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是要成為老娘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殿下饒命,殿下恕罪,我不該賣官鬻爵,幫助世家子弟在禮部謀求職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更不該和望月樓勾連串通,將其作為典禮宴會的指定酒肆。」

  「我更不該……」

  「行了,孤沒問你這個。」

  陳梟絲毫不覺得他不打自招很好笑,反而是極其不耐煩,「我問你,為什麼要幫康王謄黃批文並下發到各州縣?」

  「什麼?康王?」

  「啥玩意兒?」

  耿友文頓時懵了。

  王爺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是來幹啥的?

  

  「你不會你不知道吧,耿友文,難道你也學會在本王面前耍滑頭了?」

  陳梟咬牙切齒,臉色陰狠。

  看得耿友文更是全身冰涼的同時,大腦越發空白,什麼也想不出來。

  他到底做了什麼?

  讓莊王甚至連賣官鬻爵都不追究了,一個勁追問他別的原因。

  他真想不到啊。

  康王?什麼康王啊。

  看耿友文一臉茫然,真不想是在裝逼的樣子,陳梟索性直接點明,「我問你,康王籌辦的全國蹴鞠競比,你為什麼要批文謄黃,並下發各州縣?」

  「蹴鞠競比?!」

  耿友文渾身肌肉猛然一跳。

  頓時想到了前段時間妻子的異常,要支用幾十萬兩雪花銀出來去做事業。

  他一直讓人在查,但妻子的行蹤總是異常的保密,查了這麼久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

  此時聽到這個蹴鞠競比,他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就是記得批文的內容是蹴鞠。

  難道是這個?

  這個批文是康王的批文?

  耿友文石化了。

  「這個,我,殿下,我是真不知道啊。」

  他慌亂地擺著手,全盤交代了來龍去脈。

  「就是這樣啊,全程都是我夫人一手操辦,我一概不知啊,她的行蹤非常保密,我派人去查了,也無疾而終啊。」

  「殿下,我冤枉啊。」

  「你真不知道?」

  陳梟狐疑地看向耿友文。

  「是啊,我夫人拿來的文書內容我看了很多遍,記得很清楚,發文主體是望京城蹴鞠館啊。」

  「我就沒有多想。」

  「殿下息怒,臣下斷然無不忠之心啊。」

  「行了,起來吧。」

  陳梟眼睛依舊冰冷,「你方才所說之事,孤已清晰了。」

  「賣官鬻爵,勾結串聯以權謀私,你好大的膽子!」

  耿友文一聽這個,驟然炸毛,後悔得快哭了。

  他恨自己沒有城府,恨自己太老實,憋不住,明明莊王什麼都沒問,卻自己全招了。

  他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可是怕痛做不到。

  想著想著,他情緒崩潰,哭喊著跪下,「殿下饒命,殿下恕罪啊,念在老臣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給老臣一個機會吧,老臣一定改過自新,老臣真的不想這樣離開殿下啊。」

  他說的是痛徹心扉,聽者落淚,無比撕心裂肺。

  然而陳梟的心宛若鐵石,並不為所動,只是咧開嘴冷笑了兩聲,「情可容,法,不可容!」

  「耿友文,賣官鬻爵這事兒你都敢幹,反了天了你!」

  「不不不,殿下,我我我,這個不是我一個人干啊,他們都幹了啊。」

  「嗚嗚,老臣只是迫不得已,冤枉啊。」

  「哦?他們都幹了,所以反而你覺得這很正常咯?」

  「沒沒沒,我我……」

  耿友文已經嚇得語無倫次,顛三倒四了。

  陳梟眉眼陡然一瞪,「還不快滾!」

  「這次南方洪災,自己掏錢!」

  「啊?」

  耿友文一愣,頓時欲哭無淚。

  他哪兒還有錢啊,錢都被敗家娘們給霍霍了啊。

  這要求太過分了,嗚嗚!

  一點兒都不考慮他的實際情況,他也很難啊。

  絞盡腦汁,鼓足勇氣吃拿卡要多年,一夜就回到解放前,他也很窮啊。

  可是,他不敢哭窮。

  陳梟讓他滾,就是給他機會了,他怕喊窮,下一秒就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耿友文連忙感恩戴德地磕頭離開了。

  陳梟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一直跟隨到他消失。

  耿友文屁滾尿流地回到家裡。

  他直接命人找來了妻子王氏。

  王氏正在看楊順發來的關於蹴鞠競比的資料,以及開支預算,正滿心沉浸在自己的事業中,聽到耿友文找他,滿心不悅地來到耿友文書房。

  後者一看到王氏,就瞪大了眼睛,「你這婆娘,你差點兒把我害死了你。」

  「你說什麼?!」

  王氏頓時瞪大了眼睛,「耿友文你反了天了,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她直接走過去,一把揪起耿友文的耳朵。

  後者頓時面目扭曲地跟著她上提的胳膊站起身來,「哎喲喲,夫人,疼疼疼疼……」

  「疼?你也知道疼?」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老娘說話?」

  王氏唾沫橫飛地一頓瘋狂輸出。

  耿友文心裡憋屈得想哭。

  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堂堂禮部尚書,正二品的超級大員,在外面被主子欺壓,在家被老婆欺負。

  他感覺不到任何尊嚴。

  然而他能從一個小小的貢生走到這一步,基本全賴王氏的家族,即使是他到現在這個位置,也要仰仗王氏的家族。

  所以被揪耳朵,他是一個屁也不敢放。

  耿友文哭喊著抬起手自己給自己掌嘴,「夫人,我錯了,嗚嗚,放過我,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繞我一次,我錯了。」

  他每說一句我錯了,就用力地煽自己一個大嘴巴,煽得王氏不得不皺眉把他推開。

  「發生了什麼事兒?說!」

  「老娘正忙著籌備事業,沒工夫理你。」

  「呃……我……」

  耿友文愣然之下,堆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夫人,咱們商量個事兒唄。」

  「什麼事兒?有話說,有屁放。」

  「就是,就是,那個蹴鞠那個事兒,咱能不能不要做了?嘿嘿。」

  「耿友文,你說什麼?」

  王氏一聽,當即便瞪大眼睛,直接又揪起了耿友文的耳朵,眼睛瞪得比奪命閻王還要大,怒不可遏地說道:「耿友文,你這是要成為老娘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你是準備阻擋老娘成就一番宏偉事業咯?!」

  「怎麼著?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啊?」

  耿友文連忙準備擺手。

  但他的臉又被揪住了,當即控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地慘叫了起來,「啊啊啊,夫人,痛,痛,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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