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豬面
「傑克遜·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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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手果不其然已經找出了死者資料：「ACE化工廠的工作人員。」
「ACE化工廠？」
蝙蝠少女看著面目全非的屍體：「在化工廠工作，身體受到藥物影響……。」
這與屍體的情況一致。
她繼續問：「失蹤前最後出現的地方呢？」
「就在化工廠附近，那裡的監控不多，所以他也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被抓住的。」女獵手在最後說出了自己的內心猜測。
蝙蝠少女卻道：「不管怎麼樣，他們的屍體都被送回來哥譚。」
六具屍體，已經是與連環殺人案有關聯的全部受害者，
而這六個受害者相互之間沒有任何聯繫，無論是朋友圈子，工作圈子，甚至失蹤前最後的位置也沒有絲毫的關聯。
線索斷了？
蝙蝠少女轉過身，看著她要守護的城市。
相同的殺人手法就是唯一的線索，但除此之外絕不會交織的六個人，卻無法為她提供任何資料信息。
蝙蝠少女突然說道：「把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點給我。」
六個地點，錯落的分布在哥譚市的各個角落，既不是圓，也不是直線，看起來就像是亂走。
「最近有人走過這六個地點嗎？」
如此奇怪的路線圖，就註定了走過的人不多。
「有一個正在巡迴演出的馬戲團，負責人叫拉茲洛·瓦倫丁」
「馬戲團？」
「資料發給你，我這裡有些事」女獵手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對勁，轉眼間她已經斷開了通訊。
隨即，蝙蝠少女接到了對方傳過來的消息，正是馬戲團的位置。
蝙蝠少女抬頭看著夜空：「看來今晚有的忙了。」
只是調查散布在城市裡的六具屍體，就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晚上，現在距離天亮不剩幾個小時，也是夜晚最為漆黑的時候。
繩索帶著蝙蝠少女衝上高牆，在一個助跑後，滑翔翼展開，蝙蝠少女迅速朝著馬戲團位置靠近。
而在趕向目標的同時，蝙蝠少女已經通過腕上電腦調查出了拉茲洛·瓦倫丁的相關資料。
一位頗有名氣的化學家，只不過在不久前突然組建了個奇怪馬戲團，開始全國巡演……
蝙蝠少女停在了馬戲團所在的地點，仰頭看著紅藍色閃爍的霓虹燈，
「玩偶店」
店名讓她想起了哥譚的另一個麻煩，思緒迅速收回。
門並未關，蝙蝠少女推開門走進去，裝點著紅色帘布的後台化妝間，有三面潦草擦過，爬滿灰塵的鏡子。
鏡子的正對面牆上掛著馬戲團小丑的海報，海報陳舊，應該有些年頭了。
頭頂拴著一個漏氣派對氣球的風扇，正緩緩轉動著。
蝙蝠少女的雙眼掃過牆邊的暖氣片，以及周圍的幾個房間緊閉的房門，最後看向了距離她最遠的一扇門，門半掩著，有歌聲隱隱傳出。
美式男高音的氣很足，一個「啊~」，經久不衰，只不過音樂太重，讓人聽不清楚。
她推開門那扇門，門後並非向上高梯子，而是通往地下室的水泥台階，比起精心裝飾的化妝間，有著碎土渣，掉牆皮的地下室通道環境絕對算得上糟糕至極。
剛走下水泥台階沒幾步，蝙蝠少女突然停下。
有人！
待她屏息凝神，借著地下室微弱的燈光細看才發現，那是個玩偶模特，沒有手腳，立在牆邊。
空洞的雙眼面朝蝙蝠少女。
今晚的連環殺人案確實很影響她的精神，無論是熟練的處理屍體信息的手段，還是進行人體各種變改的手段，都讓她意識到，自己這次的目標絕非尋常。
她繼續往地下更深處走去，在穿過兩條管道，邁過一片鐵濾網後，一個巨大的簡陋舞台出現在蝙蝠少女眼中。
舞台上兩盞巨大的補光燈，左邊補光燈有至少一半的燈泡壞掉。
正中心位置則是個簡陋的手術台，這種寬度和大小的手術台一般出現在牙科醫院，當你需要洗牙，治療蟲牙等等問題時，就要躺在那張「手術台」上，一動不能動。
不僅僅是為了安全不敢動，更多則是因為沒有絲毫多餘的空間。
也許稱之為床也沒錯。
積灰的玻璃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看到遠處有個人背對著她，而且手裡拿著一把刀，正對著手術台上的人比劃。
無需再猜測，這個人必然是她此行的目標——拉茲洛·瓦倫丁！
蝙蝠少女迅速往前走。
「啊~~~~~~」
氣確實很足，但沒有了隔著遠時的音樂襯托，美式唱腔聽著更像是殺豬叫聲。
「嗚嗚！啊——！！」還有人在慘叫。
是躺在床上的人，他在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
「哼哧」
唱腔隨著近似豬的吭聲被打斷：「豬面正在讓你變得更好，難過與疼痛，都是證明，證明你正在變得完美！身體的高歌也是對你自己的感謝，對豬面的感謝，哼哧。」
拉茲洛·瓦倫丁的聲音由壓低的輕聲話語，再到癲狂，他的情緒完全不受控制。
繞了半圈找到入口的蝙蝠少女也終於看清了拉茲洛·瓦倫丁的模樣，他身穿染血圍裙，像劊子手。
臉上戴著一副豬臉面具。
其右手中的刀在人身上比劃，卻遲遲不下刀，反而是揮舞著自己的左手。
他像是化身成為了指揮家，手指劃出的弧度便可以帶動音符轉換，看其沉迷其中就知道，他一定很喜歡這首交響樂。
「哼哧，哼哧~」
哼哧叫聲，不雅的打斷了這一幕。
「這是豬面的使命」他手中的刀緩緩落向病床上的人。
蝙蝠少女走向舞台，她看了一眼四周籠子裡戰戰兢兢的受害者們，接著對豬面人說道：「拉茲洛·瓦倫丁！該束手就擒了，混蛋！」
「束手就擒？不不不！你看看他！」
豬面指著手術台上的人：「他有問題，他壞掉了，他的裡面一團糟，但是豬面讓他變好了，豬面讓每一個人都變好！」
回應他的是蝙蝠少女的一腳飛踢，
轟，豬面人一個骨碌滾出去，倒在地上，哼哧哼哧慘叫不止。
「你該慶幸今天來的是我，如果換作另一個人……」
蝙蝠少女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豬面，她目光迅速落到手術台上。