?」
他忍不住求助楊順。
後者嗤笑了一聲,「肯定是話裡有話,什麼不想讓今後見面不自在。」
「綿里藏針呢。」
「那順哥的意思是?我們去嗎?」
「不去,上次去過一次了,這次不去了,我怕他直接在酒菜裡面下毒。」
「啊?不去會不會不太好,萬一把他惹毛了怎麼辦?」
「哈哈,殿下,我只是說了我不去,但沒說你不去啊。」
「啥?我去?」
陳洪一愣。
楊順點頭,「是,殿下你得去,這鴻門宴,陳梟不敢拿你做什麼。」
「如果咱們真直接置之不理的話,他就有話說了。」
「所以,你得去。」
「那順哥,你不去我怎麼說?」
「哈哈,簡單啊。」
楊順神秘一笑,「你就說我失心瘋了,得了精神病,精神失常,腦子不正常,天天在家不定時亂摔東西,亂打人,胡言亂語。」
「怕我去赴宴做出什麼冒犯的舉動,傷到了莊王,不太好。」
「不就得了?」
「額,精神病,失心瘋,腦子不正常?」
陳洪怔怔地盯著楊順看了好久,發現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模樣,不禁咋舌。
心裡暗暗腹誹順哥果然不是一般人,瘋起來連自己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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