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100%
老虎機拉杆輕輕晃動，
浮現在李祖眼前的老虎機飛速的轉動，他雙腳像是在船頭盪著水花，極其悠閒。
當圖案的滾動停下，乍看上去漆黑一片，漆黑的圖案，有觸手，以及昏黃的油燈。
下一刻，一個身影朝著李祖砸過來，他下意識伸手接住。
腥臭味竄進鼻子裡，低頭看，竟然是穿著一套維多利亞時期，造型奇特風衣的骷髏。
歲月帶走了這人身上的血肉，只留下枯骨和滄桑。
在風衣腰間還繫著一盞油燈，已經斷油，蜘蛛在油燈內結了厚厚的網，像是在裡面塞滿了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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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並不被嫌棄那腥臭味，反而深吸了一口氣：「上面有很熟悉的味道……，是來自瘋狂的味道！」
與此同時，
又是無數個時空之外的世界，即便擁有著一個響指毀滅半個宇宙生靈的滅霸，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是一處城鎮，巨大的鐵門「吱嘎嘎」的響動，披著黑衣，扛著草耙，拿著菜刀，牽著「汪汪」狂吠瘋狗的人們，嘴裡神經質念念叨叨的在巡街。
從一頭，到另一頭，路過馬車，路過蜿蜒的小巷，關著瘋狗的鐵籠……
皮膚蒼白的男人謹慎的走在街上，雖然頭頂是紅月，照在地上的月光卻如白霜。
「這裡……」
他剛要邁出的腳停下，在右側黑暗中，一人扛著火槍低頭念叨著什麼。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他要走另一條路。
小巷幽深，男人快走幾步，躲開了所有巡街的人，並敲響了門口放著紅燈的大門。
「外鄉人，快離開吧，快離開吧。」門內第一時間有聲音，聽上去很懼怕。
「我是教會獵人，遇到一些困難」男人說話，可惜門內的人根本不回應。
他面帶苦澀，再次沿著小巷往回走。
烏鴉在頭頂飛過，驚擾這寂靜詭異的黑夜。
「是獵人的屍體……」男人看到角落中，躲藏蜷縮起來的骨架，從骨架上的衣服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就在他想靠近找些東西時，一道詭異的扭曲。
骷髏原地消失，無影無蹤！
……
……
「教會獵人手冊？」
李祖翻著骷髏身上的東西，這具屍體明顯死了很久，衣服不知是什麼材質，並沒有眼中腐朽。
教會獵人手冊只看了兩眼，便被他丟進身後的木箱裡。
更讓他在意的是觸摸著這衣服，他腦海中的「混亂」似乎有些不同，似乎更加的「瘋狂」了。
「這是來自……舊日支配者世界的東西」
他將衣服拆開，丟了骷髏，自己換上。
衣服是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風格，英式大衣，帆布褲子，靴子，帽子極有特色，像一隻鳥喙。
「更加瘋狂，但是更加清醒」
他體會著身上的感覺，「獸化」雖然變作他的主動能力，這卻不代表這份力量會聽話。
哐！
背後的鐵門終於被撞開，喪屍潮水般湧上天台，朝著李祖撲來。
「伊薩克斯，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道具箱轟然砸在李祖腳旁，他彎腰拿出綠魔飛行器，直衝天空。
升上高空，大樓變的渺小。
雲霧並肩而行。
前方，數十架直升機飛來，隱隱將李祖包圍。
伊薩克斯究竟何處，哪個才是真的？他才是將以假亂真玩到爐火純青的人。
李祖輕輕一踩，一顆南瓜雷飛出落在李祖手中，隨著他輕輕一擲，砸向直升機。
一個又一個，直升機化作火焰。
也有直升機反擊，但在高機動能力的綠魔飛行器眼前，笨拙的像烏龜。
而在某個地下實驗室內，身穿黑西裝的伊薩克斯盯著電腦屏幕。
他自言自語道：「這個是你的真身嗎？你還能死幾次？」
在他的印象中，李祖似乎無法殺死，但只要清除所有的，總會找到那一個。
……
最後一架直升機沒有爆炸，李祖直視直升機，似乎通過攝像頭看到了伊薩克斯，說道：「至少我知道，你不是真身。」
「我是唯一那個，我知道所有事情！」伊薩克斯知道對方聽不見，但是他很憤怒，心中有一團無法控制的火焰，不停燃燒，他吼道：「投放核彈，殺了他！」
直升機前，李祖踩著飛行器轉身：「撒藥」
「世界探索程度：90%」
他的大腦突然停滯，包括那已經被他習慣的瘋狂和混亂。
咚，有什麼東西掉進了道具箱裡。
「世界探索程度91%……95%……99%、100%」
100%！
沒有任何變化。
不管他的身體，精神，還是其他的任何東西。
李祖降落到大樓上。
打開道具箱，裡面出現了個東西。
巨大的照明燈，上面有一個蝙蝠標誌。
「蝙蝠燈！」他深以為然的點頭。
然後他又十分疑惑：「蝙蝠燈？」
不管他怎麼研究，這東西似乎就是蝙蝠燈，來自哥譚市，可以召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布魯斯·韋恩先生。
「這東西應該留在哥譚警局，這次得回去看看」
李祖收起了蝙蝠燈，甚至沒將其變成玩具。
他站起來，看著遠方天空。
有飛機划過，在同一時間，全世界各個地區都有飛機飛過，灑下血清。
殺死所有病毒，以及病毒攜帶者。
毀滅世界只能到達89%，剩下的最後11%是否需要拯救世界？
而在某個地下，身穿黑衣的伊薩克斯拳頭瘋狂砸著桌子：「是誰，是誰！！」
「是我」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伊薩克斯轉頭看。
那是，自己！
伊薩克斯突然想起李祖剛才說的那句話：「至少我知道，你不是真身。」
「我也是克隆體？」
一個他沒有印象的「伊薩克斯」，只能說明，對方的權限高於自己。
克隆體的權限來自本體，在公司看來，克隆體只是一件可以替換的商品。
伊薩克斯之前也是對待自己的克隆體，現在，他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是克隆體之一。
「你也可能不是本體」他看著另一個自己，有些慌神。
「我不會是」本體伊薩克斯搖頭，並且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做了玩具，很快。
最終，玩具掉在地上。
只剩下黑衣的伊薩克斯站在空曠房間中，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