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教坊司的妹子都說好


  然而都已經走到了坤鑾殿,不可能不進去。【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兩人遲疑後,還是硬著頭皮往裡走。

  進去後,只看到陳鎮似笑非笑地坐在床榻上,黃綢睡衣寬鬆敞開,一副幹完活兒熱得不行的模樣。

  且神情滿足,臉頰微紅。

  啊這……

  再一看不遠處。

  仲平更是趴在一個什麼東西上面哭嚎。

  

  陳洪和楊順彼此對望。

  皆是看到對方的喉嚨上下涌動了下,很顯然,都是不約而同的咽唾沫,下決心。

  在心裡說服自己繼續往前走。

  楊順更是無語凝噎。

  早聽說封建王朝的帝王都玩得花,如今一見,果然和傳言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有最花,只有更花。

  傳說中那些帝王玩得花的,好歹也是潘安這類型的。

  然而眼前這個……

  一個虎背熊腰的糙老爺們。

  終於走近。

  楊順和陳洪齊齊一愣,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看到什麼容易長針眼的場景。

  仲平趴著的,是一台蹴鞠機。

  再看看他們現在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的模樣。

  方才一切的異常,都有了解答。

  好傢夥,玩兒個蹴鞠機,你可以玩得這麼銷魂。

  楊順和陳洪皆是古怪地看了一眼陳鎮。

  陳鎮感覺兩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頗有些不解。

  「二位愛卿,何故如此看朕?」

  「什麼?」

  陳洪問。

  「感覺二位愛卿的眼神中,似乎有話要說。」

  「是。」

  陳洪連忙抱拳,「陛下,不知召臣覲見,有何旨意?」

  「得了,你要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陳鎮白了他一眼,也罷也罷。

  「來,楊先生,哦不,楊縣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飛雲騎的統帥,現在定中軍統帥,你應該知道吧。」

  「早有耳聞。」

  楊順微微欠身。

  陳鎮看向仲平,「仲平,行了,人都來了,還在那兒不服氣啊?」0

  「怎麼?輸給朕,很丟人麼?」

  「啊?」

  仲平猛然扭過身,「不不不,陛下說的哪裡話?」

  「末將不如陛下,再正常不過了,怎麼能說不服氣呢?」

  「只是方才末將自己出現了好些不該的失誤,末將自認為這些失誤不該出現,不能允許出現,不禁聯想到了帶兵打仗。」

  「想到這些失誤要是出現在戰場上,恐怕會釀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一想到這,末將就痛心疾首,悔恨不已。」

  「……」

  楊順和陳洪聽到仲平張嘴便是一通瞎話順口說出。

  簡直都見了鬼了。

  不是說仲平是個直筒子脾氣嗎?一根腸子通到括約肌的那種。

  怎麼會是這麼一個溜須拍馬的畫風?

  陳鎮也被逗樂了。

  不服氣就是不服氣,愣是能被這貨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偉光正。

  也是醉了。

  他不禁抬了抬手,把話題扯回正軌,「仲將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康王府客卿,楊先生,楊縣男。」

  「縣男?」

  仲平認真地盯了一眼楊順,「他還有爵位?」

  「自然。」

  陳鎮點頭,「楊先生在王府功勳彪炳,尤其是率隊在蹴鞠盛典上奪魁,按律賜爵乃是分內之事。」

  「這樣啊。」

  仲平緩緩頷首,「你好,楊縣男,我叫仲平,多多指教。」

  「你好,仲將軍,早有耳聞,如今一見,果然是勇猛難當。」

  仲平直接伸手一擋,用粗獷的聲線說道:「誒,楊縣男哪裡話,仲謀是個實在人,這些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

  「仲某沒傳聞中那麼厲害。」

  「也絕對沒有那麼可怕。」

  「真要說優點。」

  「可能無非也就是帥了那麼一點,僅此而已。」

  「作戰什麼的,也都是聽命於聖上,聖上指東,仲某絕對不敢往西,都是聖上指點的好。」

  「呃……」

  楊順愕然地看著他放完牛馬屁,整個人都要在這馬屁中凌亂了。

  這是怎麼樣一個奇葩啊?

  這都能拐彎抹角的吹一波?

  很顯然,陳鎮被他吹得很舒服,一臉的受用。

  楊順看了一眼陳洪,又看了看仲平,忽然咧嘴一笑,「巧了,仲將軍。」

  「楊某在顏值這方面,也未曾輸於人。」

  「尤其是教坊司的妹子看了都說好。」

  「都說楊某,面如冠玉,氣質翩翩。」

  「呃……」

  仲平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白面兒秀才居然和他一樣馬叉蟲。

  自戀的人有,敢在他面前自戀的人還真不多。

  尤其是在顏值這方面,能和他有著同樣自信的,更是鳳毛麟角。

  他認真地看了看楊順,發現楊順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不禁哈哈大笑地伸出手,「哈哈,同為俊朗之人,仲某很高興認識楊兄。」

  「哈哈。」

  於是乎,兩個燒男就這麼以一種心領神會的方式熟絡了起來。

  對於這種交流方式,楊順太有心得體會了。

  前世那些群里的燒包們,個個都是這種畫風。

  這是埋在大多數男人骨子裡的一種基因。

  哪怕很多人在人前道貌岸然,一本正經,那歸根到底是他沒在你面前展現出他內心深處的那一面。

  當然,凡事無絕對,某些個例除外。

  至少,仲平不是這樣的個例。

  兩人在這握手對笑之時,陳鎮也哈哈大笑起來。

  對於手下臣子如此對味,他也樂見其成。

  只有陳洪萬分古怪。

  尤其是楊順方才突然放飛天性的一波,差點兒沒把他雷得直接跪在地上。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順哥,的確是有這麼一面的。

  在曾經無數個夜裡,無數個不經意間,他的確也有這方面的表現。

  也對,如果不是這樣的順哥,怎麼能和他陳洪打成一片呢?

  想到這,陳洪也就想通了。

  「楊縣男,既然你們到了,仲將軍也在這,有什麼事兒就問吧。」

  陳鎮朗聲道。

  「好。」

  楊順點點頭,直接把耿友文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然後問道;「不知道仲將軍那天去讓耿友文下批文的時候,他是什麼態度?」

  「他什麼態度?!」

  仲平眼睛一瞪,「這個不識相的憨貨,還想在老子面前放酸屁,拖拖拉拉,顧左右而言他,死活不給辦。」

  「老子直接尚方寶劍架他脖子上,這老驢才怕了,給辦了。」

  「也就是說,他的態度,其實並不請願。」

  「什麼叫並不情願?」

  仲平扯了扯嘴角,「那叫如果不打死,絕對不干!」

  「所以俺選擇直接打死他。」

  「把他打死,他就幹了。」

  「呃……」

  楊順看著仲平在那手舞足蹈,大呼小叫的模樣,不禁默然了。

  倒不是完全因為仲平的肢體表現和虎頭虎腦的憨皮樣太滑稽。

  而是因為他所說的耿友文的表現和王夫人話里透露出的信息,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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