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瘋談
「喝點東西」
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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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寡婦拽出來，坐在餐區休息的托尼抬起頭，接過了咖啡，在盯著微微泛起漣漪的咖啡許久後，才沉悶的說著：「謝謝」
「能說說你為什麼突然找玩具人嗎？」她拉開椅子，坐在托尼對面。
「我做噩夢了」托尼放下紙杯，咖啡在紙杯中搖晃。
他沒有剛來空天航母時看上去那麼從容，見過李祖後，托尼·斯塔克被撕下了所有偽裝，黑寡婦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他知道我做噩夢了！」他補充道。
托尼·斯塔克，在那一天戰鬥後，便會做噩夢，不停的做噩夢！
那個夢境與李祖沒有關係，可托尼卻看見了能淹沒地球的外星人軍隊，整個地球的人蒸發。
一天又一天，夢境內容重複！
托尼不再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的夢境。
他四處找心理學家給自己做心理鑑定，但得出的結論也不過是他可能患有抑鬱症的評斷。
快被噩夢折磨瘋的托尼·斯塔克，最終來到了神盾局，就是想與李祖交流尋找答案，這場噩夢就是他們那場戰鬥開始後發生的。
「他是個瘋子」
黑寡婦站起來，右手撩起耳側的紅髮：「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還有任務，抱歉」
「我也該走了，今天下午還有工作要談」托尼·斯塔克也站起來，他端起紙杯一口氣喝下，長出口氣：「謝謝你的咖啡」
托尼·斯塔克離開後，黑寡婦來到了尼克·弗瑞的辦公室，獨眼黑人除非必要，幾乎每天都泡在辦公室中。
「斯塔克離開了？」尼克·弗瑞問道，在他的母艦上，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獨眼。
「對，他來找玩具人好像是詢問有關夢的事，就在剛才，他險些失控了」黑寡婦嚴肅的點頭：「玩具人很危險」
這段時間的旁觀讓黑寡婦得出這個結論，且不斷的在確定。
「快了，等研究告一段落，出來我們想要的結果之後，會有辦法的。」尼克·弗瑞將桌上的資料向黑寡婦那邊推了一下。
「第幾個了？」黑寡婦娜塔莎走到辦公桌前，瞥了一眼桌上的報告。
「第3個」
尼克·弗瑞輕輕彈了彈桌面：「雙學位的精神病專家，在他面前就像脫光衣服似的。」
「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在幾天時間內，只用語言就把人變成瘋子的。」
「是啊……」尼克·弗瑞看著電腦屏幕。
上面來回播放著李祖與每一個探訪的精神病醫生的錄像，他和那些醫生一起聽著李祖的聲音，只是些刺耳的瘋言瘋語而已。
看上去，他比精神病院的一些病患要清醒的多。
「他還留在這兒？」黑寡婦隨手拿起桌上的資料，並問道。
他們說的是那場戰鬥的王牌綠巨人，布魯斯·班納。
布魯斯·班納並不希望綠巨人的力量被利用，但因為李祖，他留了下來。
見尼克·弗瑞沒有回答，她繼續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兩個見面？還是說你根本沒打算讓他們見面？」
李祖雖然被關在空天航母上，但是除了精神醫生外，只有鋼鐵俠算是第一個真正的到訪者，包括尼克·弗瑞在內，所有人都不想接觸他。
「他身邊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力量」黑寡婦翻閱著資料，說道：「真是令人羨慕，可惜上天給他這些，他卻只有一顆瘋腦子。」
「能夠將接觸到的物質玩具化，這包括生物，植物，非生物，水……風……」
「身體強度在美國隊長之上，而且擁有著恐怖的治癒力，真看不出他那瘦弱的身體有這麼強的力量。」
「擁有惡魔般的口才，能夠讓人墮入無邊的恐懼」
「堪比世界頂尖體操運動員的靈活性，百發百中的槍法。」
每說一條李祖的資料，黑寡婦便要驚嘆一聲，這份資料證明李祖是個完美型的人才，只可惜他是個來歷不明，目標不明，一切都不明了的瘋子。
門突然被推開。
兩人的閒聊被打斷，
「怎麼了？」黑寡婦問推門進來的特工。
「布魯斯·班納，與玩具人接觸了！」
……
……
還是那特殊製造的玻璃牢籠，李祖面對玻璃，對著闖入的男人擺了擺手。
「我沒想到你會來找我，班納博士」
布魯斯·班納憑藉著自己的能耐，偽造證件，一路同行走到李祖面前。
「我們兩個應該沒什麼過節，甚至沒接觸過」李祖抬起被靠著手銬的雙手，食指輕輕撓下巴，眼珠在眼眶裡亂轉，思考著：「你想救我出去？」
「我不會救你出去」布魯斯·班納走到玻璃前：「你之前控制了塞繆爾·史登教授，和康納斯教授對不對？通過他們兩個讓我來紐約，然後……」
「停停停！！」
看著越說情緒越激動的綠巨人，李祖趕緊抬起手阻止。
綠巨人發火，此時的他可撐不住。
「然後你被軍方抓走了，我可不是軍方的人，你看看~軍方捨得讓一個人才被關在這兒嗎？每天看著不會反光的玻璃，我有幾天沒刮鬍子了知道嗎？說實話，我真需要一把剃鬚刀，那些章魚一樣的鬍鬚長出來，會讓人特別特別的頭疼！」
李祖越說越遠，越說越亂。
布魯斯·班納使勁兒敲著玻璃才將他喚回神。
「停！！波西安，是你給的對不對？」
布魯斯死死地盯著李祖，能夠抑制情感的藥幾乎是他與綠巨人爭鬥的最後希望，他不希望自己變成綠色怪物，也無數次的試過死亡，但是他體內的浩克不允許他去死，如果能用一種藥封鎖住這一切……
「啊？對啊」
李祖很平靜的點頭：「你還想要？我送你啊」
他說完，轉身躺在床上入睡。
就在布魯斯·班納困惑時，李祖再站起來，面前地面已經擺上了幾瓶藥劑。
李祖彎腰將藥劑撿起來，走到扁平的投食口，將藥劑遞出去。布魯斯·班納直到把藥劑拿在手中，都沒有緩過神來。
「為什麼？」他不清楚李祖為什麼要送自己這個，雖說他很想要波西安，留在神盾局也是為了這個藥，但如此輕易的將藥拿到手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不要啊？那還給我！」李祖伸手，作勢索要。
布魯斯·班納在沉默一會兒才鄭重道：「雖然你是個惡棍，不過謝謝。」
他轉身想離開，身後的門突然打開，槍口攔住布魯斯的退路。
尼克·弗瑞和黑寡婦已經來了。
「博士，你沒有遵循我們的約定」
「遵循你們的約定？如果我不主動過來，你們或許永遠都不準備讓我們見面！」布魯斯·班納由說話，變成了咆哮。
綠意在他眼中爆發。
他此時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