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祖傳的縣令
聽到法玄這番話,一直在旁完全把悟真的話,當個樂子來看待的妄機還有燕赤霞。
這會的神情間,也都露出了隱隱的擔憂之色。
畢竟能叫法玄拿出來的陣法盤,無一例外全都是極為厲害的。
而悟真的修為,雖然不算弱,但到底一直在蘭若寺內修行,也沒有下山歷練過。
唯一算是交手的經驗,還是利用護山大陣對血嬌嬌出手的那一次。
所以就見作為老大哥的燕赤霞,不禁拍了拍法玄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了小和尚,我知道你是想小懲大誡一下,但就是個晚輩弟子,我還有妄機根本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若你真的嚴懲的話,到時候傷了哪裡,你如何回師門同你師兄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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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霞也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得太過於難堪了,到時候為難的還是法玄。
但是他不提及法念還好,一想到這位師兄在他們下山後,應該就去後山閉關了。
雖然法念同他說起過,會修煉到最後一刻,看看能不能有修為再度突破的可能。
但是法玄比誰都清楚法念沒有這個機會了,他身上的生機都在一點點的消散,所以就是為了對得起這位師兄,他也不會對悟真縱容下去的。
「無妨,不過是一些先天初期境界的小妖罷了,他若連這些都對付不了,也就別整天裡正天賦異稟掛在嘴邊了,他不嫌丟人,我蘭若寺還丟不起這個臉面呢。」
法玄說完,轉身直接就走。
反正有陣法盤在,一般的妖精邪祟,也很難傷到身處陣法里的悟真。
而此刻的悟真,他其實看不見外面的一切了,在他的眼中自己是置身在一片茂密的叢林裡。
而且他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只有無數的妖獸冒出來,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呢。
但是悟真卻能聽見,法玄說話的聲音。
一時間覺得自己被看輕了的悟真,不禁也是一聲怒吼的喊道:
「好啊,我就在這個陣法里待著,而且我會將這裡的妖獸統統全都打敗,我是不會叫你們任何人瞧不起的。」
悟真能這樣想,雖然性格是頑劣了一些,但至少在法玄看來也算是有些骨氣。
心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他就跟在燕赤霞的身後,向著縣裡的客棧走了過去。
沒有了悟真在旁邊鬧騰,燕赤霞倒也能好好的同法玄兩人說說話了。
「嬌嬌此刻還在客棧里,而且她受了些傷,恐怕要修養幾天咱們才能動身了。並且這縣城裡出了些怪事,我們也是希望你們來了之後,能幫這裡的百姓解決掉,要不然的話他們經常有人無緣無故的死去。」
法玄驚咦出聲,十分詫異的說道:
「按理來講此處離蘭若寺並不算遠,若真有什麼大妖出沒,必然會驚動宗門出手降服。竟然有能將嬌嬌傷到的妖魔,這到是件怪事了。」
燕赤霞趕緊擺擺手,然後就忍不住苦笑連連的說道:
「並非是邪魔歪道,而是這鎮子也不知道因何緣故,竟然被地府劃分到鬼城之中了。所以白天裡一切如常,到了晚上就會冒出許多的惡鬼,若有人擅自出門的話,自然是沾染鬼氣,很快就會一命嗚呼了。」
如今三界一片混亂,若是地府那邊真出現什麼差錯,其實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妄機聽到這裡,也是一臉的震驚,更是忍不住說道:
「那也不該血嬌嬌受傷啊,真說起來她可是鬼域的十大鬼王之一,這鬼族冥界的事情,她出面最容易解決才對啊。」
對於這一點,法玄也是有些想不通,兩人不禁齊刷刷的都向著燕赤霞看了過去。
而燕赤霞嘆口氣,就趕緊開口講道:
「其實真說起來,是這裡的秋縣令,知道我們的修行之人後,央求我們出手幫忙的。而知道是突然冒出來個鬼城,嬌嬌確實想入夜後卻協商一番,結果沒想到,管著這裡的陰司鬼差,竟然搞暗中偷襲的事情,嬌嬌顧忌著他們地府差役的身份,這才受了些傷。」
法玄這一刻甚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初來這個鎮子時,也是縣令相邀。
雖然期間有所波折吧,但好在最後順利解決了邪祟,叫這鎮子恢復了一片祥和景象。
因此法玄微微的想了下,就忽然停下腳步,輕車熟路的向著府衙的方向走去。
「既然血嬌嬌在調理傷勢,那咱們也不必去打擾她了。既然這鬼城出現有段時間了,想來府衙的人必然能知道很多的詳情,不如我們去了解一下好了。」
燕赤霞覺得也有道理,畢竟之前一聽說是地府的事情,血嬌嬌直接覺得自己絕對沒問題,所以也沒細問。
而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府衙,知道是燕赤霞來了。
秋縣令不禁親自相迎了出來,言談舉止更是客氣無比。
而看著這位秋縣令的面容,法玄再度詫異不已,更是立刻追問道:
「大約一百五十年前,貧僧曾經來過這裡,當時那位縣令大人,我怎麼覺得與秋縣令你的容貌有些相似,可是你們又並非同姓。」
聽到法玄這番話,就見得秋縣令不禁打量了法玄好一會,就滿臉震驚的說道:
「我聽外祖父提及過您啊,您應該就是法玄禪師吧,真是幸會幸會。我外祖父當年是縣令,您的畫像他還供奉在家裡受香火呢,我是他的外孫自然容貌相似,我親娘舅是上一任的縣令,如今我有幸中舉回來家鄉繼承了這個縣令的位置,就是不曾想,竟然鬧起了妖邪,而我舅舅也不幸重傷至今都昏迷三年了。」
法玄一臉的詫異,這世襲的爵位,他知道是能一代代傳承的。
但是法玄是真沒想到,縣令的位置,竟然也能的祖傳的。
不過這到也的確是一番緣分,就見法玄不禁立刻說道:
「既然故人之後,當初你外祖父對我們也是頗為的禮遇有加,事後還特意去了好幾次蘭若寺添香油,所以不防帶我去瞧瞧你舅舅,若是能救的話,貧僧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