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門監獄
「時空門：冷卻中（7h-3m-21s）」
……
沉寂的走廊，從長道鈍角處右拐。
「這裡的人可真不友好」
李祖抬起被「銀手鐲」拴住的雙手，蹭去溢出的鼻血。
他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可不算妙，剛從真言套索的捆綁中重獲自由，神力對他精神的侵蝕很嚴重。
即便是如此，他的「自來熟」性格也沒有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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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傢伙都是些殺人犯，搶劫犯，強姦犯，當然……可不都是對女人~」獄警看著李祖的表情充滿了惡意，意有所指。
「所以，我更喜歡藍白相間的衣服，黃色正巧是我最討厭的顏色」李祖煞有其事的說著。
「是嗎？那可真遺憾」獄警閉緊嘴，不再說話。
兩人越過了兩個區域，走進了一間辦公室。
在進來之前，李祖還特意留意了門派上寫著的名字。
約瑟夫監獄長。
進門，一個穿著條紋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
漆黑的臉龐，還有厚到給人一種隨時可能來一段說唱額嘴唇，都讓李祖很難在這位監獄長身上找到記憶點。
仔細琢磨，他竟然發現「監獄長」一詞，是對方唯一的「特點」。
約瑟夫監獄長手裡翻看著張報紙。
在他的左側的牆壁上還掛著一面電視機。
上面正在播放著有關哥譚名人的採訪。
「布魯斯·韋恩先生，這個夜晚您準備怎麼度過？」
「什麼時候電視新聞才能離開花邊電視新聞？」約瑟夫監獄長不爽的拿起遙控器。
他調換了頻道。
「日曆人已經被逮捕，據說這是蝙蝠俠做的，戈登警長？」
大雪天，話筒被提到了那個面色堅毅的中年男人面前。
「這個世界沒有蝙蝠俠，那只是你們的臆想！」戈登警長義正言辭的否認了記者的判斷。
「真高興你還活著~」李祖看著電視機上的身影，欣慰的自言自語。
他上次看見這傢伙時，他躺在血泊中。
對小丑這個「老上司」，李祖也搞不清楚。
如果說他自己在嘗試著感受混亂，小丑就是混亂本身。
「那麼，這位先生……？」約瑟夫監獄長關閉了電視，他皺著眉頭看身上滿是鮮血，模樣悽慘的李祖：「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嗎？」
他端起桌子上冒熱氣的咖啡，捏著兩顆糖丟進咖啡杯里。
茶匙輕輕攪拌。
「我可不相信有人會特意逃到黑門監獄，選擇在這個地獄中度過平安夜」他的視線一直放在李祖的臉上，神情鎮定自若。
「這裡是地獄嗎？」李祖奇怪有些好奇。
他可是剛從一個地獄中離開。
但面對監獄長的提問，他還是很配合的回答：「閃電俠，我想他應該把我送回阿卡姆才對」
李祖琢磨著：「但是他好像腦袋出了問題？不知道為什麼，他把我送到了這裡」「一個人如果跑的太快，可能腦子都會不好用」
「閃電俠？」
約瑟夫監獄長的回答卻讓李祖詫異：「那是誰？我只聽說過蝙蝠俠……其實在兩年前，我還是喜歡平安夜有關聖誕老人的傳言，而不是一個斗篷怪人。」
「阿卡姆瘋人院？如果你想去瘋人院，還需要填寫證明和申請，但平安夜他們不上班。」
「是嗎……」
李祖沉寂，嘴角忍不住的揚起。
為什麼閃電俠會將他送到黑門監獄，而不是阿卡姆瘋人院。
閃電俠知道李祖不是瘋子？
當然不！
那又是為什麼？
只有另一個解釋。
即便「閃點」被更改，閃電俠依舊不可避免的對這個世界造成了影響。
比如，這個時間段蝙蝠俠還只是都市傳說。
世界修改後，閃電俠的記憶也不可避免的「被修改」，
所以，在閃電俠的「記憶」中，哥譚只有黑門監獄，根本沒有關押「人才」的阿卡姆瘋人院。
一切可能還未開始，也有可能，一切都完全不同。
「那麼先生，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約瑟夫監獄長放下了咖啡杯。
「我忘了，可能是殺了人？也有可能我被人綁架來了這裡？」
李祖攤手。
還有七個多小時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暫時來說，什麼也不做是比較好的方式。
「我可以回去待著嗎？」他問。
「你是第一個想要住進來的人」約瑟夫監獄長說道：「但這是你最後離開的機會，如果你放棄解釋的機會，黑門監獄也不介意永遠的多一個無期徒刑犯人。」
比起聽一個人說起自己的來歷，約瑟夫監獄長可能對平安夜的大雪更感興趣。
「我能提前吃掉聖誕節的那一份火雞嗎？」李祖卻問道：「屬於我的那一份。」
「帶他回去，我們這裡以後會多一位常住客人了」約瑟夫監獄長擺擺手，讓獄警把李祖帶走。
砰，辦公室門砸上。
約瑟夫監獄長揉著眉心：「真是個瘋子……他是怎麼進來的？不過我現在還有另一個麻煩要解決！」
……
……
李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個新的「房間」。
他被特許可以洗熱水澡，並且換上一套新衣服，一套他最討厭的黃色囚服。
外面有人唱起了聖誕歌。
還有人和聲。
李祖在床上翻了翻身子。
睡過7個小時，和這個「修復」的世界說再見。
但睡意總不是那麼如期而至。
所以他翻身起來，湊到欄杆前，對著那邊同樣被關在鐵欄後的獨眼中年人打招呼：「Merry Christmas~」
獨眼中年人聞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瞥了他一眼。
他剛才在做伏地挺身，腳撐在床上。
一下又一下，很有力量。
「你聽說過，玩具人嗎？」李祖自來熟的問。
男人的把自己的獨眼也挪走，懶得放在李祖身上。
「我就是，在幾十分鐘前應該很有名的，不過在這個世界我可不敢保證沒有另一個玩具人」他扶著鐵欄杆，像是在沉思。
停頓了許久後：「你喜歡玩具嗎？」
「哼！」這是獨眼男人最後的回答。
他停下了鍛鍊，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儼然一副「不要吵我」的表情。
倒是隔壁的監獄，小巨人的肌肉光頭衝著李祖大吼：「閉上嘴，黃皮豬！！你打擾到我睡覺了！！」
「嘿嘿嘿~」李祖笑了笑，真的乖巧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