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五百七十七章:全招
「陸扶搖,你潛入真靈道域那麼久,是時候發揮作用了,我這不是奉了道域之命,趁亂來和你匯合麼?除了收集一些情報,順道還要給道域帶些土特產回去。」我笑著接過了她伸來的纖指。
「真是的,原來不是專門來看扶搖的。」少女眼中滿是嗔怪,握著我的手也緊了緊。
「也有專門探望你的想法,要不然來的就不是為夫了。」我笑了笑。
到了踏虛境想到什麼,只要自己深究邏輯自洽與否,都會引動天道因果主動復驗,這相當於被動技能了。
可現在天道都得給我這創始者讓路,復驗我這種事基本和沒有差不多了=。
所以此時的陸扶搖不疑有他。
「好吧,那扶搖該怎麼做?需要怎麼配合太恆道域?是不是道域那邊有什麼大動作?」陸扶搖給我續了茶,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外務殿今早接到鐘鳴傳訊,說灰林帶南邊有太恆的人闖進來了,桑柘殿主如今調集上百巡防隊,還臨時召集了好些大長老帶隊緝拿,方才咱們太恆道域一個小輩還被關進了暗室中。」
「被關進了暗室?道域確實有動作。」我端起茶杯,笑道:「不過我現在不是衝著人來的,主要是衝著傳送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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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陸扶搖臉色微變,「難道道域要斷兩域的歸路?」
「你倒聰明,傳送陣的位置,你該知道吧?」我心道雖然篡改了記憶,但能夠步入踏虛,對得起這智商。
「知道是知道,不過此間防衛等級被拉到了最高,保護傳送陣的大門目下被封死了,外邊還有幾位踏虛境,十餘位天人境巔峰輪流值守,根本無法靠近。」陸扶搖無奈說道。
「哦?防衛如此森嚴?那這兒的庫房情況呢?」我篡改陸扶搖記憶的時候,並沒有強制進行搜魂,畢竟搜魂是穿透性的,雁過留痕。
所以我用類似病毒外掛的方式,掛在她的記憶網絡里,讓她自己腦補了我的身份。
「庫房有十五處,倒是沒有加重防衛,此刻哪管得過來?」
「這麼多?」
「當然,入庫共九座,中轉存倉物資的共有六座,這大量的仙米、仙藥、仙礦都還要歷經清點,入庫,提煉外務殿可忙了。」陸扶搖吐槽道。
我倒也不意外,想要破虛離開這淵眼,就算是踏虛境巔峰都要看是否能克制節點的法則屬性,要啟動傳送陣指定回到道域,其所需的力量必然達到超越踏虛巔峰力量的層次。
「那一般物資傳回去的時間間隔大概多久?」我問道。
「一般三百年左右一次,傳送陣再次開啟估計還得一百三十七年。」陸扶搖回答道。
「看來這物資不會太多了,如果不在乎門禁,守衛這類因數的情況下,你可有什麼建議?比如劫哪座庫房最好?」我心道來得正好是不上不下的時間段,加上庫房太多,一一打劫一遍肯定不現實。
陸扶搖想了想,說道:「其實十二座庫房是流水庫房,也就是明庫,專司常用物資進出的,真要選擇性劫掠,肯定是選三座固定暗庫,畢竟牽一髮動全身,選擇哪座明庫都會引來警報,非要選一座,還不如最重要的暗庫,那才是藏著重寶呢。」
「哦?暗庫?都藏著什麼呢?」我好奇道。
「藏著一旦進攻太恆道域,就用得上的神兵利器,還有破域大陣呀,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一旦總攻發起,一邊是從外面攻打太恆道域外圍,一邊則是從內部,由我們淵眼發動的禁地進攻,如此雙管齊下,太恆道域必破!」陸扶搖支著下巴看著我。
我卻背脊微微發涼:還別說,這兩大道域果然沒憋好屁。
「雙管齊下,裡應外合,兩域萬年的經營積累,這暗庫肯定收藏不少好東西吧?」我敲了敲桌子。
「我反正沒資格進去,據說想要進暗庫,需得我們外務殿的殿主身份令牌,還有內務殿的殿主身份令牌一起才能打開,進入前還有層層驗證,畢竟那是畢其功於一役的地方。」陸扶搖展開了地圖後,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峰那畫了個圈:「山腰有個傳送陣,暗庫在傳送陣後面,所以明路根本進不去,據說三重轉移後才能到達三座暗庫所在。」
「夠謹慎的,所以這暗庫可能在仙域碎片的任何一個位置?若是咱們去暗庫傳送陣,偽裝成他們啟動傳送陣,不會被發現吧?」我心道這防範手段絕對是一絕了。
「就算偽裝成他們,想要用這小傳送陣,也得有總務殿殿主下發的調令,需外務殿和內務殿倆殿殿主持調令,及身份牌才能同去,咱們想要盜取……簡直天方夜譚。」陸扶搖苦笑道。
「偽裝,調令,身份令牌,你都見過吧?你出樣子,我來偽造好了。」我呲牙笑道。
陸扶搖一臉的狐疑:「要是過不了,立馬就會被彈出來耶,夫君你確定麼?」
「當然。」我放下茶杯,看著她。
陸扶搖猶豫了一息,從袖中摸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上閉目片刻,將記憶里的調令樣式和兩殿令牌紋路拓印進去,遞給我。
「調令是總務殿統一格式,暗金底紋,上面有印鑑。外務殿的令牌我身上就有,內務殿的令牌只見過一次,但紋路我記下了。」
我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裡面的樣式,法則滲透進去,以空間法則凝出兩枚令牌和一卷調令。
令牌的材質、紋路、印鑑,全都按拓印的樣式復刻,連道紋的流轉頻率都分毫不差。
「如何?」我把東西遞給她。
陸扶搖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用青銅小鏡照了照,最終點頭:「跟真的一模一樣,連我都分不出來。」
「那就走吧。」
「現在就去?」陸扶搖愣了一下,「你不救那位太恆道域的小輩麼?雖說他進來之前,就已經把你們的身份全抖了一遍……」
「他進來之前就把我們的身份全抖了一遍?」我眉頭一挑。
「嗯吶,來了幾個,都叫什麼,路上就全招了,可把巡邏隊的樂壞了,而且他好像特別討厭夫君你呢。」陸扶搖鄙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