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陸承宣越來越親近, 雲笙心情也越來越好,嘴角時常掛著笑, 舞團里不少人誇她最近面色紅潤,但不知道她有未婚夫,呂涵嘴巴很緊,並沒有對外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直到雲笙和團里說要留一張家屬門票給自己未婚夫的時候,陸承宣才被大家所熟知,怪不得最近常有一個英俊的男人來接雲笙,眾人還以為是她的男朋友,沒有想到已經是未婚夫了,又恭賀了一番。
這裡不是國內,而且陸承宣現在也還沒有正式在承洲集團掌權, 還很低調, 舞團里的人只覺得陸承宣長相不錯,卻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所以恭賀完就算了,沒有多八卦什麼。
雲笙拿到門票給了陸承宣, 揉了揉手,「我和舞團一起過去,你只能自己去了。」
「放心, 迷路不了, 你們住哪家酒店。」陸承宣低頭看了一眼門票, 上面並沒有雲笙的名字, 他很期待有一日這張門票上寫著雲笙的名字。
「我看看, 」雲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好像是這家吧, 你也要訂這家嗎?」
「當然。」陸承宣記下來, 回頭去訂,收好手機,「準備的怎麼樣了?緊張嗎?」
雲笙深吸一口氣,拽著陸承宣的袖口玩,「有點,畢竟這麼大型的演出,楊姍姐和我說,如果我這次能表演出色的話,舞團可能就會考慮首席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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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沒問題的。」陸承宣捏了捏她的肩安撫。
雲笙一直以來還挺讓舞團滿意,自從來到舞團,也給舞團拿了不少榮譽,她也能感受的出來,舞團有在培養她,所以她上次簽給舞團的合同是五年,這五年,她一定要拼盡全力,五年之後……
她抬頭看著陸承宣,五年之後她就23歲了,她不可能永遠待在法國的,這裡只是跳板,沒人能永遠離開家鄉,至少她不能,陸承宣也不能。
「怎麼了?」陸承宣注意到她的視線。
「沒什麼,哥哥你先回去吧,這幾天我就不回去了,在舞團好好練習。」走一步看一步吧,過好眼下,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陸承宣張開雙臂,笑看著她。
雲笙特別上道的鑽進了他懷裡,緊緊地抱著,陸承宣摸著她的腦袋,鼓勵她,「笙笙加油,我陪著你。」
「我會的。」
抱了一會,雲笙依依不捨的退開,和陸承宣道別。
這一分開,就又好幾日沒見,雲笙舞團太忙,陸承宣也不好去打擾,兩人只能通過手機聯繫,直到那天晚上在大劇院演出,陸承宣坐在台下,看著雲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隔了幾天不見,思念愈發盛了,這不是他第一次見雲笙表演,卻是她第一次在這麼大的劇院演出,看著雲笙的人太多,還有直播。
在異國,出現一個嬌小玲瓏的華人面孔足夠吸睛,更何況雲笙的長相實在出色,但凡看過一眼就會為她所傾倒,尤其是她在台--------------?璍上全心全意演繹著舞蹈的時候。
對於芭蕾陸承宣不算是內行,只是雲笙從小學著,他也接觸了不少,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雲笙在台上的表演十分到位,明顯看到雲笙出場時旁邊幾個在玩手機的放下了手機,目光直了起來。
他們的反應讓陸承宣心裡既不舒服,又覺得驕傲,不舒服是因為他內心對笙笙的占有欲作祟,而驕傲是因為那個台上萬眾矚目的小姑娘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從小看著長大,一點點走進心扉的笙笙啊。
即將結束的時候,陸承宣聽到旁邊的人用德語和自己的夥伴說了一句「睡美人女士真漂亮」,扯了扯嘴角,雲笙的美,他是遮不住的,即便將她藏起來,也會散發光芒。
雲笙等人圓滿謝幕,如雷的掌聲隨著紅色的幕布響徹大堂,陸承宣也起身離開,他要去找他的「睡美人」了。
雲笙在後台卸妝,不少人恭喜她演出圓滿成功,還有人和她說團長看她的演出時嘴角帶著笑意,看起來是挺滿意的樣子,她也鬆了口氣,沒出岔子就好。
說實話,她第一次站在這麼大的舞台上,上台之前特別緊張,不過好在□□踏上舞台之後就忘記了那種緊張,骨子裡練出來的節奏,隨著音樂節拍起舞。
卸妝時她收到了陸承宣的消息,卸妝後迫不及待跑的出去,在樓梯拐角看見了陸承宣,這個時候大家都看著前台,這裡很安靜,她腳步輕盈飛奔而下,像只蝴蝶似的撲到了陸承宣的懷裡,「哥哥!」
陸承宣後退了半步才站穩,笑道:「力氣這麼大,是要我們兩個一起滾下樓梯啊。」
「嘿嘿,我相信你可以站得穩,」雲笙從他懷裡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著他,「你覺得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
「特別好,名副其實的睡美人,笙笙美人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心啊,讓哥哥都有點吃醋了。」陸承宣的大掌貼在她的後腦勺摩挲著,毫不吝嗇誇獎。
「真的呀?」雲笙的杏眸亮晶晶的,像是此刻天邊掛著的星幕,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陸承宣低頭啄了下她的眼眸,「真的,特別成功的一次演出,你沒聽見結束時如雷的掌聲嗎?」
「聽見了,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而且這場演出的成功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的努力。」
「可我眼裡只有你,所以只覺得你是最好的,別人我看不見。」
雲笙莞爾,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哥哥嘴巴真甜,獎勵你的。」
有一就有二,有了二第三次就輕鬆多了,輕輕地碰一下唇已經成為兩人日常打招呼的方式,只是陸承宣一直還沒有更進一步。
陸承宣的手順勢而下,圈住她纖瘦的腰肢,輕輕地掐了一把,「最近是不是又在節食,腰又瘦了一圈。」
雲笙連忙否認,「沒有,我穿了緊身衣所以你才覺得瘦了。」
她知道哥哥不喜歡她節食,可是要上台了,腰身要纖瘦,而且不能有小肚子,所以不可避免的要節食一下。
陸承宣瞭然,卻也不拆穿她,算了,一會回去讓她多吃點。
「什麼時候結束?」
「要等全部結束才可以走,要謝幕的,要不然你先回酒店吧?」雲笙抱著他搖晃,也想跟著他走,但還不能走。
「那我在酒店頂樓等你,今天晚上去我房間。」陸承宣訂了同一家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但前幾天雲笙沒去,她要練舞陸承宣也不打擾她,演出結束總可以放鬆一下了。
雲笙咬了咬唇,眼神忽閃,「這樣不合適吧,孤男寡女的……」住一個房間,她有點怕陸承宣忍不住。
感情這件事每個人好像都是無師自通,只是有些人開竅慢,而雲笙這種開竅慢的人,在被陸承宣點醒之後,蹭的一下就飛升了,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
陸承宣敲了敲她的額頭,嘆了口氣,「滿腦子想什麼呢,你不願意我還能逼你嗎?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可真是傷哥哥的心啊。」
再說陸承宣從始至終也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她還小,陸承宣不至於這麼禽獸,偏偏從前腦子沒開竅的人,突然開了竅就連高鐵都追不上。
雲笙鼓了鼓香腮,討好的笑了笑,「我胡說的,哥哥別介意嘛,開玩笑來著。」
其實到最後一步也沒事,只是有點怕,而不是不願意,兩人以未婚夫妻的身份相處也有不短的日子了,她覺得很舒服,而且特別滿足,希望能和哥哥一直這樣下去,她很喜歡。
「你呀,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一會到酒店等你。」
「想吃草莓蛋糕了。」節食之後就想吃甜的補補。
「行,我現在去買,回去吧,萬一舞團找你。」陸承宣摸了摸她的腦袋離開。
雲笙站在原地,自己給自己摸摸頭,哥哥好像特別喜歡摸她的腦袋,她也好喜歡,總覺得哥哥摸她腦袋的時候自己還是個被寵著的小朋友,可以毫無顧忌的被哥哥保護著。
回到舞團,十點多演出全部結束,參演者一起上台謝幕,這次在義大利的演出一共進行三天,而明後兩天就沒她的事了,可以和陸承宣出去玩。
有車送他們回酒店,雲笙和同住的另一個演員打了招呼今天晚上不回來住了。
都是成年人,相視一笑就明白什麼意思,在室友一臉我懂的表情中雲笙幾乎是落荒而逃,唉,臉皮薄也不是好事。
來到頂樓總統套房,雲笙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開著的,推門進去,沒看見人,「哥哥?哥哥?」
雲笙反手關了門,人不在嗎?
「哥哥?」喊了幾句,雲笙直接喊名字了,「陸承宣。」
她正覺得奇怪,總不至於是給錯了房號吧。
「在這,」陸承宣的聲音在雲笙後面響起,她回頭看過去,大大的眼睛瞪直了,「什麼東西?」
她在陽台的方向看見有東西在閃閃發光,走了過去,面對眼前的一幕,找不到形容詞。
「會發光的花。」是一大片空中花園,許多品種的鮮花綻放,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每一朵花的花瓣好像都在發光,像是夜裡的花精靈,堪和深藍色夜幕中的星星一比。
「好看嗎?」陸承宣攬過她的肩,和她並肩站在露台上,眼前是一大片閃閃發光的花朵。
「這是假花嗎?」怎麼會有花閃閃發光,就像是玄幻小說里那些散著螢光的珍稀藥材,一看就是吸收日夜精華而成,采一朵吃下去可以延年益壽,功力大增。
「真花,但你看見的只是花,並不在發光。」
「什麼意思?」雲笙一臉懵的看著他,有點聽不懂了,難道是她的眼睛有問題嗎?
「你看頭頂的玻璃,有微型攝像頭捕捉到花朵,然後用光線照射,花朵上灑了一種特殊的粉塵,在特定的光源下照射,就會造成這樣閃閃發光的景象。」
「現在科技已經這麼發達了?」雲笙傻眼了,每個字都聽得懂,合起來就不懂了。
「這很簡單,和夜明珠的原理差不多,還有更有趣的,以後再帶你見識,好看嗎?」晚上看花看不真切,但是這樣閃閃發光的樣子,卻給花朵添上了幾分神秘,特別有趣。
「好看,」雲笙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還以為是假花,我要拍照,發給杜姨看。」
雲笙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杜煙,也不枉杜煙疼了她一場。
拍了好幾張照片,但這個時候杜姨已經休息了,打算明天再發。
陸承宣進屋把草莓蛋糕端出來,擺在小桌子上,「坐下來吃蛋糕。」
雲笙的眼睛要看花了,揉了揉眼,也是有點餓了,接過陸承宣切好的蛋糕一邊吃一邊看,奶油蹭到了鼻尖也沒注意到。
陸承宣伸手過去用指腹抹掉,「專心吃蛋糕,別蹭一臉,有這麼好看嗎?」
雲笙舔了舔唇角,「你看過玄幻電影沒有,這個花朵像是做了特效一樣,真的特別好看,讓我想起了螢火蟲。」
「你見過螢火蟲嗎?」陸承宣笑看著她。
雲笙搖頭,「沒,電視裡看過。」
雲笙出生在城市裡,哪裡見得著,但電視裡經常會有看螢火蟲的橋段,看著就覺得夢幻。
「下次帶你去看。」
「真的?」雲笙一個激動,奶油又蹭到了臉上,「不可以撒謊哦。」
陸承宣給她抹掉,淺笑頷首,「一言為定。」
「那我等著了。」
兩人吃掉一個小蛋糕,坐在露台上吹風聊著閒話,就這樣待著,也別有一番溫馨和諧。
過了一會雲笙去洗澡,從浴室出來,她穿的整整齊齊,看見陸承宣在鋪床,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心情忐忑,像是在打鼓。
「零點了,睡吧。」陸承宣在她回來之前就洗了澡,鋪好床就可以休息了。
雲笙挪動著小步子走到他身旁,指了指床,「我們一起睡嗎?」
陸承宣睇了她一眼,「你也可以睡地上。」
雲笙不滿的嗔怪,「……哥哥,你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哪裡有讓未婚妻睡地上的。」
「我讓你睡床你又不睡,能怎麼辦,唉,我也很苦惱啊。」陸承宣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反正我不會睡地上,容易得風濕病。」
雲笙撇了撇嘴,氣鼓鼓道:「我又沒說我不睡,不就是一起睡,誰怕誰。」
她一腳踩上了床,反正這麼大個床,睡四個人都足夠了,她有什麼好怕的。
陸承宣勾了勾唇,關掉了屋子裡的大燈,留下床頭兩盞昏暗的小燈。
雲笙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睜的圓溜溜的看著陸承宣,好像是在防備他做壞事。
陸承宣掃了她一眼,語氣低沉:「再看吃了你。」
「你敢。」雲笙把整個腦袋都縮進了被子裡。
陸承宣躺下,大掌一撈,把人撈到懷裡,「我有什麼不敢的。」
「不、不可以,我還沒有準備好。」雲笙以為他來真的,嚇得不行,雙手推搡著他的胸口。
陸承宣低低的笑出了聲,笑聲從胸腔里傳出來,透過雲笙的手心傳到了她的心口。
「傻瓜,逗你玩的,放心睡吧,我不幹壞事。」
雲笙大大的舒了口氣,氣的一腳踹在他的小腿骨,「你怎麼這麼壞。」老是逗她玩,沒看見她都嚇的臉都白了。
陸承宣抬腿壓住她的腳,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別亂動,乖乖地,要不然我怕會忍不住。」
對於笙笙,他本來就沒有抵抗力,不過他再忍不住也會忍住,但凡她有半點不願意,陸承宣都不會強迫她,你情我願,才是魚水之歡。
陸承宣把小燈關掉,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雲笙扁著小嘴,心跳的很快,好怕被他發現,睜著眼睛靠在他懷裡,努力平復心跳。
陸承宣懷裡很暖,像是個小暖爐,雖然現在天氣挺熱了,要是在冬天肯定很舒服,抱著個暖爐睡覺。
過了幾分鐘,陸承宣睜開眼,「笙笙,你心跳這麼快,要我怎麼睡得著?」
在寂靜無聲的房間裡,兩人同床共枕,一條被子下,雲笙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陸承宣聽著她的心跳聲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怎麼睡得著。
可實際上陸承宣什麼都沒做,連手都極其老實的半握成拳搭在被子上。
雲笙聽到這話,臉「唰」的一下就熱了起來,氣血直往腦門沖,有些無辜的咕噥,「心跳聲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她還怕心臟再跳下去要進醫院呢,兩人其實就是白天一樣擁抱著,陸承宣也沒有越矩,可就是讓她無比緊張,有點失控了。
「我幫你。」陸承宣掀開一角被子,低頭在黑暗中準確的尋到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長驅直入,帶著一絲野蠻與霸道,好像是被關了許久的猛/獸出籠,讓雲笙的丁香避無可避。
猝不及防的深吻讓雲笙猛然睜大眼,這叫幫她嗎?這樣她只會心跳的更快。
明明躺在被子上,可是卻讓雲笙覺得自己躺在雲朵里,雲朵雖然軟,卻踩不到實地,一顆心飄呀飄。
天上雲霧繚繞,雖然漂亮,卻空氣稀薄,好像喉嚨被人掐住了,無法呼吸,雲笙覺得自己的心跳到了前所未有的幅度。
好像過去很久很久,到了她憋氣的極限,陸承宣鬆開她,雲笙本能的大口呼吸,腦子裡一片空白,小手無助的攥緊了陸承宣的衣領,好像攥著最後一根求生的浮木。
兩人額頭相抵,陸承宣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語氣喑啞的笑道:「笙笙,這才是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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