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飛機午後時分降落在M國加利福尼亞州的聖弗朗西斯科國際機場, 雲笙也是登機之前才知道他要來這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加利福尼亞州的景點倒是不少,舊金山, 洛杉磯都是耳熟能詳的熱門景點,就是不知道陸承宣想要去哪。

  從機場出來,有人接機,上了車,雲笙還是不知道要去哪,在異國他鄉有點焦慮,忍不住又問他。

  「現在去蒙特雷灣,明天帶你出海。」

  雲笙點了點頭,「原來是去海上玩,你神神秘秘的, 我還以為是什麼。」

  陸承宣握住她的手, 「如果只是看海,沒必要來這裡,國內的海景也不錯。」

  「那是為什麼?」雲笙歪了歪頭看她。

  陸承宣依舊是那一句:「保密。」

  氣的雲笙在他手背掐了一把,「保密保密, 要是沒讓我高興,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去餵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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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實在是太勾人心弦了,雲笙噘著小嘴不滿意了。

  陸承宣溫聲笑了笑, 「脾氣這麼暴躁, 我們家笙笙什麼時候變成小獅子了, 毛都炸起來了。」

  「還不是你慣的。」雲笙被說的不好意思, 撫平了翹起的嘴角, 收回了指甲。

  男人扯了扯領口, 頷首道:「我慣的, 要是能讓小祖宗高興, 讓我去餵鯊魚也行。」

  雲笙撇了撇嘴,「你太硬了,鯊魚咬不動,別磕到了鯊魚的牙。」

  陸承宣湊近了她,薄唇在她耳垂上吻了吻,語氣低沉又曖昧:「有多硬?車上還有司機,這樣的事,還是回房間說比較好。」

  雲笙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氣呼呼的推開他,嗔道:「你正經點。」

  她就是隨口一說,他就能想到亂七八糟的地方,太色了!色鬼!

  陸承宣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好,正經點,不逗你了,等待驚喜吧。」

  坐了太久的飛機,雲笙的精神不是很好,不過好在她是第一次來這裡,看什麼都新鮮,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心情也就好了點,出來玩總是興奮的,尤其是陸承宣最會準備驚喜了。

  車上有準備食物,兩人簡單吃了點,到蒙特雷時已經夜幕四垂,一下車,雲笙的眼裡就撞進了一片美景。

  夕陽垂掛在天邊,染紅了那一片的雲層,橘紅色的天空染上一抹深灰色黑煙,像是帶著硝煙的古戰場,紅色的是血,黑色的是狼煙,無端覆上一絲悲憫的藝術色彩。

  天邊的海深藍近黑,神秘到不可冒犯,即將要吞咽掉那顆照耀著大地的金烏。

  海風拂來,雲笙的長髮被吹亂,帶著海水的濕咸氣息,卻並不難聞,反倒讓坐了幾個小時車的她心曠神怡。

  陸承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的裙擺和發梢一起被風揚起,像是即將要隨風而去的仙子,他上前一步握住雲笙的手,「景色還不錯。」

  「太美了,我發現自己太忙了,連很生活中平凡的美好都忽視了,好像沒看過日落,也沒看過日出,真是一大遺憾。」

  如果不是恰好撞見,她不會意識到,原來只是一次日落,都如此美不勝收。

  「不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走吧,先去酒店。」陸承宣牽著她走向不遠處的海濱酒店。

  這個時辰沿海公路很多遊客,騎著自行車的人忍不住回頭往後看,大概也是捨不得這麼美的一幕。

  陸承宣和前台溝通,拿到房卡,兩人進入電梯,上到頂樓的總統套房,推開門,雲笙原本有些疲憊的神色褪去,歡心雀躍的跑進了房間,「這裡的落日居然比剛才下車的地方還要美。」

  套房內有一整面的玻璃牆,另一面是一個寬敞的露台,可以最大限度的俯瞰海景,無論是日落還是日出,都可以在屋子裡觀賞。

  雲笙在這一刻,突然就找到了旅遊的意義,地球太奇妙了,每個地方的美景都不同,這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值得仔細品味。

  陸承宣開了燈,把行李箱放下,沒她這麼激動,坐下來喝了口水,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但看雲笙喜歡,他也就滿足了。

  雲笙跑回陸承宣旁邊坐著,「明天我們去出海嗎?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喝口水,嘴唇起皮了。」陸承宣不緊不慢的把茶杯遞給她,「晚上也能出海,但見不到我想見的。」

  雲笙咕嚕咕嚕喝掉一整杯,才問他,「你想見什麼?」

  陸承宣偏頭看著她,不言而喻,又是那句保密,雲笙不和他計較,「反正我現在已經很高興了,外面的景色好美啊,以後要多出來玩,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旅遊,每個地方的風景的確不同。」

  明明就是同一個太陽,可是地方不同,景色也不同,給人的感覺更不同。

  陸承宣頷首,看著她上揚的唇瓣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好,以後多帶你出來玩,二人世界是不是也很美好,說走就走,你說要是有了寶寶,我們就沒這麼自由了。」

  有了寶寶,做了父母--------------?璍,就多了一份責任,一份難以割捨的牽掛,的確是不同了。

  「是啊,那我們就好好珍惜這幾年的二人世界,」雲笙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哥哥,我有點餓了,我們點餐吧?」

  「好,我來點餐,你先去洗個澡,一路風塵僕僕,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出海。」

  「OK!」雲笙在陸承宣的臉上吧唧一口,興致勃勃的去找衣服洗澡了。

  陸承宣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出來玩她主動了不少,看來她心情好,他的福利也不少,以後的確是的要安排這樣的活動。

  一路舟車勞頓,兩人用過晚飯後沒一會就睡下了,雖然是在異國,可有陸承宣在身旁,雲笙一點也沒認床,這一晚上睡的特別香。

  翌日,吃過早飯後陸承宣帶著她出海,他租下了觀景船的六樓,這是視野最好的一層,只有他和雲笙,不會被人打擾。

  雲笙在甲板上跑來跑去,還是第一次出海玩,觀景船的每一樓甲板隨著高度縮小,所以站在六樓甲板上能看見下面的幾樓,甲板上站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雲笙很好奇,他們都是來做什麼的,只是為了看海嗎?

  「風很大,小心點,別被風吹跑了。」陸承宣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萬年不變的黑色西褲,自從進了公司,好像打扮就沒變過,在一群遊客中,顯得格格不入,卻也帥氣非凡,雲笙已經發現不少女人的視線往他身上瞟了。

  雲笙靠在欄杆上,帶著一頂米色的蝴蝶結大沿帽,穿了一件吊帶碎花裙,被風吹的整個人好像搖搖欲墜,實則她攀住了欄杆,在這裡掉下去,那就真的要餵鯊魚了。

  她聽到這句話轉過身看著他,「哥哥,我們離岸邊那麼遠了,會不會不安全?」

  大海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人類根本就無法征服,海洋里有各種各樣的生物,每年因為海難喪生的人也不少,這是雲笙第一次出海,看著離海岸線越來越遠,她有點怕。

  陸承宣挑了挑眉,嗤笑一聲,「怕嗎?」

  見他面上調侃的表情,反倒讓雲笙挺了挺修長的天鵝頸,「我才不怕。」

  這個時候說怕不是顯得她很慫,當然不能說怕了,所以哪怕她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欄杆,也絕不能露怯。

  陸承宣深邃的眸子好似看透一切,舔了舔唇角,有些邪氣的笑,「要是出事,我們就做一對亡命鴛鴦,不也挺好。」

  沒能同一天生,但能同一天死好像也不錯。

  雲笙聽了卻不大高興,扁了便小嘴,不滿的睨了他一眼,「我們又不是被棒打的鴛鴦,好日子不過,為什麼要亡命,我才不想死呢。」

  「而且現在掉下去肯定葬身魚腹,我可不想死的這麼慘。」想到被那些大魚一口把她吞掉,或者被那些小魚啃噬她的骨肉,她就打了個冷戰,臉都白了。

  陸承宣看她的模樣朗聲笑了起來,伸手把人攬到懷裡,捏了捏她的臉頰,「膽子這么小,還說不怕。」

  「那還不是你先嚇唬我。」雲笙縮在他懷裡咕噥。

  「放心吧,沒這麼倒霉,這艘觀景船還沒出過岔子,咱們要是真這麼倒霉,那可以去買彩票了,安心等著,一會就能看見好東西了。」

  雲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望無際的深藍色海洋,在太陽光的折射下,波光粼粼,刺的人眼睛有點睜不開,雲笙到現在也不知道陸承宣到底在等什麼,什麼是他口中的好東西呢。

  她越來越期待了。

  一個多小時後,觀景船停在了海面上,這裡的海和剛才的海不同,這裡海面平靜,風小了很多,海面越發湛藍,海天交接處萬里無雲,已經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可是越平靜的海面,卻是容易讓人遐想,雲笙甚至想起了一些關於鯊魚的電影。

  從甲板往下看,黑壓壓的人群圍繞在甲板,像是期待著什麼。

  雲笙回頭,陸承宣坐在椅子上,手中擺弄著望遠鏡,「過來,會用望遠鏡嗎?」

  雲笙搖頭,「沒玩過。」

  「我教你。」陸承宣起身拿過望遠鏡教她使用,能把遠處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哪怕有望遠鏡,大海也看不到盡頭。

  過了一會,有個工作人員和陸承宣低聲說了句什麼,雲笙沒太聽清楚,陸承宣點點頭。

  「用望遠鏡看著那邊。」陸承宣用手指了指。

  雲笙不明所以,看了過去,「沒什麼啊?」

  「等一會。」

  雲笙抿著唇角繼續看。

  忽然,原本平靜的海面揚起了波濤,雲笙目不轉睛,有海水像噴池一樣噴涌而出,忽然,一條鯨魚躍出海面,擺著巨大的尾巴又墜入大海,海浪波濤洶湧而來,好似連觀景船都動了下。

  「啊,鯨魚!」雲笙的手一抖,差一點把望遠鏡扔掉了,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承宣,激動不已,「有鯨魚!我看見鯨魚了!」

  陸承宣看著她驚詫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你看那邊。」

  雲笙回頭,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大海與天際交接的地方,有好幾條鯨魚在海面上嬉戲玩耍,時而飛躍,時而噴灑海水,像是一條水柱沖向天際,離他們越來越近,不用望遠鏡也能看見。

  鯨魚躍出海面時,看著有十幾米長,雲笙用望遠鏡能看清楚鯨魚長長的前翅,背部是黑色的,白色的胸腹部,寬大的尾鰭很漂亮,像一把巨大的扇子,輕輕地一扇就能把海水扇開半邊。

  她還聽見了鯨魚的叫聲,很神秘很複雜,從來沒有聽見過的聲音,像是來自遠古的聲音,暫且稱之為大海的聲音。

  海面上多了好多海鳥,圍繞在鯨魚身旁,好像一點也不怕那些龐然大物。

  鯨魚戲水時仿佛整個海面都在動,觀景船也跟著搖晃,雲笙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里看見鯨魚,這麼神秘而偉大的生命,主宰著這片連人類也無法征服的海域。

  「這是座頭鯨,也叫大翅鯨,它的前翅是不是很長,通常十幾米長,二十多噸重,性情溫順。」陸承宣在一旁解釋著。

  「所以我們是來看鯨魚的?」雲笙放下望遠鏡,偏頭看著陸承宣,到了這一刻,她才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震撼,沒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見真正的鯨魚。

  想必誰都知道鯨魚的神秘,海洋館裡的鯨魚館一定是遊客們最想去的地方,她還沒去過,可是也知道,海洋館裡的鯨魚肯定不如在大海里的鯨魚那麼大,那麼肆意瀟灑。

  被關在狹小的海洋館裡的鯨魚,那不是真正的鯨魚,只是被圈養的,供人取樂的玩/物罷了,生長在大海里的,那才是海洋的主宰,那才叫鯨魚。

  陸承宣頷首輕笑,「海藍時見鯨,當初求婚時欠著的,現在補上,喜歡嗎?」

  喜歡?要雲笙怎麼表達她內心的喜歡,這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是震驚,她從未想過,一句那麼難以實現的話,居然也能成真。

  多少人說過這句「海藍時見鯨」,可又有多少人親眼見過深藍色大海里的鯨魚?

  而今天,她見到了。

  陸承宣給的浪漫,她畢生難忘。

  她抱著陸承宣的脖頸跳到他身上,雙腿圈著他的腰,毫不吝嗇的在他的臉上連親了好幾口,「愛死你了,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陸承宣雙手托著她的臀,準確的捉到她的紅唇,含入口中,溫柔舔/舐,雲笙急於發泄見到鯨魚的興奮,熱情回應,在大海深處的甲板上,海天一色中,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不遠處的座頭鯨躍出海面,掀起海浪,發出嘶吼,好似在說天闊,海藍,風清,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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