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發呆,睡覺,和臭狐狸打架


  上輩子,斗牙看過一個夫妻笑話,裡面說的是婚前和婚後的故事。

  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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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前。

  女,羞澀臉:「老公,今晚我們~」

  男,邪魅臉:「小妖精,做好明天準備換張新床的準備吧!」

  女,羞澀臉:「討厭~」

  男,霸道臉:「你叫啊,今晚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結婚後。

  女,羞澀臉:「老公,這床睡的不舒服,咱們明天不如換張新床吧。」

  男,蒼白臉:「老婆,我感覺這床睡的還行,就不要破費了吧。」

  女,霸道臉:「閉嘴!老娘現在去洗澡,給你三分鐘時間準備好。」

  男,驚恐臉:「我、我那個,今天有些累了,還是不要吧……」

  女,邪魅臉:「你叫啊,今晚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之後,妻子便反鎖了臥室的門,轉身去浴室洗澡。

  而男人則是趁著妻子洗澡的那段時間。

  表情崩潰的拿著鋸條蹲在床尾瘋狂鋸著床腳。

  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

  曾幾何時,斗牙都是把網上的那些段子當成了笑話來看。

  笑一笑,轉頭就忘了,他才不會把那些笑話當真呢。

  然而,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是大錯特錯!

  常言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寂寞了幾百年的女妖精,實力如何?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斗牙表示自己不想回答。

  總之,一言難盡啊。

  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那片美麗的夜景。

  斗牙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時間也彷如從未向前走過。

  窗外永遠都是那片固定的月色,久而久之,斗牙的腦海里隱約響起了歌聲。

  『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

  『一種撕裂的感覺,嘴裡泛著血腥滋味。』

  『多麼傷的離別,我承認我最害怕天黑。』

  『夢被掏空的錯覺,我已不再是你的誰。』

  嗯,還別說,這歌詞裡有幾句還挺應景的。

  當然,改一改的話那就更加複合他的現狀了。

  終於,不知第幾次進入賢者狀態的斗牙,掙脫了封印。

  「——停!暫停!」

  斗牙一個猛子翻身挺起,硬生生的遏制了這場慘無人道的虐狗行為。

  凌月仙姬有些驚訝,她本以為某人應該是無法掙脫自己的封印才對。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啊。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她也不會嫁給他了。

  念至於此,想著接下來的時間說不定會更加有趣的凌月仙姬,美眸閃爍,舔了舔舌頭,魅惑至極。

  「哦呀,居然還有力氣掙扎呢,看樣子妾身還得繼續努力呢。」

  「我抗議!凌月你這是單方面的折磨我,我要休戰!」

  望著滿臉悲憤,受盡委屈用尾巴卷著身體的狗子。

  凌月仙姬妖嬈一笑,起身,拿出女王般的氣勢說道:「抗議無效。」

  「你!」斗牙臉都氣紅了,當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憤難當的緣故。

  此時此刻,心裡有太多想吐槽的話憋在喉嚨里,這一時半會的,他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手指顫抖的指著面前步步緊逼的凌月仙姬,斗牙倍感心驚肉跳的同時,突然靈機一動!

  「你別逼我凌月!!」

  「嗯?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呵呵,我想跑!」

  「跑?先不說你能不能逃出妾身的手掌心……」

  凌月仙姬伸手虛抓,似乎要把斗牙整個人都緊緊攥住。

  接著,她氣勢一變,殺氣微露的說道:「當然,你也可以試試。」

  「但是,你要是真的敢跑的話,就別怪妾身心狠手辣,把那個小雜種弄死!」

  「小雜種?」斗牙乍一聽還沒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說誰。

  但緊接著,斗牙的腦中就猛然跳出了一個穿著火鼠裘的身影。

  瞬間!某人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著說出那番冷血之言的女人。

  「凌月,這是咱們夫妻之間的事,別把那個孩子牽扯進來!」

  「怪我咯?明明是你自己先威脅我的。」

  凌月仙姬橫眉冷對的說道:「再說了,是你先對不起妾身的。」

  「當年妾身沒把她們母子都宰了,已經是看在你面子上放她們一馬了。」

  「現在,你都已經落入妾身手裡了,居然還想著外面的那個野種。」

  「真當妾身是沒脾氣的女人嗎!」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僵硬起來,對此,斗牙也不敢再去激怒某人。

  只能用詞婉轉的從旁側擊,小心翼翼的瓦解凌月仙姬的敵意。

  「你說的這些,又不是我乾的……」

  「在我的時代里,我的身邊也就你一個人啊。」

  此話一出,凌月仙姬臉上的殺氣頓時如冰雪消融一般,飛速消失。

  變臉速度超快的凌月仙姬,故作羞澀的模樣捧著臉頰問道。

  「你說的是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那邊的你才剛懷孕,我端茶遞水的伺候還來不及呢。」

  「嗚嗚嗚……親愛的~」

  聽著聲音突然變溫柔起來的凌月仙姬,斗牙抬頭一看,頓時心都涼了半截。

  這是要繼續的節奏啊!

  「打住!暫停!我們說好了休戰的!」

  「妾身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行!既然如此,我走!」

  「你走一個試試!回頭我就去弄死那個小雜種。」

  凌月仙姬抬起手臂,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一邊眼神犀利的盯著某人。

  「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是把鐵碎牙傳給那個小雜種了對吧。」

  「真是個負心漢啊,我們的兒子殺生丸有哪裡不比那個小雜種強了?」

  「怎麼,不是說要跑嗎?你走啊,你走了我正好去把鐵碎牙拿過來送給我兒子用。」

  對此,斗牙是怎麼也沒想到,犬夜叉居然還是個坑爹貨!

  如果說犬夜叉在面對殺生丸的時候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那麼等凌月仙姬去了,就算是這個世界的自己復活,估計也攔不住這頭暴怒的母犬殺狗了吧。

  想到這,斗牙心裡是欲哭無淚,你說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坑爹的狗兒子了。

  最重要的,這個種還不是自己的!!

  「唉,好吧,我認輸,凌月你究竟想怎麼樣?」

  見某人服軟,凌月仙姬的心裡別提是有多愉悅了。

  多少年了,自己還從未在這個男人身上占到過便宜。

  如今,凌月仙姬心思活躍,眼下說什麼也要把過去失去的全都補回來!

  「親愛的,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撩起耳邊的一縷髮絲放在嘴裡舔過,凌月仙姬性致勃勃的說道。

  「別廢話了,快點躺下。」

  聽見『躺下』兩個字,斗牙頓時狗軀一震!

  他臉色蒼白,瘋狂搖頭,寧死不屈道:「不來了不來了!真的扛不住了。」

  「哦,我這就去幹掉那個小雜種。」說著,凌月仙姬轉身要走。

  對此,斗牙真的快哭出來了,他一咬牙,伸手攔住:「等等!」

  凌月仙姬就知道對方會攔著自己,側過身,她玩味的欣賞著某人的掙扎。

  「十次……就十次,再來十次,休息!」斗牙咬牙切齒。

  「不行,五十次!」凌月仙姬轉身。

  「十次,真的不能再多了。」斗牙十分糾結。

  「三十次!」凌月仙姬步步逼近。

  「那太傷身了,就十次。」斗牙滿臉死灰。

  「三十次!」凌月仙姬據理力爭。

  「十次……」斗牙一口咬定。

  「三十次!」凌月仙姬美眸一閃。

  「十次!」斗牙搖頭。

  「成交二十次!」凌月仙姬口風一變。

  「好!成交!二……嗯?」斗牙愣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斗牙就被如饑似渴的某人撲倒在地。

  ——

  ——

  終於,天亮了。

  斗牙看著窗外那明媚的陽光,乾瘦的臉頰上,緩緩流下了一行感動的眼淚。

  宛如重生一般,又好似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

  總之,某人從地獄裡活著爬了出來。

  相擁而眠的兩人,這時還在對話。

  「說起來,凌月你之前的問題還沒給我答覆呢。」

  「你說什麼問題來著?」

  「就是你一個人住這?還有你每天都做什麼呢?」

  「這裡當然不止我一個人住了,至於我每天都幹什麼。」

  「很簡單啊,要麼發呆,要麼睡覺,要麼去和那隻臭狐狸打架。」

  斗牙一愣,問道:「打架?和臭狐狸?那是誰?」

  談到這個問題,凌月仙姬忽然抬起頭,滿臉怨念的瞪著某人,很是吃味的說道。

  「都怪你!沒事就知道在外面亂招惹女人。」

  「我招惹誰了我?」斗牙感覺這口鍋扣的他是莫名其妙。

  凌月仙姬低頭,不輕不重的在他結實的胸大肌上咬了一口。

  然後氣鼓鼓的說道:「哼,還能有誰,不就是從西邊來的那隻臭狐狸,玉藻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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