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百餘僧眾
雖然玄武靈龜已經將進入高塔之後的危險,全都給說了出來。
可是法玄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絲毫不畏懼的講道:
「救人要緊,實在不行等進去之後我再另外想辦法,從內部強行破陣。」
至於究竟有沒有辦法,那就到時候再說了。
法玄此時此刻根本就顧慮不上自己的安危,因為不知道被困的那些佛門中人究竟如何了,他必須親自看一眼才能放心。
而且他也還有一個殺手鐧在呢,反正此行就算有危險,法玄也覺得必然可以逢凶化吉。
而條件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玄武臨歸也不再勸,而是立刻將陣法稍微找到了意識破綻,將法玄還有小蓮一起送了進去。
其實小蓮是不想進去的,可是誰叫她的本命法寶在法玄的手中。
如今真說起來法玄才算是她的主人,如果是有個閃失的話,她一樣也要跟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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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索性還不如跟在法玄身邊,如果真遇到危險,她還可以出手幫忙,裝好鍋等在外面,因為對方而遭殃,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消失掉來的強。
至於法玄還有小蓮,只覺得眼前黑了一下,等到周朝再度有點點亮光,出現的時候,他們倆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高塔之中了。
小蓮忍不住向著法玄看了好幾眼,然後就跺了跺腳不滿的說道:
「真不知道老主人是怎麼想的,他一向都很珍視愛重我這件法寶的,結果現在倒好,竟然給我新找了一個你這樣坑人的主人,而且沒事就為了救別人,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你想找死也別連累我。」
這時候換成旁人的話,一定會因為小蓮這種冷言冷語的話而心中不滿。
可是法玄因為心中有對羅漢和尚的一份承諾,必然會好好的照看住小蓮。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也很清楚小蓮本性不壞,如今性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是因為體內血煞之氣,沒有徹底消失的緣故。
但是小年的改變法玄也是看在眼中的,至少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她現在的脾氣已經溫和很多了。
而且就見法玄一笑接著他就拿出來了一個稻草人。
等到將這稻草人口中念念有詞的點燃之後,等到這稻草人消失不見,化為灰燼的時候,法海的身影竟然出現了。
看見法海小蓮的眼中立刻露出了忌憚之色。
接著小蓮就往法玄的身後躲了躲,並且很詫異的說道:
「他怎麼會在這裡呀,之前不是說他有別的事情暫時跟我們分開了嗎,竟然被小和尚你施法藏在的身邊」
法玄自然無法同小蓮解釋清楚,如此做是為了叫法海暫時擺脫開黑蓮魔尊的監視。
而他這種術法其實來源於道門,以稻草人為替身,叫法海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里。
這樣一來就算是黑蓮魔尊也搜索不到法海的氣息,當然也就不可能在暗中繼續操縱監視他了。
可是法海這位師兄與黑蓮魔尊,如今關係如此緊密。
就算法玄願意相信他是無辜的,可若是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只怕旁人未必會信。
到時候好端端的法海就要被定義為邪魔歪道,那才是真的將他向魔族狠狠的推了一把。
這種事情,法玄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發生了。
所以這邊是面對小蓮,法玄知道她的口無遮攔,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剛剛進入高塔之前我就同你們說過了,我還有一張底牌沒有用,其實指的就是法海師兄。」
至於法海,隱匿在稻草人之中的時候,陷入假死狀態的他除了冥想修行之外,對於外界周遭的一切也是全都不清楚的。
這會兒瞧著法玄已經幫他遮掩好了一切說辭。
法海也終於湊到近前來,忍不住的詢問起來。
「法玄師弟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瞧著這應該是我佛門的一座塔樓吧。可是為何這裡卻陰氣深深,更是有無數的魔氣瀰漫周遭。」
法玄趕緊將情況同法海說了一遍,而後者聽完之後,馬上也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既然如此,咱們趕緊往塔樓上走吧,也不知道那些僧人現在情況如何了」
小蓮早就等不及了,聽見這番話之後,一馬當先的向塔樓上沖了過去。
而趁著小蓮走的遠一些之後,法海才壓低聲音又說道:
「至於這魔族的陣法,法玄師弟你也不用太擔心,你是清楚的,我與魔尊之間現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這魔族中很多的東西,我隱隱之中也都知道該如何應對這陣法我研究一下,安然無恙的離開應該不難。」
明明對魔族越是了解,對付他們也能越是得心應手。
可是這種事情法海除了同法玄講之外,甚至不敢叫任何人知道,以免被當成異類。
法玄心裡挺理解他的不容易,畢竟自己何嘗不是隱瞞著系統這件事情。
那種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又唯恐被人知道的心情有多難受,他實在是太感同身受了。
至於在前面探路的小蓮,她的聲音很快就從塔樓最上方傳來了。
「我說小和尚,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說個沒完了,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而且一個個全都身受重傷,還有呢,已經缺胳膊少腿了,你們趕緊來看一看。」
小蓮是佛門法寶幻化出來的器靈,別看她的性格急躁,說話也不招人待見,但是對佛門中人,其實打從心裡她是有一種親厚的感覺。
剛剛來到這裡還諸多的不滿,可是真瞧見有如此多的僧人受傷,甚至奄奄一息,小蓮的心裡還是很難受的。
法玄與法海對望了一眼也不再繼續暗中交談下去快步向著塔樓的上端走去。
等到來了塔樓的樓頂之上,法玄就瞧見小蓮,說的果然一點都沒有錯。
這個塔樓占地不小,可是數百僧人齊聚在樓頂上,還是顯得格外擁擠。
而對於他們的到來,這些僧人都很警覺。
還有一戰之力的就將受了重傷的同門護在身後,很顯然若有必要,這些僧人依舊願意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