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六百零八章:審問
我盯著羅盤看了兩息,兩個光點一左上一下,速度都快得離譜,確實是逃命的架勢。
「救哪隊?」姜別枝急了。
「哪隊都不用選。」我把羅盤往她手裡一塞,又看了沈棲遲一眼,「你倆盯著羅盤,看住兩個光點的位置,有變化就傳訊給我。」
姜別枝捧著羅盤愣住:「前輩您要……」
「我去接人。」
話音沒落,我已經撕開空間裂縫鑽了進去。
幾個呼吸的工夫,落在閻神婆那隊人前頭。
老太婆正腳踏一件極品飛遁道器拼命飛著。
這極品飛行道器是我從暗庫拿出來給她應急用的,上面現在還站著素雲裳和洛商渡、秦書婉。
追兵方面,一個踏虛中期,應該至少是執法殿副殿主級別的的存在,也是踩在道器上面,帶了兩位踏虛初期的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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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道器級別有所差距,閻神婆怕早就隕落了。
看見我從裂縫裡鑽出來,她先是一驚,隨即大喜:「夏道友!」
「夏前輩!」
「前輩!」
「別停,往前飛,前面已有人持羅盤接應。」
我朝她們擺了擺手,轉身迎著追兵來的方向抬手一按,空間法則壓下去!
最前頭的踏虛修士嚇得急忙遁逃,但空間法則凝聚的大手瞬間擴大,根本毫無道理可言,連帶兵器一起,三人瞬息都被拍進了荒山泥土裡。
我沒有半分停頓的意思,又撕開空間裂縫走了。
先救閻神婆,那是因為她修為最低,而陸扶搖,那可是踏虛境中期的存在。
幾個呼吸後,我出現在了的陸扶搖那隊人前頭。
站定三息不到,就看到兩道遁光一前一後迅速逼近。
前方的遁光還在不斷躲避身後遁光發出的各種遠程攻擊。
隨著前方遁光清晰出現,只見陸扶搖此刻正踩著我送的道器逃命,要不是那道器達到極品的級別,恐怕都給追上了,畢竟帶了四五個人在上面。
「喲,賊婆,你好像有點狼狽嘛?」我笑了笑。
按照陸扶搖這距離,應該是看不清我此刻模樣的,可一聽到聲音,她頓時就有些淚目了。
「好呀,你可當得人家的好賊公,有本事倒是再晚半盞茶,等我這劍光撐不住了,便讓你成鰥夫好了。」陸扶搖氣呼呼的回了一句。
我啞然失笑,這小姑娘現在心中怕是怨念重生了。
不敢再揶揄她,我緩緩抬起手,下一刻,遍布空間道紋的空間大手突然出現在敵人追來的方向,只聽到數聲慘叫,噼里啪啦一堆人就全撞上了鐵板一般的空間大手上。
這速度直接被截停,就仿佛車子時速上千撞到牆上,就算肉身再強悍,仙樓再凝練,那也被拍成了肉泥。
陸扶搖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下,沒再罵我,只把道器上的符紋一轉,速度緩下來:「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快別顯擺了。」
「顯擺什麼,這不是怕當鰥夫麼。」我笑道。
「哼,反正我現在不高興了。」陸扶搖收了道器上的加速符紋,劍光慢下來。
紜時雨坐在劍上直喘氣,她旁邊還有個瘦瘦小小的姑娘,以及一個稍年輕的少年,此刻也是驚魂未定。
「哦?怎麼就不高興了?我可是剛剛救了你。」我背手並飛。
「為什麼不先救我,可是因為還有別的賊婆要救?」陸扶搖一臉鬱悶的問道。
「是賊公的錯,本以為你一踏虛境中期,相對來說沒那麼危險,誰曾想這般狼狽?」我心道這是吃醋了?
她身後,此刻還站著一位抓著她後衣的青年男子,這應該是她所說的胞弟了。
看到我,俊朗的男子趕緊朝我行禮:「扶風見過姐……姐夫,姐夫好……」
「哎喲,倒是個俊俏少年,怪不得你姐要帶上你了,這要是把你留在這,怕被女修們吃干抹淨了。」我上下打量,隨手摸出了幾件道器和丹藥,直接丟給了他。
「姐夫說笑了,沒有的事……姐夫,這是……」陸扶風手忙腳亂的接過,急得漲紅了臉。
不過別說,陸扶搖有傾城之姿,這陸扶風亦有龍鳳之姿,就是性子看著比他姐拘謹多了。
「一見面就喊人姐夫,你別的沒學會,盡會學著走捷徑了是吧?」陸扶搖瞪了他一眼。
陸扶風捧著那幾件道器和丹藥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半天:「不是姐姐說,遇著就叫姐夫准沒錯麼……」
「我那不是被你問煩了隨口打發的話麼!你還真叫上了?」陸扶搖抱手橫了一眼。
「行了,賊婆,你也別說他了,見面禮,就讓他收好吧。」我擺了擺手,一臉的笑意。
看向紜時雨的時候,她也在看我,臉上微微帶著一抹紅溫:「前輩……」
「嗯,沒事了吧?這兩位,難道一位是閨中密友,一位是你道侶?」我知道這紜時雨要帶位兒時好友,卻不知道怎麼還多了位同齡少年。
一聽到『道侶』兩字,紜時雨整個人一下就從蹲著猛竄起身:「不是!不是道侶!」
「是阿沅的弟弟,周嶼。」紜時雨趕緊解釋,「阿沅當初跟我一起進來的時候,她弟弟也跟著來了,分在別的藥田。這回走的時候,阿沅捨不得把他一個人留下,我就做主一併帶上了,前輩莫怪。」
那瘦小姑娘也趕緊站起來,抱著藥簍子朝我行了禮:「前輩,我弟弟周嶼,他幹活也勤快,藥田裡的粗活累活都是他幹的,不白吃飯。」
周嶼跟著拱了拱手,臉漲得通紅,半天憋出一句:「前輩好。」
我掃了一眼他的修為,天人中期,跟紜時雨和阿沅一樣,都是守藥田的底子,看來當初進來的時候資質都不算差。
「原來不是道侶呀……」我笑著點了點頭,然而話沒說完,陸扶搖就白了我一眼,說道:「怎麼?見面就問是不是道侶,莫不是你對時雨也感興趣,起了些別的心思?」
「咳咳,你這醋吃得沒邊了。」我哭笑不得,「我連她什麼來路都沒摸清,問一句道侶不道侶,純粹是看那少年站她旁邊跟個鵪鶉似的,以為是兩口子鬧彆扭。再說,我要真起心思,還輪得著你在這審我?」
陸扶搖哼了一聲,沒再揪著這話不放,倒是紜時雨在旁邊臉都紅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擱,阿沅趕緊把她往後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