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好甜
談西澤熟睡過後,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都是現實發生過的事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夢境的一開始,談西澤夢見小時候的自己, 在學校被欺負後回到家中, 母親看他渾身髒兮兮的,拿尺子打他掌心,每次都會打十下。他一開始痛得直哭,可越哭母親打得越狠, 不停告訴他, 未來的談家繼承人不能如此懦弱。
再後來,他不管受怎樣的委屈,都不會再哭。
夢境的中段,談西澤夢到今晚被下藥時的場景。
s̷t̷o̷5̷5̷.̷c̷o̷m̷ 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他摔在大理石餐桌邊時,看見談易就那麼冷漠地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倒下去,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擔心的表情。
被抬到談文周的房間後, 舒可姿在他身邊坐下, 剝開浴巾, 笑得漫不經心:「顯周,你要原諒我。畢竟只要是你哥哥要求的, 我都會去做。」
舒可姿解開他的大衣紐扣, 有些費力地脫下扔在一旁。
她卻沒有進行下一步。
舒可姿在房間裡找到談文周常抽的那種香菸,薄荷味的。她替自己點上一支, 站在窗邊, 看著窗外的大雪慢悠悠地抽著。
抽菸時, 舒可姿突然感慨似的和他說:「你要是不和談文周斗該多好, 他那樣有野心的一個人, 怎麼甘願輸?」
談西澤根本懶得理她。
舒可姿抽完那支煙,身無寸縷地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已經藥效發作的談西澤。她看他的眼裡自然不會有任何愛意,只會有強烈的目的。
舒可姿手指點在他的額角:「來吧,別忍著了。」
「——滾。」
談西澤在舒可姿主動投懷送抱的情況,硬是用最後的理智打翻床頭的一個玻璃杯,撿起一塊碎玻璃攥在掌心裡。
劇烈的痛意襲來,頭腦逐漸變得清醒。
那是一種旁人不會理解的舉動。
舒可姿更是被他嚇到,看著他不停往下滴血的左手,不可思議:「你瘋了?」
談西澤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朝門外走去。
這時候,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談文周陰沉的臉出現在視線里,他冷冰冰地看著他:「你這就想離開?」
談西澤下意識回頭去看房間裡的牆上,果然安裝著攝像頭,看來談文周還打算留下他的私密錄像,以此作為要挾。
至於談文周究極想要做什麼,不用想都知道是個很可怖的答案。
談文周只想毀了他。
談西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下一刻,直接抬腳重重揣在男人小腹上。
瘦不經風的談文周哪裡經得住他這樣一腳,直接後退兩米多跌坐在地。
夢的最後一段,是他和宋覓彼此親密嵌入的畫面。
也只有這一段是美好的。
談西澤倏地從夢中醒來,心上襲來一陣迷茫空虛感,他稍微動動身體,感受到宋覓正躺在懷裡熟睡後,覺得很踏實。
他從背後擁著她,鼻子緊貼著她清香的頭髮。
就這樣睡了一整夜。
晨光熹微,當第一縷光線透過紗簾照進來的時候,宋覓正好醒來。她背對著他,感覺自己後背貼在男人溫熱胸膛里,耳朵後面是談西澤淺淺的呼吸聲。
她有一瞬的恍惚,而後昨晚的記憶很快湧上來,她抿著唇彎了彎唇角。
這時候,男人清啞低懶的聲音從而後傳來。
「醒了?」
他居然醒這麼早。
宋覓有點驚訝,轉過頭就對上男人一雙深黑的眸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疼嗎?」
她有點不好意思,嘟噥了句還好。
被談西澤盯得很不好意思,宋覓索性完全轉過身來,再一縮頭鑽進他頸窩裡,悶聲悶氣地撒嬌道:「談西澤,新年快樂。」
談西澤被她的舉動可愛到,大手落在她的頭頂揉了一把,低低笑了:「新年快樂。」
宋覓的臉蹭在他喉結上:「給我發紅包。」
談西澤擁著她肩膀的手輕微摩挲,逗她道:「直接轉帳行不行?」
「那怎麼行。」宋覓較真道,「那樣的話沒有儀式感。」
「……」
談西澤屈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下:「小姑娘怎麼傻裡傻氣的,一個紅包能塞多少錢。」
宋覓故作吃痛的樣子捂住額頭,抬頭瞪他:「都說是儀式感啦!」
談西澤輕笑一聲:「行。」
兩人又在床上賴了會後,談西澤抱著她道:「等會還有點公事要處理,我得起床,你再睡會?」
宋覓有點詫異:「大年初一都不休息的嗎?」
這人也太勤免了吧。
談西澤眸色一沉,語氣也沒什麼溫度:「原本是準備休息的。」
宋覓察覺到什麼,謹慎地問:「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嗯。」
「……那好。」宋覓沒有再問。
再往下就該聊到公司上面,涉及的也是她平時根本接觸不到的高層,這必然不是她該過問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如知趣的什麼都不問。
談西澤卻毫不避諱地跟她聊:「從前看在我父親面上,公司里那幾個不中用的高層,我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現在沒有必要再忍,我的耐心在昨晚已經用盡。」
在工作的事上面,宋覓不敢隨意評價或者發表意見,她只是乖乖聽著,不管談西澤說什麼,她都只是嗯一聲。
只是有一點,她很擔心:「那你真有什麼舉措的話,談叔叔那裡會不會生氣?」
談西澤意味不明地笑一聲。
宋覓趴在他懷裡,手指從他眉間撫過:「你笑什麼?」
談西澤神色冷淡,語氣更是沒什麼溫度:「生氣又怎樣?他縱容談文周的時候,是沒想到我會生氣?他不是想不到,他是根本不在意,在他眼裡,只有江琴母子倆最為重。」
「好吧。」
談西澤穿上睡袍起床,準備去浴室洗個澡。
宋覓沒了睡意,也準備起床,到下床的時候,宋覓才知道自己那句還好是在撒謊,不適感很明顯,雙腿略微一動就會很疼。
她明明記得他已經很克制溫柔了。
怎麼會這樣?
宋覓疼得嘶了一聲。
聽到聲音,談西澤回過頭來,看到她僵在床邊,快步走回到她身邊:「很疼?讓我看看。」
即便已經和他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宋覓還是那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她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
談西澤依舊有點不放心,眉眼間都透露著關心:「讓我看看。」
他作勢就要把她放倒在床上。
宋覓驚得推他一把:「談西澤,你這人是不是流氓啊,都說了不用了!」
談西澤略微一怔,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英俊的臉上浮出淺顯笑意:「你想哪兒去了?」
宋覓理直氣壯地反駁:「誰讓你一直要看的。」
「……」談西澤只覺得有點好笑,「我是看我有沒有把你弄傷,又沒準備和你做晨間運動。」
晨…晨間運動?
這人在講些什麼虎狼之詞!!!
宋覓注意到他左手抱著的紗布上面有紅色滲血,一下就沒了心思和他拌嘴,拉起他的手看:「你這怎麼搞的?」
談西澤氣定神閒地回答:「昨晚弄到的。」
宋覓:「……」
她想起來了,當時談西澤在她的提醒下,用左手的手肘支撐著,但他在投入時總會忘記自己掌心有傷,改為用手掌支撐用力,幾番摩擦怎麼能不滲血?
再後面,不管她再怎麼提醒小心手,他都再聽不進去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上頭的男人是沒有思維的野獸,只會為本能的欲望服務。
宋覓看一眼還放在不遠處桌上的醫藥箱,說:「你這不能碰水,我幫你洗澡吧,洗完後再重新上點藥包一下。」
「行。」他莫名地笑了下。
「……」
在浴室里的時候,宋覓突然明白談西澤為什麼要笑那麼一下。
他從一開始就沒安什麼好心。
談西澤解開她的浴袍帶子,溫溫笑著:「一起洗。」
宋覓:「……?」
她一把拽住帶子,警惕地說:「你幹嘛,我等下單獨洗。」
談西澤言簡意賅地丟給她三個字:「節約水。」
宋覓欲言又止,表情狐疑:「你在框我。」
「哪有?」談西澤語調輕懶,尾音漫不經心地向上揚,「你都願意幫雲正節約電,幫我節約水就不行?」
「……」
宋覓根本就說不過他,在她絞盡腦汁想話來回時,他已經動作流暢地達成目的。她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
談西澤眸光深諳,嗓音低低的悅耳:「羞什麼,我哪兒沒看過?」
宋覓別開眼,不敢看他,卻還在嘴硬:「要你管。」
原本宋覓是怕他的傷口沾水,所以提議幫他洗,卻不曾想會變成和他一起洗。
一起洗的後果很嚴重。
談西澤掌心的傷口再次滲血,她無論怎麼提醒他都不聽,他忘情地吻著她,沉溺在她的溫柔鄉里。
這也是宋覓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豪華別墅里的浴室牆壁,是這麼的冰……她整個人緊緊貼在牆壁上時,被冰得哆嗦了下。
還好下一刻,就有溫熱的水流沖淋上來,身後更是傳來炙熱溫度。
所謂抵死纏綿,也不外乎是如此。
洗完出來後,宋覓整個人累得趴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後,談西澤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他與她截然不同,無比的神清氣爽,西裝革履姿容卓絕。
媽的,這個狗男人掏空了……
宋覓越想越氣,蹭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責他:「談西澤,你好煩啊你。」
談西澤莫名受一句訓,慵懶地笑了下:「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不要臉。」
「……」
談西澤坐到她身邊位置,領帶是她送的那一條深藍色,他把左手遞給她,眉梢一挑顯出幾分風流得意:「重新包一下?」
被他占盡便宜還要給他包傷口。
好慘一女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