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環環相扣
楊順之所以發愣,是因為他不想參與太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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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逐漸發覺自己本著想躺平的心態去奮鬥,結果不知不覺間,好像他媽的奮鬥成了大腿。
這皇帝好像已經把他的大腿緊緊抱住,不撒手了。
這麼發展下去還怎麼得了?
還怎麼躺平?
但轉念一想,他已經和康王陣營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甚至說,他現在是對方的首殺對象。
此事,與他身家性命,息息相關。
也罷。
躺平不光需要有錢,還需要安定,安全。
所以,這也算是為了躺平而努力吧。
哎。
雖然感覺這路越走越遠,好像有些背道而馳。
可也沒有辦法。
躺平的路上,註定是充滿荊棘和崎嶇的。
返程的路上。
陳洪直接忍不住開始睡大覺。
聽著震耳欲聾的鼾聲。
楊順和龍琰歡對視之餘,不禁啞然失笑。
但兩個人,也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凝重。
「楊先生,我感覺這次風雨來得會格外猛烈啊。」
「這是廢話。」
楊順說道:「莊王都選擇了這一步,勢必是魚死網破之局,沒有半分斡旋餘地。」
「咱們第一步怎麼辦?」
龍琰歡轉而問道。
」你的身份,沒有暴露吧?」
「陳梟知道你倒戈了嗎?」
「哈哈,你看我這身,像是暴露的模樣嗎?」
「我進宮,都是捏的兵部公差令。」
龍琰歡笑了笑。
楊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沒有暴露最好。」
「但以那個雲商的智謀,他們現在肯定也或多或少對你生疑了。」
「肯定。」
龍琰歡沒有否認,「他們去老秦家裡逮人沒逮到,肯定會或多或少有所猜測了。」
「哦,老秦,就是天命坊的掌柜。」
「不過我已經有周密的應對之策。」
「我一方面讓老秦想好說辭。」
「如果有人問他,就說家人回老家探親了。」
「另外,他們也不敢直接對老秦動手。」
「如果直接拿我的人開刀,他們知道我的脾氣,我正好有理由直接上門發難。」
「到時候陳梟也頭疼。」
「那就好。」
楊順頷首,「只要你的身份沒有徹底暴露,他們對你就只是懷疑,拿捏不清。」
「你在定中軍裡面有很多嫡系。」
「目前陳梟暫時不知道你已經倒戈。」
「能不能製造一場事端,讓你的嫡系和莊王系的人產生衝突?」
「最好是趁亂,把那幾個架空仲平的副統領直接打的半身不遂,甚至是全身不遂。」
」啥是半身不遂和全身不遂?」
陡然聽聞楊順嘴裡又蹦出陌生名詞,龍琰歡不禁問道。
「就是,失去行動能力。」
「只要失去行動能力,他們就沒能力在副統領的位置上繼續呆了。」
「到時候勢必會換人。」
「到時候,你在用你在軍中的話語權,舉薦幾人。」
「諒陳梟也只能幹吃啞巴虧,放不出什麼屁來。」
「再借著整頓軍紀為由。」
「再讓陛下對定遠軍和破城軍,乃至於其他軍隊搞搞動作,讓他們自查軍紀。」
「名正言順,又拖一波時間。」
「……」
「先生,你這真的絕了。」
龍琰歡忽然笑了起來,「環環相扣,師出有名,陳梟的心態會炸的,哈哈。」
「呵。」
「人家要搞我,我只能絞盡腦汁還擊了。」
「對了。」
楊順話鋒一轉,用越發神秘地眼神盯著龍琰歡,「你認不認識精通溝渠引水之術的?」
「引水?」
「您要挖井?」
「有用。」
「認識,倒是認識,他絕對是當朝一頂一的水利大師。」
「精通各種鑿井取水之法,但性格很古怪。」
龍琰歡皺眉道:「如果你要見他的話,我只有去試試。」
「不一定能成。」
「不過,我覺得,您讓聖上直接下令恐怕會更好。」
「他本就是工部都水司郎中,工部為陛下實控,安排個把人,很輕鬆。」
「不。」
楊順搖頭,「此事不光彩,最好不用官方之人,你認不認識精通此類奇技淫巧之人?」
「這個……」
龍琰歡認真地看了他好幾眼,說道:「您想做什麼?」
「你不管,此事不太光彩,我不告訴你。」
楊順直接了當地回應令龍琰歡啞然。
他沉默了片刻後點點頭,「我可以幫你去問問。」
「好,此事麻煩你了。」
「這種小事,何足掛齒。」
「不過,你一定要儘快,此事雖然不光彩,但事關重大。」
聽楊順這麼一說,龍琰歡滿心刺撓,他真的很好奇楊順要這種人幹什麼。
但後者不說,他也不敢再多問。
只得點頭,「行,沒問題,我盡力而為。」
他橫豎想不明白楊順要幹什麼。
但看他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也慎重回答道。
時間眨眼即過。
這天,張昌平約楊順在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酒肆見面。
范必安也在。
自從上次軍改之事面聖后。
一場麻將,直接把范必安拉入了伙。
「先生。」
兩人對楊順的態度都極其恭敬。
尤其是范必安。
其實范必安對於楊順的了解不如張昌平這麼深刻,但聽張昌平說了楊順的一系列事跡後,驟然也化身為了小迷弟,對這位年齡比他小很多歲的年輕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什麼事。」
楊順看了看周圍,「這裡安全嗎?」
「安全。」
范必安說道,「這家酒肆,是老朽內人的堂妹開的,非常靠譜。」
「這件包房,絕對安全。」
「那就好。」
「說吧,你們找我什麼事兒?」
「就是錢莊改制的事情。」
「我和老范這幾天徹夜研究,第一家錢號我們決定開在皇城外。」
「名字就叫大乾王庫。」
「這個……」
楊順一愣,轉而搖頭,「不好。」
「太高調了。」
「很扎眼。」
「那先生覺得,起個什麼名兒好?」
「叉叉庫。」
「挺好。」
「叉叉庫?」
「什麼意思?」
張昌平和范必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茫然。
片刻後。
張昌平猛地一拍巴掌,「妙啊。」
「先生不愧是大才啊。」
「這看似糊弄的名字其實蘊含著巨大的哲理。」
范必安茫然地看著他,很好奇是什麼哲理。
包括楊順也是一臉愣然。
什麼哲理?
他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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