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聯繫不上


  十二樓的玄究的寢屋原本只有她能進得去,如今卻是若水常出入了。

  景嫣看著整個虞州城的景色,一時間覺得落寞不已。她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那個人,可那個人似乎已經不在乎她了。

  「景嫣姑娘,主人或許還需三四日才能回來,您又何必日日來這天台吹冷風呢。」十二樓的管事忍不住勸她。

  景嫣斂了斂眸,似自言自語般答到:「這裡的風景很好。」

  「是很好,但是樓太高,風吹著也凍人。」管事說到,他看著景嫣落寞的神色,緩緩嘆了口氣,道:「景嫣姑娘,您也別怨主人,他也有太多不得已的地方……」

  景嫣頷首,輕聲說到:「我怎麼會怪主人,不過是近日或許近日有些乏了,胡思亂想罷了。」

  管家連忙道:「景嫣姑娘的心思我們都能看出來,主人怎麼會不知道呢,誰都不會越過您的地位去。若水姑娘不過是後來新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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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嫣苦澀一笑,她經歷了許多大風大浪,什麼都能扛得住,唯有關乎玄究的事情,她就變得毫無主張了,玄究救了她的命,也占了她的心。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進來了,進來的是一個信使,他匆匆進入,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點點頭道:「何事稟報,經驗姑娘不是外人,直說便是。」

  「是,」既然如此,那他就直說了。信使一拱手道:「主人有令,將穿陽城十八間商鋪移交給若水女使打理。」

  「這,」管家看了一眼臉色搜然變白的景嫣,這信使是那個分支的,怎麼什麼話都說呢,真是沒規矩。他踹了信使一腳,罵道:「會不會做事,會不會做事啊?沒看到景嫣姑娘在這兒嗎,還亂嚼舌根做什麼。」

  信使蒙了,委屈的嘟囔:「不是您叫小的說的嗎……」

  「滾滾滾,滾下去。」管家急忙將這個不懂事的管家趕出去,然後回回來安慰站在天台上宛如一尊雕像的景嫣,他連忙賠笑道:「景嫣姑娘,您千萬別往心裡去,不過是十八間商鋪罷了,和姑娘手裡握著的東西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景嫣狠狠地吸了口氣,故作輕鬆道:「說得對,還差得遠,不慌。」現在還差得遠,再過幾月就不一定了。京霧的下場就是若水的前車之鑑,誰都別想和她搶玄究。

  ……

  四神鏈,次珠中。

  闊闊百無聊賴的伸展著自己的小爪子,主人已經好久不來四神鏈了,好想她。

  此時此刻,四神鏈中的陽光燦爛得正正好,闊闊忽然想起雲妙之前看著陽光背過的一段話,「晨起的第一縷初光,把映在瞳孔里的景物都變得朦朦朧朧。伸開手掌,感受著手指在陽光中穿梭;微微眯著眼,讓所見的,變得清晰起來;吸入空靈的空氣,好似渾身都舒展開了。窗台上藤蔓,零落了一片柔光;掠過一隻小鳥的影子,啼叫的曲子隨之飄揚。」

  唉,陽光倒是好的很,但主人卻不在。

  「闊闊!闊闊!」玄木撲棱著小翅膀飛到闊闊身邊,大聲喊到:「闊闊,你在這兒發什麼呆呢!快去看大白,它和那小乞丐又打起來了!」

  闊闊撇了撇嘴,粉色的絨毛在陽光下隱隱被敷上一層金光,「才不要去,他們天天打架,又分不出輸贏,一點都不好看!」

  「怎麼啦,無精打采的。」玄木撲棱著小翅膀在闊闊周圍轉圈兒。

  闊闊躺在草地上,看著被陽光曬得金燦燦的樹葉,軟糯糯的說到:「主人都好久沒來四神鏈了,她是不是忘記我們了?闊闊好想主人呀,那個很厲害的神,叫……蕭索,對!蕭索大人也好久沒有來了,雖然他平時冷冰冰的,但是好久不來,還真是有點掛念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壞人。」

  玄木撇撇嘴,他可一點都不想蕭索,他一個人住在首珠里,沒人踹他,沒人欺負他,他別提有多高興了。那位的修為還能遇到壞人?壞人看到他都得跪地叫祖師爺,他不欺壓別人就阿彌陀佛了!

  不過雲妙確實很久沒來了,玄木想了想還是決定和闊闊說:「那個凡人……咳咳,我們的主人,好像確實是遇到什麼事了。我試著聯繫過她好多次,都沒回應,對了,她的神識好像被人封住了!」

  「什麼!?」闊闊大驚,又冷靜下來,撇嘴道:「玄木哥哥,該不會又是騙闊闊的吧。」玄木總是喜歡騙闊闊,曾經有一次騙闊闊說四神鏈馬上就要爆炸了,嚇得闊闊在樹上躲了七天七夜。

  玄木頓時就炸了,它的翅膀不停的撲棱,小小的嘴巴也叭叭個不停:「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堂堂四神鏈鎮守神獸,怎麼可能做騙人這等低劣之事!而且,我對闊闊那麼好,怎麼會騙闊闊!闊闊你這樣說,我可就太傷心了!我傷心了,我走了!」

  「哎哎哎,玄木哥哥,闊闊錯啦。」闊闊連忙用自己的大尾巴在玄木身上談好的蹭蹭,乖巧的說到:「玄木哥哥莫要和闊闊計較,主人……」它又有些擔心,問到:「主人真的出事了嗎?」

  玄木一本正經的答到:「很有可能,當然,我是說可能啊,我也不能確定。萬一我判斷錯了,你肯定又得說我騙你了。」

  闊闊急了,連忙問到:「玄木哥哥為何這樣判斷?可是玄木哥哥感受到了什麼?」

  玄木有些不忍心的和闊闊說到:「其實這事也不是我一個人感覺到的,大白也感覺到了。這些天不管我們怎麼釋放術法都接觸不到那個凡人……咳咳,主人的神識,她就像突然在這個世界蒸發了一般。沒有主人的指令,我們四神鏈的人誰也出不去,也不知道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大白這兩日也是因為這事心情煩躁,所以總是找小乞丐打架。」

  「那……那……」闊闊嚇得顫抖,它帶著哭腔問:「那……主人是不是死掉了?除了死掉,其餘的還有什麼可能會聯繫不到她的神識呢。」

  玄木用小爪子撓撓腦袋,它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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