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魏和尚原型?


  賈德貴又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大兒啊,爹就是那個警衛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賈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料這麼猛?看來,賈德貴也是裝不下去了,不得不說真話。

  那賈德貴為什麼會隱姓埋名,在這個地方生活這麼多年呢?

  賈一想不到理由。

  

  「大兒啊,爹當年是獨立團王團長的警衛員,跟著首長在晉西北打鬼子。

  有一天,爹去送信,遇到了一群土匪。

  爹大意了,只是解決了明處的土匪,卻沒想到,被暗處的土匪開槍暗算,土匪可能當時也以為爹已經死了,就把爹丟下後山。

  等爹醒來之後,才發現渾身的血都幹了。

  擔心這伙土匪對咱們八路軍不利,爹掙扎著爬上山,卻看到土匪的山寨也被燒光。

  回獨立團所在的村子,卻聽說首長因為大開殺戒,被上級解除了職務,爹就沒好意思再回去了。

  而且,爹受了重傷,感覺身體大不如前,所以,乾脆就隱姓埋名,一路流浪,最後來到這個地方。

  大兒啊,一定是老首長沒有找到我的屍體,所以,這些年一直在找啊。

  當年爹給老首長帶來那麼大的麻煩,咱怎麼還好意思再認呢?

  大兒,你不要怪爹,如果爹認了,很快就會恢復身份,可能會當個什麼官,你們也會跟著享福。

  但是爹不想認,事情都過去了,爹能活著,一家人都在,還去管那些幹嘛?」

  聽了賈德貴的話,賈一不由得一萬個臥槽飛過。

  老爹原來是魏和尚啊?

  這聽著太熟悉了,自己寫的小說亮劍裡面,不就有這麼一段嗎?

  只不過,亮劍裡面,魏和尚是犧牲了,現實中,他沒有死啊。

  這也太傳奇了吧?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賈一怎麼會相信?

  想不到,自己這個身體裡面流淌著的,原來是一個軍人的血脈啊。

  賈一忙說道:「爹,你咋就能瞞得死死的?也不和我們說說,你又不是逃兵,怕什麼?」

  賈德貴說道:「大兒啊,我這是不想給組織添麻煩啊。」

  賈一暗想果然如此,這個時代的人,思想境界之高,令人嘆為觀止!

  如果賈德貴認了,以他的經歷,肯定馬上就不用在這兒種地了。

  也許,還有很多跟賈德貴相同經歷的前輩,這都是值得尊敬的。

  賈一想了想,說道:「爹,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認。

  我聽說那個首長過得不太好,現在職務也沒了,他找你,純粹就是要確定你到底還活著沒有。

  爹,我認為你還是應該跟他相認,了卻他的心愿,要不然,這件事情會一直讓他感覺難過的。」

  賈一倒不是要貪圖一個軍二代的身份,而是實說。

  那位首長,的確因為個人因素,被撤職了。

  他要是能跟賈德貴見面,心情的確會很好。

  賈德貴說道:「你從哪兒聽的?」

  賈一說道:「我在城裡啥消息聽不到?他因為一些私人的問題,已經被一擼到底,聽說過得老慘了。

  要是你這個老部下都不肯相認,我估計他肯定會更加傷心。」

  「啊?老首長被一擼到底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大兒,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出發。」賈德貴聽了,頓時就急了。

  賈一笑道:「又來了,剛才我叔也是這樣,你現在也是同樣的著急。

  這首長現在就在公社,又不會走,既然他讓人打聽你,沒有回話,怎麼可能離開呢?

  咱們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去公社見他就是了。」

  賈德貴激動的連連打轉,說道:「你說的對,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老首長了,我們回去睡吧。」

  回到屋裡,劉小琴也沒睡。

  她也看出賈德貴的反常,這會兒坐在堂屋等著。

  見兩人回來,劉小琴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爹,到底怎麼了?我看你今天一個晚上都失魂落魄的。」劉小琴問道。

  賈德貴笑道:「他媽,沒事兒,去睡吧,小一,你自己拿被子,去那屋睡去。」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賈一起來之後,在院子裡鍛鍊。

  李國富很快就來了,老遠就嚷嚷。

  這時候,賈德貴也從外面背著一捆草回來,丟進羊圈裡面。

  賈一給了錢,賈德貴就讓人買了兩隻羊養著。

  「德貴,你一大早的就出去了?我還擔心你跑了呢。」李國富說道。

  賈一笑道:「叔,我爹已經認了,一會兒咱們吃完早飯就去公社。」

  李國富這才如釋重負,說道:「唉呀媽呀,那可太好了,我這任務總算可以完成了。

  德貴啊,你這麼多年啥也不說,我真是佩服你,以你的身份,怎麼可能做個農民呢?

  這次你好好跟首長說說,爭取調到公社,哦不,調到縣裡去。

  還有啊,德貴,你可別記仇啊,我以前吼你,那都是為你好啊。」

  賈德貴笑道:「瞧你說的,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哪兒也不會去,見了老首長也就是敘敘舊而已,我要回來掙工分的。」

  李國富撇撇嘴,一副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的表情。

  吃完早飯,賈一就跟著去了公社。

  一路上,賈德貴也終於敘述起了當年的往事,賈一也聽得越來越肯定,這真是跟自己的小說撞臉了。

  當然了,現實中,沒有小說中那麼神奇,當年在晉西北,那些戰爭空前的艱苦,勝利那是用了好多先輩的鮮血寫成的。

  到了公社,通報之後,很快,賈一等人就被請進了一間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走進來一位顫巍巍的老人。

  「是德貴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賈德貴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就迎上前去,啪的一個立正,敬了個禮,大聲說道:「報告團長,獨立團警衛連連長賈德貴向您報導!」

  老人還了個軍禮,隨即伸手就抓住賈德貴的手,一把將他拉了過去,摟著他就放聲大哭!

  賈德貴也哭得稀里嘩啦,兩人此時,就像孩子一般。

  賈一也挺感動,這種場面,一般都是在傳說中聽到,現在親眼目睹,自然是感慨萬千。

  不過他還是很清醒,這兩人年齡都不小了,太過激動,容易出事,所以,賈一趕緊上去,說道:「爹,首長年齡大了,不能老哭,您也別哭了,趕緊坐下來說話吧。」

  賈德貴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直起身來,說道:「首長,你還好嗎?來,快坐下。」

  兩人坐下,老人突然笑了,指著賈德貴罵道:「兔崽子,你害得老子找了這麼多年,你還有點良心不?躲在這個鄉下地方享清福啊?」

  賈德貴抓了抓腦袋,一副魏和尚的表情包,賈一一旁都忍不住笑了。

  「這是你兒子?」老人這才注意到賈一,問道。

  賈一忙道:「首長好,我是賈一,是我爹的大兒子。」

  老人翻了個白眼,說道:「瞧瞧,這跟你一個脾氣,你不是你爹的大兒子,還能是誰的大兒子?

  不過,到的確是個棒小伙,跟你爹年輕的時候一樣精壯!

  以後叫王伯伯,別叫什麼首長,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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