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細沙

  「是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凱斯克笑著朝這名粗野的壯漢點點頭，看起來並未介意對方的不敬。

  主席台上，白鬍子裁判立即站起身。

  朝前伸出右拳，豎起大拇指大聲地宣布，「本場角斗的獲勝者是『自由契約民-狸貓約克』！」

  鬥獸場的東門和西門同時開啟。

  西門前幾名守衛衝上來，快速地搬走「海豹布魯」的屍體。

  數萬名熱情地觀眾們，一起敲打著座椅，整齊、有節奏地喊道：

  「『狸貓約克』，『狸貓約克』。」

  「鬥獸場的美少年『狸貓約克』，我們期待再見到你。」

  「輕巧擊殺對手的格鬥美少年『狸貓約克』，首名『費雷斯』角鬥士，我們期待與你的再會……」

  

  「狸貓約克」左手捂著流血的腰。

  舉起右手，臉色平靜地微笑著，向現場的數萬名觀眾們致謝。

  轉身，削瘦、倔強的身影，挺直胸膛。

  一步步地走出鬥獸場。

  他的身後，黃色的沙地上，是一滴滴正在緩慢滴下，在細沙上瀰漫的殷虹鮮血。

  「狸貓約克」瘦弱的背影消失在東門。

  現場觀眾們這才戀戀不捨地坐下，意猶未盡地接著剛才的討論。

  只是現在，他們討論的方向，已經轉到了另一個全場的焦點，年輕的大貴族凱斯克身上。

  「嘖嘖，真是想不到，卡布爾自由貿易城的四大貴族之一——『普拉亞家族』的指定繼承人凱斯克，今天也會來看『狸貓約克』的首場個人角斗呀！凱斯克自己本身也是卡布爾城有名的格鬥高手，他一般很少跑到鬥獸場，來看其它的角鬥士們表演。」一名觀眾說道。

  「唉，他應該就是衝著『狸貓約克』來的。」另一名女觀眾感慨地說，「這下，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該羨慕誰了。一個是鬥獸場的格鬥美少年，長得那麼漂亮、身形靈動的『狸貓約克』；另一個是卡布爾城，強壯、高大健碩的美男子凱斯克。我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身邊的同伴驚奇地問道，「為什麼凱斯克特意來看『狸貓約克』的角斗，你會感覺到自己心碎呢？」

  「你平時真是出門太少了，也不關注那些街頭巷尾流傳的，貴族們的佚事；凱斯克在自由貿易城，他那奔放的愛好，城裡的很多人都知道呀。」她的同伴回答，「他一向就喜歡『狸貓約克』這種類型的美少年；肯定是上次『狸貓約克』在馬背上那驚艷的表現，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今天才跑到現場來看個究竟。」

  「哇，原來是這樣啊！兩個都這麼出眾的男人。好吧，我最喜歡的角鬥士就是『狸貓約克』，這下我的心也要碎了；不過，『狸貓約克』也不一定，就會看得上大貴族凱斯克呀。」

  「你知道卡布爾鬥獸場的實際持有人是誰嗎？」女觀眾小聲地，側過身，在同伴的耳朵邊捂著耳朵說，「並不是你以為的奴隸主巴奈爾。巴奈爾只是站在前台，幫他的幕後老闆管理的；卡布爾鬥獸場真正的持有人，是城裡四大貴族之一的『普拉亞家族』。『普拉亞家族』的現任族長，就是凱斯克的爸爸！」

  「那『狸貓約克』被凱斯克看中了的話，豈不是逃不掉了？」

  「很可能是這樣啊！凱斯克這個人還是很有魅力的，在卡布爾城，被凱斯克看中的人，本身就很少有跑得掉的；更何況，『狸貓約克』還是在卡布爾鬥獸場，簽約來打角斗的『自由契約民』。那種『契約合同』，對於簽了它的『自由契約民』們來說，就限定了一定時間內的人身自由，無法離開鬥獸場。」

  「那大貴族凱斯克這個人，在對待感情問題時，在城裡的風評怎麼樣？」女觀眾擔心地問。

  「凱斯克對待過去的那些情人都還不錯，也算得上是有情有義吧；不過，我相信在卡布爾城，應該沒有人敢用『專一』這個詞，來形容他。」

  主席台上，凱斯克身邊的一名貴族朋友。

  看著「狸貓約克」已經下場了。

  凱斯克那仍然緊緊盯著東門不放的眼神，忍不住笑起來。

  「凱斯克，我覺得這名叫『狸貓約克』的格鬥美少年，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剛才打斷觀眾們的聊天，讓他趕緊地下場去接受治療，但是，他離場前向全場的觀眾們致謝時，甚至都沒有多看你一眼。很明顯就是他準確地知道你的想法，但他對你卻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名貴族朋友調侃道。

  「他只是現在不感興趣而已。」凱斯克饒有興致地，微眯著眼睛說，「將來，那可就不一定了。」

  「按卡布爾城的規矩，你得給別人選擇權。」貴族拍拍凱斯克的肩膀，「別太欺負這個瘦弱地美少年。」

  「那是肯定地。」凱斯克驕傲地說，「我再怎麼也是有身份的貴族。不是城裡那種看到美色，就垂涎欲滴，衝上去就想調戲兩把、占點便宜的粗野自由民。」

  鬥獸場中央，守衛們正在快速地清理，剛才角斗雙方留在沙地上的血跡。

  凱斯克連忙招手叫「獨眼」。

  「獨眼」看到了凱斯克的手勢後，不明就裡地跑過去。

  「把『狸貓約克』剛才滴在沙地上的血，鏟一小塊，連同周圍那些沾帶上血跡的細沙，裝在一起，送給我。」凱斯克指著沙地上，約克走過後，留下的那一行血跡說，「你們鏟的時候，可別搞錯了，我並不想讓另一名角鬥士『海豹布魯』的血，也混在裡面。」

  「獨眼」瞪大眼晴，狐疑地看著凱斯克，仍然答應了。

  迅速飛奔著衝下看台。

  「凱斯克，你這次還真的是認真了呀？！」貴族朋友若有所思地說。

  「比你所能想像到的，還要認真。」凱斯克笑著聳聳肩，「你也完全沒有辦法，想像我現在是怎樣的心花怒放！看完『狸貓約克』剛才的那場格鬥，讓我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這個冷靜、漂亮的美少年，骨子裡實在是太倔強了。跟他那瘦弱的外表不一樣，他的性格其實很驕傲、非常彪悍。」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的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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