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萬年蜈蚣精
法玄尚且還能做到,暗中觀察一切,不動聲色。
但是血嬌嬌就不成了,就見她此刻,因為中毒的緣故,本就極為的難受。
所以這裡的靈氣,不禁叫她立刻盤膝打坐起來,過了一會後她就滿臉驚喜的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這小鎮看著不起眼,後山竟然有這樣一處靈氣盎然之地,我甚至覺得體內的毒都被徹底壓制住了,若是一直待在這裡,只怕修行上必然是一日千里了。」
妄機之前,因為險些著了蜘蛛精的道,差一點心中就產生了殺意。
雖然立刻念誦靜心咒,但是心中依舊雜亂煩悶的很。
可是到了這裡後,他的情況明顯也好轉了不少。
而且妄機的修行體質極為特殊,一向都很難叫體內有充足的靈氣,但這裡的靈氣卻可以叫他肆無忌憚的吸納進體內,他甚至覺得修為都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了。
蜘蛛精雖然托著他們三人,看不見他們的神情有多震驚。
但是聽到這些話後,蜘蛛精依舊是言語間,帶著一絲得意洋洋的說道:
「早就同你們講過了,我師兄那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天上位列仙班的神仙下凡,所有毒蟲的老祖宗,道號五毒老祖,你們一會見了我師兄要恭敬有加,否則得罪了上仙,到時候有你們好瞧的。」
妄機這會睜開雙眼,本來還想再修煉一會,但是奈何蜘蛛精的態度,實在是叫人聽著惱火。
「法玄瞧見了嗎,之前我只聽說過狗仗人勢這話,但是今天倒算是親眼瞧見了。」
法玄聞言,雖然不至於生氣,但也是含笑開口講道:
「諸天神佛眾多,皆會憐憫世人,你稱呼這位所謂的仙師為師兄,而他若知你吃人飲血,卻絲毫不加以制止,反倒給你那種連宗師境修士都能毒害的蜈蚣,給你撐腰,助紂為虐,就算是真神,在我眼中也與妖孽無異。」
「你!」
本來是想講一講,自己背後的靠山有多厲害。
結果蜘蛛精被法玄一番話氣的,差點沒硬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而就在蜘蛛精,不肯落了下風想要繼續強詞奪理的時候。
就見得道觀的門竟然自行打開了,一個男子的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貧道有失遠迎了,秀珠還不帶著幾位小友進來。」
聽到這聲音,蜘蛛精立刻閉嘴了,顯然心裡還是很忌憚恭敬的。
而法玄卻從蜘蛛背上下來了,這道觀確實是要進去的,畢竟血嬌嬌還身中蜈蚣毒,解藥必須找到才行。
但到了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必然是極為兇險的。
這蜘蛛若有意害他們,到時故意往陣法里進,那他們三人就危險了。
所以蜘蛛精走在前面,法玄還有妄機,就扶著血嬌嬌跟在後面。
不過這道觀的主人,那位五毒老祖,似乎並未打算對他們出手。
一路有驚無險的,直接進到了道觀內。
立刻有小道童上前,指引著他們向廳堂內走去。
而法玄瞧了這倆道童,眼見的發現,他們全都是蜈蚣精才對,因為頭上不但還長著一對須子,身後也有一截蜈蚣尾巴露出來。
等到妄機還有血嬌嬌,也在法玄的提醒下,瞧見這些道童都有問題後。
頓時就見妄機,不禁哭笑不得的壓低聲音說道:
「這到敢情好,本來以為是對付一隻蜘蛛精,現在咱們直接進了他們的老巢了,這道觀內應該看見的道人,道童,全都是蜈蚣精。」
血嬌嬌這會一臉的自責,更是在自己的頭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都怪我不好,實在是太笨了,若是我沒有中毒的話,你們也不用為了給我找解藥,孤身犯險來這妖精堆里了。」
但是法玄卻不以為然,反倒是神情依舊十分輕鬆坦然的說道:
「這也未必就不是件好事,畢竟我看得出來,這五毒觀的觀主,就算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必然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之前宗師境的佛門前輩來山上收妖,結果卻被反殺,那個蜘蛛精做不到,多半是這位五毒老祖出手的。」
法玄說到這裡,忍不住又向周遭看了一眼,瞧著這一片仙氣裊裊的樣子,他再度開口講道:
「若是咱們直接將蜘蛛精給斬殺的話,只怕與這五毒觀就算徹底結仇了。如今貧僧到希望試一試,能否說服這位五毒老祖,莫要繼續作惡,若能化干戈為玉帛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其實五毒老祖雖然還未真正親自現身,但是法玄也是地仙境的修為,他隱約感覺得到,對方的確是三仙境的修為,而且隱隱還在他之上。
面對這種避世不出的大妖,別說法玄現在靈力枯竭,就算是全盛巔峰時,彼此對上他也不敢說自己有什麼必勝的決心。
因此若能妥善解決這件事情,他是不想動手的,要不然血嬌嬌的解毒丹沒討要到手之前,只怕他們三人都會有性命之危。
很快就有道童,又將一杯杯用靈果泡的茶水端上來。
這果子明顯被特殊處理過,所以泡出來的果茶,那簡直是果香撲鼻,而且靈氣都不停的化作白霧狀,從茶盞子裡往外冒出來。
但是在這五毒觀內,法玄三人哪裡敢隨便吃用這裡的東西。
因此這茶雖然美輪美奐,但是三人碰都沒有碰上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見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棗紅色的道袍,大笑著走了出來。
手中的拂塵一甩,他看著三人面前沒被動過的茶水,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說道:
「可惜,可惜啊,我這五毒觀甚少有遠客前來。你們心中忌憚,不敢飲用貧道也很明白。但你們也該清楚,若貧道真想對你們出手的話,根本就用不上在茶里下毒,只需要抬抬手,你們就會化作一團血霧了。」
這道士一臉和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是霸道至極。
這會已經幻化成人形的蜘蛛精,卻滿臉是笑,更是無比得意的說道:
「聽到沒有,我師兄是懶得同你們計較罷了,要不然的話就憑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今天都別想從五毒觀全須全尾的出去了,連茶水都不敢喝,剛剛對付我的時候不還很囂張嘛,這會知道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