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言不合就舞刀弄槍
「這些人瘋了?」
「兩百萬兩?就投個蹴鞠競比?」
「圖啥?」
「圖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王氏回答,「現在優衣庫在我們這個圈子,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而投資蹴鞠競比,就能成為優衣庫的特級會員。」
「每年都能拿到一件他們最新設計,量體裁衣的典藏款。」
「獨一無二,是身份地位的完美象徵。」
「我們這樣的人,都是不服輸的,誰願意在這方面屈居於人。」
「更何況,他們的衣服,的確有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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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做工,還是樣式,都遠超成衣局和市面上其他裁縫鋪出品的衣服。」
「壓根兒不是一個量級,可以說,你只有在優衣庫才能買到這麼漂亮的衣服。」
「我……」
耿友文不停搖頭,「難以置信,太難以置信了。」
「而且。」
王夫人話鋒一轉,「東家公說了,這次競比,他會請望京蹴鞠館以及全國各地有名的蹴鞠大將來代言。」
「所謂代言,就是幫賽事站台,說話,充當賽事的形象楷模。」
「而且還會聯合天命坊開出盤局,所有人都可以對競比賽事結果進行競猜。」
「同時,還會開放鞠城,並且在觀禮台上興修數萬個坐席,開放賣票,只要購票,無論何人都可進場觀看。」
「不僅如此,鞠城內的一些設施,他也會想辦法讓其產生對應的價值。」
「你想想看,屆時,會是什麼光景?」
「然後,我們作為投資人,到時候可以得到一筆賽事的分紅。」
「東家公可是承諾了讓我們賺上一筆的。」
王氏侃侃而談下。
耿友文徹底聽懵了。
他茫然地搖搖頭,「東家公東家公~」
「他承諾讓你們賺,就一定能賺?」
「這可是五十萬啊!」
「老耿,你還千萬別質疑,東家公此人非常不簡單,他說能賺,我就信。」
「啊?」
耿友文眨巴了眨巴眼睛,忽然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那為何老耿說啥,你都不信呢?」
「滾開。」
王大姐聞言忽然眼眸一瞪,直接伸手揪住了耿友文耳朵,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有他一半聰明,我也信你。」
「哎喲喲,疼,疼死了。」
耿友文面貌扭曲地嚷嚷起來。
王夫人用力擰了好一會兒,方才鬆開,不再和他繼續提蹴鞠競比和優衣庫的事兒,而是沉聲說道:「既然我們今天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老娘也就姑且多說幾句。」
「不,應該說是直接表態了。」
王氏盯著耿友文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說,陛下準備搞錢莊嗎?」
「那個錢莊搞出來,無論是什麼業務,我們直接進去當他第一個客戶。」
「懂不懂?」
「啊?」
耿友文困惑地持續搖頭,「我不懂啊。」
「啊,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你,老娘當初是怎麼看上了你?」
「懶得和你解釋,就按照我說的做,就這樣,我困了,睡覺去了。」
王氏白眼一翻,直接讓下人捧著新衣服轉身就走,回臥室呼呼大睡起來了。
翌日。
禮部。
耿友文坐在案房內批閱著文書。
過一會兒,陳鎮派來的監督,也就是原飛雲騎,現定中軍的統領仲平,會親自前來督辦批文的事情。
他還在猶豫,到底是按照陳梟的意思辦,還是按照陳鎮和王氏的意思辦。
實話說,耿友文這輩子都沒這麼迷茫過。
他在尚書的位置上坐了那麼久,什麼風浪沒見過,但如今這局勢著實是讓他感覺有些撲朔迷離了。
「那個傻娘們,懂什麼?也敢對本大人指指點點。」
「頭髮長見識短。」
「你讓我這麼辦,我偏不,誒,就是玩兒。」
耿友文的表情變得傲嬌起來。
片刻後。
一個身材勻稱,眸若繁星的帥氣中年將領帶著人來了。
此人,正是仲平。
「耿尚書,別來無恙啊。」
一進房間,仲平就拱手打招呼。
耿友文笑呵呵地站起來也回了一禮,「仲將軍這是帶著尚方寶劍來問候耿某啦?」
「哈哈。」
仲平大笑,「尚書大人此言差矣,秉承聖命,通力協作罷了。」
「區區一紙文書,無非也就是尚書大人一句話的事兒。」
「仲謀就在此稍事休息片刻,待得尚書大人將文書擬好,仲謀就立馬拿去轉發給兵部。」
「啊~」
耿友文聽後,沉吟了起來。
「仲將軍有所不知啊。」
他臉色充滿了為難。
「眼下恐怕還暫時沒辦法進行。」
「為何?」
仲平奇怪地問道。
「是這樣。」
耿友文嘆了口氣,「最近事務繁重。」
「不光有祭祖大典正在籌備,更有新制掌印正在加工趕製,還有其他等一堆瑣事。」
「實在是無心他顧,分不出人手啊。」
耿友文唉聲嘆氣。
仲平臉上的笑容徐徐消失,「耿尚書這是準備和本將軍推諉扯皮不成?」
「啊?」
耿友文陡然一驚,為難地咧了咧嘴,「仲將軍說的什麼話。」
「哪裡能叫推諉扯皮啊?」
「耿某隻是實話實說,真的沒辦法啊。」
耿友文一臉哭喪的樣,「仲將軍,你評評理,這陛下的祭祖大典重要,還是蹴鞠競比重要?是各司府衙的新制掌印趕製重要,還是這個競比重要?」
「您得理解耿某的難處啊。」
「少跟老子推諉扯皮,打這些馬虎眼。」
仲平直接從腰間拔出尚方寶劍,不由分說地架在了耿友文的脖子上,雙眸的目光似乎銳利到能輕易扎穿他的心臟,整個人都感覺到一股子威壓從天而降,壓得他喘不過氣。
耿友文嚇得立馬抬起手,「仲將軍,你不要為難耿某人啊~」
「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
「互相理解理解嘛~」
「都挺難的。」
「別動不動舞刀弄槍的好不好啊?萬一手一抖,那可就出大事兒了啊。」
耿友文說話間,試探著抬起胳膊,顫顫巍巍地觸在尚方寶劍冰涼的劍身處,嘗試著發力,想要將劍鋒推離自己的咽喉要害。
不過仲平確實再度加了把力,眼眸和眉宇間透出的那股子從屍山血海中培養出來的威壓,越發的窒息了起來。
「好好說話你不聽,要和本將軍打馬虎眼。」
「本將軍還和你廢話什麼?」
「蹴鞠競比乃是聖命,陛下說了加急經辦就是加急經辦,沒有任何事情比它更急。」
「更何況,一紙文書於你而言,需要費多少工夫?」
「你禮部連這點兒能力都沒有?」
「那朝廷還養著你們作甚?」
「還有!」
「陛下特意讓本將軍來督辦此事,自然說明了該事務的緊急之處。」
「你再和我扯皮,休怪本將軍不講情面!」
說話間,耿友文只感覺到死死架在他咽喉處的利劍當真是壓得更重了幾分。
他已經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
「這瘋子~」
耿友文忙舉起手,扯著嗓子喊道:「仲將軍別急,別急,我辦,我辦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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