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皇帝也說好
尚書府外的動靜,吸引了很多來往百姓的注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多時,便聚集起了一大幫人指指點點。
尤其是那血腥,悽慘的一個個黑衛接連被拋出。
還有尚書府里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鳴,皆是令他們興奮不止。
「我們現在怎麼辦?順哥。」
眼見局面持續,馬崇光終於忍不住了。
「簡單。」
楊順徑直起身,「打道回府。」
「啊?」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馬崇光和陳洪皆傻了。
「這就完了?」
「什麼都沒做就回去了?」
但楊順自顧自回到馬車上,他們也不好說什麼,也只能跟著上了車。
一群人一起回到康王府。
剛坐下,陳洪就忍不住問道:「順哥,怎麼回事?」
」不出所料,很快王夫人就能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楊順回應說:「不過此事事關重大,鼓搗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諮詢一下皇上,具體怎麼操作。」
「行,我去告訴皇兄。」
陳洪點點頭,看向馬崇光,讓馬崇光安排人進宮。
沒等多久。
就聽到管家江行書進來稟報,張翀帶著一個人回來了。
一聽到這消息,楊順和陳洪立馬出門迎接。
果不其然。
張翀和一個渾身披著黑色斗篷的婦女正被人迎進府中。
楊順看了看周遭人員,直接看向江行書,「江管家,麻煩您將所有人遣散,還有回書房的路上,不得有任何閒雜人等。」
「好。」
江行書看楊順表情認真,也不敢怠慢,立馬動身去辦。
回去的路上,果然是沒有碰到任何僕從婢女。
一行人,也保持著極其默契的沉默。
一直到書房內。
楊順和張翀檢查了一圈周圍是否有像上次見龍琰歡時的聽牆角之人確認無誤後,方才進入房中。
「好了,夫人,可以說話了。」
楊順直接坐在陳洪面前。
緊接著,江行書進來,給每個人斟滿了茶水,然後恭敬地守候在一邊。
王夫人脫掉悶熱的斗篷,頓時哭出了聲,「東家公,康王殿下,你們得為民婦做主啊。」
「得得得。」
楊順直接打斷了王夫人的話,「夫人,您也別什麼民婦不民婦的了,有話直說吧。」
「是不是尚書大人消失了,然後他們還軟禁你?」
「對。」
王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點頭,回應之聲亦是顯得嘶啞而更咽。
「行,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
楊順認真地盯著她問道:「夫人,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打算?」
王夫人怔了怔,看了看楊順又看了看陳洪,悲傷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您的人把我救出來,我還不知道會被困多久。」
「我都不知道我家老頭子現在情況到底好不好。」
「有沒有事。」
「他會不會……」
說到這,王夫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更咽著說不下去了,情緒驟然失控,紅著眼睛看著楊順,整頓了好久才澀聲繼續問:「會不會已經,已經遇害了。」
「不要激動,夫人。」
楊順搖搖頭:「現在耿尚書情況什麼樣,我們都不知道。」
「但既然我們把你救出來了,也希望你如實相告,如果您真想要救尚書大人的話。」
「您必須誠懇地告訴我們,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還有,尚書大人出事前一天,有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好利於我們分析情況。」
「有。」
王夫人不停地搖著頭,「我本來,是準備去找我兄長為我出頭。」
「可,轉念一想,這事很可能是莊王做的。」
「如果真是莊王為之,我找我兄長,只會給他徒添煩惱。」
「沒人能幫我。」
「我是真沒想到莊王會直接對我家老頭子下手。」
「我家老頭子對他忠心耿耿那麼多年,他就一點不念及舊情,如此心狠手辣?」
「耿尚書做了什麼?」
楊順繼續追問。
「前天晚上……」
王夫人將他怎麼規勸耿友文的過程說了一遍。
然後說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很可能與這事有關。」
「因為上次蹴鞠競比批文的事情,莊王對老耿很是不滿,已經不把他當自己人了。」
「可能這次仲平讓他批文,老耿批了,徹底激怒了莊王。」
聽了王夫人的話。
楊順思考了起來。
緊接著,他點點頭,看向張翀,「好了,夫人也受驚了,你先帶夫人下去,讓老江安排好住處,務必要保護好夫人周全。」
「好,師父。」
張翀點點頭,旋即將王夫人帶了下去。
他們走後,陳洪才看向楊順,「順哥,這個女人說的有幾分可信?」
後者若有所思,「她應該不至於撒謊。」
「事到如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只是這個女人不簡單。」
楊順面色凝重,「她看到我們就像看到了救星。」
「她口口聲聲說找她兄長沒用,找她兄長只是徒添煩惱,但如果我們不出手呢?」
「她現在,是看出了我們想要利用這件事做文章,於是直接把所有的希望都直接壓在了我們身上。」
「乾脆躺平了。」
「可能,也是對耿友文的現狀不太樂觀吧。」
楊順啞然失笑。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陛下,找到仲平,通過仲平了解到,他是怎麼把批文辦下來的。」
「嗯。」
而此時此刻,坤鑾殿中。
陳鎮的面前也聚集了一大幫人。
張昌平、范必安以及一幫邊角料文臣。
這些文臣,都是張昌平和范必安最近召集起來,覺得可靠的一批人,也是組成錢莊革新的主要團隊。
他們正在商議,不日之後,錢莊落成的事宜。
「叉叉庫?」
陳鎮從張昌平的嘴裡聽到這個頗有些新奇的名字,橫豎不理解。
「為何要叫此名?」
「皇上有所不知。」
「此名為楊先生所起,叉者,利器也。」
「可用於刺鼠串魚,既有擒獲宵小之意,又有豐收滿滿之寓意。」
「兩個叉,又意為雙管齊下,既是叉起江山社稷國用度支的利器,也是叉起奸邪佞臣、入侵蠻夷的尚方寶劍!」
「意味著雙重保障,無懈可擊。」
「不得不說,先生之語,當真是字字珠璣,立意深遠,耐人尋味啊~」
張昌平將當時對楊順說的那番內閣級理解,又幾乎原封不動,加以潤色的和陳鎮複述了一遍。
聽得後者是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到最後,更是拍了個巴掌,面露讚許,「好,此名甚好,立意深遠,暗藏玄機,可以,就用此名。」
「……」
「報~」
正當此事。
一名內衛通過當值內侍的允許,敲門而入。
他火急火燎地跪倒在陳鎮的跟前,說道:「啟稟皇上,尚書府外發生了激烈衝突。」
「尚書府衛死傷慘重。」
「尚書夫人,不知所蹤。」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