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天亮了
在精神的世界裡，一切都有著其各自行動的軌跡，李祖作為精神世界的「主人」，反而只能像個旁觀者看著精神世界中的幻象自行的變化。
空氣有些冷，身體卻燥熱。
群星開始前往正確的位置，精神世界似乎也開始變得有那麼一絲不同。
奇異的呢喃聲從極其遙遠的位置傳來，帶著詭異的旋律。
李祖撓著耳朵，試圖清理乾淨耳道中的污穢，讓自己能聽清那模糊的聲音，……但這只是徒勞無功，他無法聽清暗中的呢喃聲，那聲音在歌頌著詭異者的名字，如果能聽清楚聲音所說，必定會丟失更多。
終於，當遮擋在頭頂那不知名的黑色肉塊雲團被風吹散之後，李祖眼前的幻覺也再次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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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精神世界已經消失，空氣也變得熟悉。
李祖又回到了黑門監獄的小教堂，眼前，銅頭蛇像一隻發威的怒貓，趴在地上正怒視著他。
嗖~
耳側有風吹過，李祖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打了一拳，臉上熱辣疼痛。
而他眼角也瞥到了那個靈巧的身影……又一個銅頭蛇。
幻覺讓李祖眼前的銅頭蛇開始增多，從兩個迅速的增加到了五十個，而且這個數量還在不停的增長。
「你看到了自己心中的恐懼嗎？」五十幾個銅頭蛇，圍成了密不透風的人牆。
他們自信的從地上站起來，慢慢走向李祖：「我剛才聽見你的痛嚎聲了，那肯定很可怕~」
這群有著女人胸脯和臉蛋，卻在生理上判斷為男性的傢伙擠在李祖的四周，七手八腳的抓著李祖的身體，就像是枷鎖牢牢的封鎖著他。
他們確實有能力在一瞬間殺死李祖。
就算沒有精神毒素的壓制，在遇到銅頭蛇這種格鬥大師時，李祖的力量也會顯得渺小。
可李祖的反應卻很不對勁，像是完全不懼力量的差距。
「他怎麼一動不動？」
銅頭蛇皺著眉頭，李祖的反應確實像是身中自己的特製毒素，可他淡定的模樣確實讓人無法理解。
「你可以再給我一拳嗎？」李祖邀請著：「無論哪一位，相信你們都不會吝嗇自己的拳頭的~……啊！我看到你了，你在這裡！」
在銅頭蛇眼中，李祖正轉動脖子，視線茫然的看著周邊。
他目光指的方向也完全錯誤，他的精神世界依舊混亂，只是心中那奇怪的「自信」，讓李祖保持著不驚慌。
「那就送你去死！」銅頭蛇抬起拳頭砸向李祖的胸口，他還不想一擊必殺，留著李祖的小命似乎能給他帶來更多的樂趣，這一拳也正巧能讓李祖胸口劇痛無法動彈，卻又不危機生命。
更何況……只是打一拳而已，難道他能分清楚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銅頭蛇的拳頭砸在了李祖的身體上，一拳，李祖被打飛出去。
咕嚕嚕滾遠。
直到後背撞牆才停下。
李祖大吐一口鮮血，笑露出染血的兩排牙齒。
「哈哈哈哈！！！」他獰笑著，撐著膝蓋爬起來。
「笑什麼？」銅頭蛇越發的感覺焦躁不安，他再次撲向李祖，拳頭直指李祖的腦袋，他準備一擊必殺了。
咚！！
鐵錘砸在南瓜上，悶沉的聲音讓人聽著心驚膽顫。
但這次有些不同，雖然李祖依舊被一拳打飛，不同的卻是銅頭蛇的拳頭是打在了李祖的手掌上，又壓著李祖的手掌撞在其的腦袋上。
「咳咳哈哈~」李祖乾咳著爬起來，大口的鮮血溢出，在地上匯聚成泊。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瘋子」銅頭蛇很厭惡的看著李祖，他舉起右手拳頭，劇痛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銅頭蛇的右手，已經變成了玩具！
噗——！！
玩具手臂掉落，鮮血狂飆。
銅頭蛇赤紅著雙眼，他捏著斷臂抬頭看向李祖。
「想抓住你可真不容易~」李祖還在對著空氣大笑，他依舊身處毒素影響之中，分不清銅頭蛇的真正方位。
可現在銅頭蛇已經不敢小看李祖。
李祖借用受傷，以痛覺來確定銅頭蛇的位置，並用詭異的玩具化能力，在一瞬間扭轉了雙方的戰局。
比起銅頭蛇所失去的，李祖竟然只是挨了幾拳而已。
「看來有人要提前退場了~」
口吐鮮血的李祖再次站起來時，左右腋下正夾著兩把玩具槍。
下一刻，玩具槍變成吐著火焰的生命收割者，李祖被槍械后座力推著旋轉。
突突突突突突…
毫無規律的彈雨，遍布整個小教堂。
「哈哈哈哈！！」槍聲中，他在狂笑。
李祖打空了子彈，丟下槍哈哈怪笑。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銅頭蛇們還在耀武揚威，卻有一個中槍倒在地上，沒有消失。
「抱歉~」
李祖無視了周圍對著自己比划拳腳的銅頭蛇們，穿過他們揮舞的拳腳，走到倒在地上的銅頭蛇面前蹲下：「你不符合我的收藏標準~」
砰！
……
……
嘩啦！！
黑影撞破了小教堂的窗戶，伴著折射著晨光的玻璃碎片，跌落進來。
蝙蝠俠落地，看著跪倒在地哈哈哈大笑的李祖，迅速沖了過去。
清晨已至。
彈孔，從地板蔓延到門上，再轉移到天花板上。
「你中毒了」蝙蝠俠走到了跪倒在地的李祖面前。
「嗯？」李祖抬起頭，看著蝙蝠俠。
「小丑和貝恩已經被捕，現在只剩下你了，玩具人！」蝙蝠俠像是早就習慣了這座城市源源不斷的出現超級惡棍，他輕車熟路的抓捕罪犯，並且用自己的拳頭告訴他們：不管他們是什麼超級惡棍，蝙蝠俠依舊是這群惡棍的恐懼本源。
「我還要重申一句」
「我現在不是小丑的手下，我單幹了。」
「是嗎？」蝙蝠俠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在意。
他朝著李祖走近，想要抓住他。
不過地上銅頭蛇的屍體，斷掉的手臂，和一旁的塑料玩具手，讓他提起了幾分精神。
「記得替我向小丑問好」
李祖低著頭，無聲的笑著，
他快速聳動著肩膀：「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不過下次希望他能加入我的玩具遊戲，當然還有你，蝙蝠俠~」
「時空門：已開啟」
李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