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林建國頓時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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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地回想起之前他和陳洛一起去礦場給礦工看病時的情景。
當時陳洛那傢伙獅子大開口和林九彪要了100萬治療費,林九彪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現在他這是要救林九彪,這林九彪的命比那些礦工的命可要精貴的多。
那麼我該要多少錢才合適呢?
一百萬會不會太少了?
和林振山要五百萬應該不算多吧!
「林總,你真的讓這個鄉村醫生來給小林總看病?」
「你剛才不是說他還是兼職獸醫嗎?他信得過嗎?」何院長有些著急了。
要是省市兩級的專家和教授治好林九彪,何院長感覺合情合理。
畢竟在他的心裡省市兩級的專家教授本來就要比他們強很多,讓那些專家治好林九彪,他們不感覺丟臉。
可是,如果讓林建國這個鄉村醫生治好了林九彪,那他們可就丟臉丟大了。
到時候不光是他們北川縣醫院丟臉,恐怕市醫院、省醫院的專家教授更感覺丟臉。
所以,何院長就想著要阻止連建國。
可是……
林振山卻絲毫不給何學林面子,他帶著幾分不悅地說道:「我並不信任林建國,但我能信任你們嗎?」
「他媽的,我把兒子送到北川縣醫院這麼久了,你們除了知道打鎮靜劑讓我兒子睡覺之外,你們還有什麼辦法?」
何學林等眾人頓時語塞,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林振山越說越是生氣:「既然你們沒有辦法,為什麼不讓林建國試試?」
林建國感動的都快要哭了,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緊緊地抓住了林振山的手說道:「林總,謝謝你信任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振山鬆開了林建國的手說道:「行了行了,別他媽廢話了,你開始給我兒子治病吧,我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建國並不生氣,急忙說道:「能讓這些縣醫院的醫生幫我個忙嗎?我需要他們把小林總按住。」
縣醫院的醫生們臉比鍋底還要黑,他們是真想拒絕。
他們在心裡早已經把林建國的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可是林振山和何院長吩咐下來,他們也只能照做。
很快,林九彪就被按在了病床上了。
林九彪雖然渾身都發癢,但他知道林建國要給他看病,他強忍著痛苦任由這些醫生按住他。
「林建國,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以後你就是我林九彪的好兄弟!」
「以後你也別開什麼診所了,直接來我公司上班,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你!」
「錢、車、女人,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讓我再這麼難受了!」
似乎是看到了一絲希望,林九彪的臉色好了很多。
林建國激動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他又轉身對何學林道:「何院長,給我拿根針來……」
何學林的臉色鐵青。
你他媽的一個鄉村醫生,竟然還吩咐起我來了?
我可是院長!
要是換成其他時候,何學林早就一個耳光扇上去了。
可現在他只能強忍著憤怒,問道:「你要什麼針?」
林建國想起陳洛是用普通的縫衣服的針給張小樹放的血,為了百分百還原陳洛的方法,他也說道:「就要普通的縫衣針!」
何院長氣的都想動手打人。
治療疾病竟然用縫衣針,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但何院長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陰沉著臉讓護士去找縫衣針。
「建國,你用縫衣針有什麼用?不會是想著給我兒子放血吧?」林振山問道。
林建國沒有想到林振山竟然猜了出來,他不禁有些慌亂。
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急忙說道:「沒錯,是放血沒錯!」
「只要用縫衣針給在黑斑上輕輕一紮,把黑斑里的血放出來,這黑斑就會消失。」
「不過,雖然只是放血,但是對手法卻有很嚴格的要求,要是不會手法,那肯定是不行的!」
很快,縫衣針被找了過來。
拿著縫衣針的林建國信心滿滿,他先用酒精給縫衣針消毒。
然後捏著針來到了林九彪身前:「小林總,你忍一下,很快就會治好的!」
林九彪真想跳起來扇林建國幾個耳光。
麻痹的,你現在才準備用針扎老子,為什麼剛才就讓這些王八蛋醫生按住我?
但他並沒有發作,黑著臉道:「廢什麼話,動手吧!」
林振山、何學林,還有病房裡的其他醫生護士全部都湊了過來。
他們都想親眼看看林建國是怎麼給林九彪治病的。
林建國不慌不忙地用酒精棉先在林九彪有黑斑的肌膚上輕輕地擦拭了下,這才把縫衣針扎了下去……
嘶!
針頭剛刺破林九彪的肌膚,林九彪就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緊繃著。
「不要緊張,很快你就能感受到這針法的玄妙了……」
縫衣針已經刺破了林九彪的肌膚,鮮血從針眼裡流了出來。
林建國還裝模作樣的輕輕捏著針尖,轉動了幾下,這才把針拔了出來。
「擦血……」
他就好像是主刀醫生一樣,吩咐里其他醫生用酒精棉擦血!
很快,酒精棉就把冒出來的鮮血擦拭乾淨了,只有少許的鮮血還從針眼往外冒。
可是!
所有人都發現,針眼所在的黑斑並沒有消失,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淡化,也沒有縮小。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建國有些詫異地自言自語道。
他又急忙問林九彪道:「這裡,你還感覺到癢嗎?」
「癢,還是和剛才一樣,甚至比剛才感覺更癢了。林建國,你究竟行不行啊?」林九彪帶著幾分怒氣道。
「行,絕對行的!可能是我剛才的手法不對,我再試試……」
是不是扎的太淺了?
還是說放血的血量太少了?
林建國額頭上都不由自主地開始往外冒汗了。
他伸出袖子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換了個黑斑,繼續用縫衣針來給林九彪放血治療。
他記得當初陳洛給張小樹扎針放血治療時,張小樹的表情很享受啊?
這一次,林建國捏著針,用力地刺往深扎了一下,急忙問道:「現在……你的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