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羽林!


  第60章 羽林!

  在各大世家準備啟動暗子時,李龍也在抓緊整頓內城防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守衛外城,戰死了五萬多人,讓城內的防守力量進一步削弱,新訓練的士卒和從各大府邸抽調的護衛都還未形成戰鬥力,不能放上城牆,李龍只能把羽林軍和剩餘的一萬多城衛軍分散到各個城牆上,每面兩萬人。

  叛軍還在調兵,京城大戰暫時停止下來,等交代完事情,李龍趕到皇宮,女帝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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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將軍,內城能守住嗎?」女帝消瘦了不少,幾十萬叛軍圍城,每經歷過戰陣的女帝每日心驚膽戰的,就怕叛軍打進來。

  「陛下放心,叛軍已經損失十萬多人,依託內城,臣至少可以再消耗叛軍十五萬以上,一但城破,御林軍依託皇城防守,臣早已做好準備,會帶著剩餘部隊在內城繼續抵抗,這樣至少可以再堅持兩個月,這時只要陛下招望岳軍北上,叛軍必敗。」李龍自信的說道。

  「李將軍有信心就好,往望岳軍的信使早已抵達北湖,非到萬不得已,望岳軍還是不要北上的好。」陳靈皺著眉頭說道。

  一旁的李彪和吳曦對視一眼,暗自搖頭。

  出了御書房,李彪對李龍問道:「各處防務都整頓好了嗎?」

  「差不多了,如果叛軍繼續這樣的攻勢,內城都未必打的下來,但我擔心城內還有他們的後手。」李龍不擔心其他,就擔心這個。

  「外城破了不要緊,還有內城在,所以叛軍如果在城內還有其他後手,那必然會在外城失守後才會發動。現在御林軍和城衛軍混雜在一起,很難說裡面是不是還有叛軍安插的人手。

  一但他們在叛軍攻城的時候反水,那內城就守不住了。」

  「所以你才讓城衛軍在外城消耗,減少風險?」李彪問道。

  「嗯,我手下的羽林軍將官都是我一手提拔的,都時可信之人,但城衛軍就不好說了。」李龍點點頭。

  「我有一事不明。如果城衛軍還有暗子,那當初世家為什麼要退出京城,叛軍近二十萬,皇室手裡的兵力十萬出頭,完全可以直接拿下京城,何必退出去再攻城呢?」吳常安有點懵了,如果城衛軍中真的還有暗子,那當時皇帝手裡就六萬羽林軍、三萬御林軍,加上數萬城衛軍,世家完全可以趁機絞殺剩下的城衛軍直接控制京城,何必多次一舉呢。

  吳曦淡笑道:「只是懷疑,而且就算有,估計也不多。如果世家真的占了大優勢,蔣師謀是不會輕易退出京城。

  更何況,如果直接在城內混戰,大軍一但被拖住,三萬御林軍護送陛下出城與羽林軍匯合,叛軍是沒有能力追擊的。

  陛下走了,世家想要控制大夏的希望就落空了,因此,各大世家是不會在城內混戰的,明白嗎。」

  吳常安恍然,「所以叛軍只能出城,一但陛下出城,他們就有足夠的兵力拖住陛下,等待四周的其他叛軍圍堵,讓陛下無處可逃。

  但一但城內混戰,剩下的兵力就不足以拖住李龍將軍,反而可能被反殺,無論哪種可能,都對叛軍不利。」

  「是的。」李彪讚許的點點頭。

  回過頭來,李彪對吳曦說道:「城內的兵馬我和龍兒會關注,但其他地方,就需要宰相大人多費心了。」

  吳曦點點頭,思索著,總覺得遺漏了什麼。

  過了一會,吳曦眼中精光一閃,對跟著出來送人的黎錦問道:「最近其他地方有消息傳來嗎?」

  黎錦苦笑著說道:「大軍圍城,對周邊的監控很嚴,目前能收到的消息極少,全靠信鴿傳遞,但遠的無法控制信鴿到達的時間,白天到達的基本被射殺,只有少部分晚上到達的被接收到。而且越來越少。

  近的基本被叛軍收走,根本無法傳遞消息。」

  吳曦嘆息一聲,沒辦法。信鴿雖然傳遞速度快,但也容易被截,而且信鴿得來回運送,飛回來的信鴿可沒辦法再自己飛回去,得靠人力送到指定地點。京城被圍幾個月,還能用的信鴿是越來越少了。

  「也不知道北方各州的情況怎麼樣了,是否起兵平叛了。」吳曦無奈,繼續朝外邊走去,一邊和李彪討論了起來。

  北方三州起兵數月,京城竟連北方三州的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李彪搖搖頭,「就算北方三州起兵,最多能湊個六七萬,如果世家在北方還有布局,只怕連這點數量都湊不出來。

  盤踞只需派出數萬大軍在要道攔截就行,甚至可以直接圍殺。若是新徵召大軍,光是訓練就得數月,北方的援軍就不要指望。」

  吳曦點點頭,「現在只能寄望於李龍了,只要在城下多消耗一些叛軍,等望岳軍一到,裡應外合之下,叛軍必敗。」

  「希望如此吧。」李彪想了想,嘴上贊同,但心中卻十分擔憂。

  「大夏邊軍早已糜爛,望岳軍北上,真的能扭轉局勢嗎?」

  看著天空,李彪長嘆。

  大夏曆795年八月一日,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岳州軍脫胎換骨,不僅從屬們的配合更好默契,戰兵們也磨合完成,伍世倫準備開始對攔路的大軍動手了。

  這一個月,北方憲州和岳州再次支援了一萬人馬,其中從屬五千,戰兵五千,押運著大批輜重趕到,岳州軍擴充到八個戰兵戰團,五個從屬戰團,外加莽族戰團一個,騎兵戰團一個,外加一千五百親衛軍,總計七萬七千五百人,兵力已經與對面的叛軍相當。

  信心滿滿的伍世倫當即率領莽族戰團、三個從屬戰團,外加四個戰兵戰團,沿上路山道前行,準備攻破叛軍防線。而李琦則帶著剩下的部隊,堵住剩下兩個山道,避免伍世倫腹背受敵。

  失蹤了一個多月的李獒,也再次回到了李琦身邊。

  看著伍世倫帶著大軍遠去,李琦微微一笑,這一戰,必勝。

  「傳令,中下兩路往宿州進發,配合伍世倫拖住中下兩路的守軍。」李琦等伍世倫走遠,直接對丁世軒說道。

  丁世軒愕然,計劃里可沒這一出。招來親兵,丁世軒安排好命令傳達,看了看李琦,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丁世軒似乎想到什麼,看了看李獒,苦笑了起來。

  「伍兄,這下子你可丟人丟大了。」

  八月二日,伍世倫開始對上路山道展開進攻,蔣守仁得到消息後,安排了四萬大軍防守,其中兩萬是羽林軍。

  伍世倫利用弓箭手的距離優勢,不斷對守軍大營進行遠程攻擊,戰將們也成為了人形投石機,將羽林軍駐守的營寨打的殘破不堪,但人員傷亡卻不大。

  等寨牆被毀的差不多,伍世倫才開始對營寨展開進攻,激戰一天,羽林軍傷亡近萬,其中陣亡近七千人。

  伍世倫也不好受,一個戰兵戰團被打殘,從屬也傷亡近千,陣亡士卒近兩千,其中從屬就陣亡三百多。

  而李琦的兩路大軍,出了不斷拋射箭矢外,一天的時間,一次近戰攻擊都沒有發起。

  八月三日,伍世倫再次對上路營寨發起進攻,蔣師謀趁夜從其他兩處營寨各抽調五千人馬,加強了營寨的防守,寨牆也趁夜修復了一些。

  面對這樣的防守,伍世倫也十分無奈,只能繼續按照昨天的打法,又是一天激戰,守軍傷亡一萬兩千餘人,其中陣亡八千餘,岳州軍再次打殘了一個戰兵戰團,陣亡一千五百餘人,其中從屬陣亡了兩百多。

  兩天大戰下來,守軍陣亡一萬五千餘人,五萬守軍只剩三萬多,還有近百帶傷。

  而李琦繼續摸魚,兩天下來,守軍的傷亡不到五百,陣亡不到一百,但各處的寨牆也李琦麾下的英雄用石塊毀的差不多了,兩處營寨的守軍加起來不到三萬。

  是夜,李琦兩路大軍趁夜發起攻擊,守軍奮力反擊,但李琦派出的大軍稍一接觸就立刻後退,一夜時間,李琦發起了七八次攻擊,讓守軍疲憊不堪,但傷亡卻不足千人。

  李琦這邊傷亡就更少了,派出的都是精銳,基本就是殺完人就跑,前後傷亡不到五十。

  到天快亮時,李琦已經有一個小時未發起攻擊了,守軍被騷擾了一夜,大都昏昏欲睡,這時,李琦再次發起攻擊,守軍悲憤欲絕,只能繼續反擊,但後營的部分守軍卻被安排抓緊休息。

  山林的早上,水汽充沛,林間泛起濃霧,駐守在後營牆頭的守軍早已疲憊不堪,他們沒有注意到,數千人馬已經借著山間的濃霧悄悄靠近。

  寨牆上的守衛不多,都調到前面去防守去了,箭術最好的莽族戰士被挑選出來,將淬毒的箭矢搭上,數十隻箭同時射出,城頭的守軍悶哼一聲,猛烈的毒性讓他們連發出警報的機會都沒有就倒下。而一些依靠在暗處的守衛,依然沈浸在夢境之中。

  上百莽族戰士帶著軟梯靠近了城牆,後面數千莽族戰士跟在了後面。

  這些莽族戰士利用手裡的抓鉤悄悄的登上寨牆,把軟梯固定好,往城下比了個手勢,牆下的莽族戰士們立刻開始登城,而已經登上寨牆的上百戰士,則貓著腰開始清理還在沉睡的守衛。

  登上寨牆的士卒越來越多,等到巡邏的守軍發現時,整個東面城牆已經失守,寨門直接洞開,數百莽族戰士已經在營帳里展開了殺戮,近千守軍死在了睡夢中。

  「敵襲!」巡邏的士卒大喊了起來,但已經遲了,整個後營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其餘的八千多人都在前營迎戰。等睡得迷迷糊糊的士卒們醒來時,迎接他們的笑容滿面的兩千莽族大漢。

  機靈的直接跪地抱頭投降,頭鐵的還想抄刀子,被直接斬殺。

  留下兩百人看守俘虜,其餘莽族士卒繼續向深處殺去。

  一直在高處觀察的李琦士卒發出了信號,李琦微微一笑,知道計劃成功了。

  「全軍進攻!」李琦淡淡的發出指令。一直養精蓄銳的三個戰團全部沖了上去,早已疲憊不堪的守軍被直接殺穿,剩下的羽林軍拼殺抵抗,但後邊的莽族戰士已經殺了過來,負責防守的嚴宗麟被俘虜。

  半個小時後,整個營寨被到處都是四處奔逃的守軍,而四處寨門早已安排了一千人堵門,逃跑無望,剩下的八千守軍放下兵器投降。

  等李琦微笑著踏入營寨時,屍體已經清理乾淨,下路山道已經打通,而李琦不過付出了一千餘人傷亡的代價,擊殺守軍三千餘人,俘虜九千餘。

  「世軒,派人把完好的盔甲整理一下,韋煒,你帶一個戰團,換上羽林軍的盔甲,立刻趕到中路去。

  留下一個戰營和傷兵看守俘虜,其他人跟在韋煒後面,假裝追擊,等韋煒進了營寨,裡應外合直接把中路拿下,如果那邊不讓進那就等山道那邊發起攻擊後,兩面夾擊,強攻。」

  看著丁世軒遞過來的戰報,李琦十分滿意,同時下達下一步的指令。

  丁世軒領命而去,邊走邊哀嘆,「伍兄,希望你有點進展吧,要不然你可要被主公碾壓的不成樣子了。」

  等韋煒帶著五千假裝戰敗的士卒抵達中路時,守軍竟毫不猶豫的放他們進了營寨,一邊派出人去通知守將嚴宗高。

  還未等他走遠,已經進入營寨的兩千餘人已經對守軍展開圍殺,大軍源源不斷的湧入營寨。

  整個營寨不過一萬三千守軍,還有七千駐守在西側,剩下的分散在另外三面寨牆,不過兩千的守軍,哪裡是五千人馬的對手。

  等到李琦率領的大軍主力趕到時,韋煒已經開始對其他兩面進行清理。

  正面的守軍被中路的李琦部屬拖住,兩路受敵的守軍士氣開始下滑,等李琦帶領的一萬大軍趕到時,守軍已經徹底崩潰,開始四散奔逃。

  但李琦和之前一樣,早已安排兵馬堵住了出口,守將嚴宗高無奈之下,率領大軍投降,一萬一千守軍放下武器,成為了李琦的俘虜。

  李琦滿意的點點頭,安排了一個戰營押送俘虜回下路營寨,其餘兩萬兵馬匯合在一起,慢慢的朝上路而去。

  此時的伍世倫依然按照前兩天的步驟對營寨進行攻擊,一個上午過去,三萬多守軍已經下降到不足三萬,剩下的羽林軍全部都在這裡,前兩天陣亡的大多是普通戰兵,羽林軍精銳未損,還有兩萬多人。

  中午時分,伍世倫大軍後撤,安排一線的戰兵吃飯。這三天,伍世倫帶來的三個戰兵團輪番安排上陣,經過戰火的歷練,三個戰團雖然未發生質變,但已經有些精銳的樣子,和之前相比,戰力提升了不少。

  伍世倫帶著一眾大將巡營,不斷滿意的點頭,練兵的目的差不多達成了,羽林軍也消耗了不少,下午可以安排主力戰團上陣了。

  「爭取今天拿下上路,然後迅速切斷其他兩路營寨的退路,四萬對七萬,也算以少勝多了。也讓李琦見識見識我的實力。」伍世倫心中狂笑。

  等伍世倫大軍開始展開,卻發現對面營寨內混亂一片,安排在兩旁山頭的觀察哨也傳來消息,守軍後方有大軍趕到,數量上萬。

  伍世倫不屑的撇了撇嘴,又有援軍到了。

  「這蔣守仁其他兩路不要了?還敢抽調兵馬過來?

  不對,如果是援軍,大營怎麼會亂?」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伍世倫有點慌。但大軍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展開了進攻。

  趕到的正是李琦率領的兩萬大軍。四個戰團兵分三路,堵住了剩餘的三個寨門,李琦率領一個從屬戰團和一個戰兵戰團堵住了東門,其餘兩個門被兩個從屬戰團分別堵住。

  兩萬大軍也不進攻,四千弓箭手不斷向營寨傾斜箭雨。

  蔣守仁呆坐在主帥大帳里,摸摸摸無語。

  四萬羽林軍精銳,外加六萬戰兵,不到一個月,就葬送在了宿州。

  「不,應該說三天不到就葬送掉了。」蔣守仁苦笑。

  後營被圍,大旗是岳州軍帥旗,明顯其他兩路已經被攻破。蔣守仁實在想不通,不到三天,兩萬多人防守的營寨,竟然被相同兵力的岳州軍攻破,更搞笑的是,就在昨天,兩個營寨兵力兵力基本沒有損失。

  「一夜之間,兩個營寨,兩萬七千餘人,就是兩萬七千頭豬,也得殺上一天吧。半天不到,嚴家誤我。」

  看著站在帳中的羽林軍將官,蔣守仁滿是傷感。

  三天的戰鬥,原本十餘名將官少了三分之一,為了把岳州軍打回去,羽林軍傷亡慘重,除了自己直屬的一個戰團,駐守在這裡的其他四個戰團輪番上陣,基本是人人帶傷。

  作為羽林軍高級將領,蔣守仁對大夏是忠誠的,但父親要跟隨世家造反,另立新君,蔣守仁無法發對,只能跟從。

  「既然已經敗了,就沒必要再讓羽林軍流血了,給羽林軍留點種子吧。」

  打定注意,蔣守仁說道:「我無意造反,但父命不可違,現在我們已經敗了,我已決定投降,讓將士們放下武器吧,沒必要再流血了。」

  能在大帳出現的,基本是高級將官,至少也是戰團副將,也都是蔣家嫡系,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默默不言。

  「羽林軍建軍以來,從來沒有投降的先例,難道羽林軍這個先例要在這裡離被打破嗎?公子,打吧,就算全部戰死,也不能讓羽林軍蒙羞啊!」一名將領赤紅著臉吼道。

  「蒙羞,早在羽林軍叛亂開始,羽林軍就已經蒙羞了。」蔣守仁嗤笑道。

  那名將領臉色頓時開始發白,呆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一股悔意湧上了心頭。

  一眾將官看著帳外飄揚的金邊赤底大旗,有將官眼角已經出現淚珠。

  羽林軍是大夏親衛軍,是大夏開國皇帝一手創立,建軍的時間還要早已錦帆軍。一百多年的開國歷史,羽林軍南征北戰,歷經大小數萬戰,每戰必先,戰出了赫赫威名。

  羽林軍也敗過,最慘的時候,羽林軍上下不足千人,那是對戰北涼時。

  為了奪取岳州、憲州和衡州,十萬羽林軍作為先鋒出征,戰至最後,只剩兩萬人,兩萬羽林軍對戰五萬北涼鐵騎,硬生生頂了三天三夜,最後只剩一千餘人,為主力消滅北涼主力爭取了時間。

  等皇帝帶著大軍回援時,五萬北涼鐵騎被拼掉了兩萬,兩萬羽林步卒,拼掉了兩萬精銳騎兵,剩餘的一千餘人,只有一百餘人重返軍旅,其他人全部因為傷殘而退役。

  在這樣的情況下,羽林軍都沒有一個投降。此後,羽林軍幾百年歷史,從未有過投降的記錄。今天,羽林軍要打破先例了。

  諸將都不想投降,就算是造反,但羽林軍的軍魂早已銘刻在這些人的心裡,從進入羽林軍的那一天起,老兵們就不斷的灌輸著羽林軍的光輝歷史,有些東西,早已成了本能。

  那飄揚的軍旗,金邊赤底,金色代表著榮耀,赤色代表著羽林軍歷代先輩的鮮血。

  副將艾宏明默默的取下頭盔,那飄揚的赤羽依然鮮紅,但背負叛軍之名,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帶著它了。

  「羽林軍有過投降的士卒,但不會有投降的將官。」

  「其實末將也不願附逆,但我是大帥一手提拔上來的,老帥對我有恩,我不得不從。今日即使戰敗,我也不能讓讓羽林軍蒙羞。

  將軍,末將先走一步。」

  一邊說,一邊把羽林軍金色的戰甲脫下擺好。等話說完,艾宏明抽出腰間的長劍,面向羽林軍戰旗跪倒,刺入心口。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戰袍,艾宏明嘴角溢出鮮血,提起最後一口,大吼一聲,「羽林!」

  蔣守仁沒有說話,但視線已經模糊,他現在還不能死,兩萬多羽林軍不能得由自己下令投降,投降得罵名也只能自己來背負。

  其他將官也笑了起來,眼角的淚水流下,一一除下戰甲,跪倒在艾宏明身後,長劍刺入心口,帳外的親兵們也笑了起來,開始整理衣甲,羽林軍大營的天空中,飄蕩著吶喊聲。

  「羽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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